奈何男女力量懸殊,他輕輕松松的就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禁锢住,讓她不能動彈半分。
慕初秋當下就急了,有些費力的仰起頭,朝他身上狠狠的胡亂的咬了一口···
她的尖尖的小牙正好咬在他的脖頸處,席景深悶哼一聲,随即松手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慕初秋被摔得頭有些發暈,嘴裏還蔓延着絲絲血腥味。
男人原本光滑白皙的脖頸處,此刻一排牙印清晰可見,還滲着絲絲鮮血,有些駭人。
席景深擡起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觸碰了脖頸處,指尖瞬間被染上了血迹。
見此,慕初秋當下慌亂無比,心顫顫,不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會怎麽對她。
俊美的的面容瞬間陰雲密布,眸光銳利如狼一般狠戾,看着她的眼眸就要噴出火來,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陡然緊握着的拳頭咯咯作響。
要不是留着她還有用,他恨不得立刻上去把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掐死!
這女人是屬狗的嗎?動不動就咬人!若是她剛剛再用力些,他絲毫不懷疑她會把自己的血管咬斷!
森冷的目光狠狠的盯着那張因爲害怕而泛白的小臉看了幾秒,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眼見他就要離開房間,慕初秋急忙坐起身來,盯着男人的背影顫聲問道:“席···席先生,你說話算數吧,我父親他···”
其實剛剛沖動咬了他之後,她就後悔了。
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後怕,要是他一怒之下不救父親,那她就功虧一篑了。
“哼!”席景深邁出的腳步微頓,背對着她冷哼一聲,而後冷聲道:“等你什麽時候學會讨男人歡心了,慕遠山自然就會沒事!”
扔下這一句話之後,他便毫不留戀的邁着大步走了出去,“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
直到他徹底離開,慕初秋依舊煞白着臉,坐在床邊,腦海裏閃過剛剛席景深憤然離去的畫面和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或許剛剛她不該那麽沖動的。
剛剛做了噩夢,加上被席景深這麽一鬧,此刻她身上沾了不少汗粘粘的,她進浴室重新沖了澡。
原本想去找劉姨拿鑰匙去其他房間睡的,可是想起來劉姨說過她一般不住這裏,所以一時也聯系不上,而且太晚了,不好打擾她。
加上考慮到被她這麽一氣,席景深今晚應該不會再回來了,便安心在大床上躺下。
才關燈鑽進蠶絲被裏,便覺得周遭都是剛剛席景深身上清冽的氣息,讓她渾身不自在,心意煩亂,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着。
索性把燈打開,下床在行李箱裏找出了那一張比較陳舊的照片。
慕遠山不愛照相,這張照片還是十二歲那年他們一家出去旅遊的時候拍,她纏着慕遠山和她一起拍的紀念照。
看着泛黃的照片,慕初秋腦海裏各種思緒湧現,紛亂一片。
慕遠山被抓走當天,她就去警察局探監,可是警察告訴她,父親屬于重大嫌疑犯不接受任何人探監。
所以好幾天過去了,她都還未能見上父親,不知道他在監獄裏面過得怎麽樣,有沒有被人欺負。
小時候她受欺負的時候總是父親站出來保護她,而如今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眼看着父親被抓走。
還有子莫,有看到她發出的郵件嗎?
慕初秋胡思亂想了一通,才漸漸覺得困倦,不知不覺中再次進入了夢鄉。
然,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