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深摔門出了别墅之後,便飙車朝“魅夜”酒吧一路馳聘而去。
車内,席景深抓過手機來,給林肆發了一條短信,随後又撥出一串号碼!
淩晨兩點鍾。
楚亦沉剛躺下,閉眼睡了不到十分鍾,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艹!
楚亦沉暴躁的低咒了一聲,眯着眼從床頭摸出手機,毫不留情的挂斷!
翻個身繼續睡。
突然意識到,剛剛手機上好像閃了兩個字,深哥!
楚亦沉瞬間驚醒,揉了揉眼睛,抓起手機趕緊把電話回過去。
電話剛接通,那端就傳來席景深帶着冷意的聲音,“電話挂得爽嗎?”
隔着手機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深哥,剛剛隻是手滑!絕對不是有意而爲之!”楚亦沉壞笑着急忙開口解釋。
其實他想回答蠻爽的,可是話到嘴邊他就認慫了。
“别廢話,馬上來魅夜!”
楚亦沉瞅了眼時間,淩晨兩點鍾,苦着俊臉小心翼翼的問,“現在?”
“給你十分鍾!”席景深說了一句,就挂了電話!
楚亦沉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徑直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銀灰色的限量版跑車像脫弦的利箭,一路飛馳,很快便于夜色融爲一體。
魅夜酒吧的高級包廂裏,席景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着酒,包廂裏寂靜得讓人快要窒息。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逐漸靠近,随即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林肆剛進來,就看見角落帶着墨鏡悶頭喝酒的席景深。
他戴着寬大的墨鏡,讓人看不清他的臉上的情緒。
随着他的靠近,空氣中多出了一絲消毒水的味道,席景深擡頭看了他一眼,“剛從醫院出來?”
“嗯,剛結束一台手術!”說着,林肆走到對面坐下點了支雪茄,盯着席景深看了眼,緩聲開口問道:“有心事?”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阿深,以前的阿深向來是喜怒不形于色,可最近總是一反常态!
席景深薄唇抿成一條線,緘默不語,晃動着杯中猩紅的液體送到嘴邊,液體順着他的喉嚨緩緩流下。
看他這個樣子多半是和那個女人有關,他不說,林肆便沒有再問。
幾分鍾後。
楚亦沉也在趕了過來,進門看到林肆就立馬開啓吐槽模式,“肆哥,見你也在我心裏就平衡多了。你都不知道深哥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躺下。一路上我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林肆輕吐出一口白煙,無奈的擡起一隻手揉了揉突突跳起的太陽穴。
楚亦沉吐槽完後,目光轉向一旁的席景深,“哇靠,深哥,你沒事吧,大半夜的帶什麽墨鏡?”
說着,邁開長腿走到他旁邊,後背靠着沙發,雙腿不羁的搭放在茶幾上,兀地端起一杯紅酒,似有似無的輕輕搖晃着,俨然一派花花公子該有的随性模樣。
席景深眉頭微蹙,斜睨了他一眼,“閉嘴!”
想到一個小時前挨的那一拳,還有家裏的那個女人,他就來氣,偏偏他的原則是不打女人!
不然不能弄死她,也非得狠狠揍她一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