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梁樂軒笑。

“就是……”徐小東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梁樂軒的手機就響了。

“喂，凱琴。”梁樂軒接了電話。

“軒軒，我可能會晚一點才回去。”凱琴說。

“你在哪裏？需要我們去接你嗎？”梁樂軒問。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們先回去吧，今天我上午就出門了，走的時候忘記給胡爺放貓糧了。”凱琴說。

“那好，我們一會兒就到家了，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啊。”梁樂軒說。

“好，那先這樣了，拜拜。”凱琴笑着說。

“好。”梁樂軒挂了電話，而凱琴正站在萬物靈總部公司外面的公交車站，等公交車。

她上午去面試了，在外面吃了午飯後，就來到萬物靈總部公司門口等萬信，本想上去找他的，無奈前台硬說她沒有預約，不能見萬信。

然後她給萬信打電話，萬信一直都不接，她就在大廳裏等，這都等到公司下班了，也沒等到萬信。

她實在等不下去了，本來打算打車回去的，但是發現兜裏的錢根本不夠打車的，所以就隻能在這裏等公交車了。

凱琴歎了一口氣，看着霓虹燈亮了起來。

這婚什麽時候才能離啊？

萬信是不想跟她離婚嗎？可是爲什麽非要接她走？

他又不喜歡自己，他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

就在凱琴這麽想的時候，不經意的一擡眼，就看見對面萬物靈公司的大門口，萬信走了出來。

“萬信！”凱琴站在馬路對面叫他，終于見到他了，凱琴不由得笑了起來。

萬信站在路邊，看着凱琴一臉的笑容，那種笑容讓他想起了曾經在學校裏，她也是這麽笑着，追在自己身後。

“萬信！”凱琴看了看左右倆邊的車，然後就朝萬信跑了過去。

“萬信！你怎麽不見我？”一跑到萬信面前，凱琴就立刻問。

“我在忙。”萬信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說好的，今天去民政局公正離婚的。”凱琴說的認真。

萬信看了一眼霓虹燈道：“現在民政局早就下班了。”

“那明天上午9點，我過來找你好不好？”凱琴認真說。

“到時候再說。”萬信說着，轉身就要走。

凱琴連忙拉住他：“或者你給我一個時間，我來找你也行。”

萬信沒說話，掙脫掉她的手，走向了自己的車。

“萬信！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跟我離婚？”凱琴追着他，眉頭皺了起來。

萬信上了車，坐在了駕駛座上，凱琴站在路邊，咬着嘴唇看着萬信，有些生氣。

她不想跟他吵，也不想跟他吼。

“要不要去吃飯？”萬信忽然問她。

“啊？吃飯？”凱琴一愣，沒明白。

“我請你吃飯，一邊吃一邊聊怎麽樣？”萬信一直都目視前方，不溫不火的說。

“好吧。”凱琴隻好上了他的車。

萬信一直目視前方，毫無表情的開車，凱琴時不時的看他一眼，她有些猜不透他到底想怎麽樣。

不到十分鍾，車就在一家西餐廳外面停了下來，萬信率先下了車，凱琴連忙跟了上去。

走進餐廳，服務生把倆人帶到一處角落，萬信也沒問她吃什麽，直接點了倆份牛排，要了倆杯果汁。

西餐廳的環境優雅，有人一直在彈着鋼琴，鋼琴曲子有些耳熟。

凱琴上午去面試，就穿着一身小西裝，一頭黑色的長發被她紮了起來，穿着高跟鞋在外面跑了一天，現在能安靜的坐下來，讓她輕松了不少。

“萬信，你到底什麽時候能跟我離婚？”凱琴開口問。

“你能不能不要開口閉口都說離婚！你就不能跟我說點别的？”萬信皺眉。

凱琴一愣，随即一想道：“我們之間……有什麽别的東西可以聊嗎？”

“你以前追我的時候，不是在我身邊天天叽叽喳喳的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嗎？雖然我也不記得你說了什麽。”萬信抿唇，垂眸看着餐桌布。

“那個時候啊……我也不記得我跟你說了什麽，我話多，所以大部分的時候說的都是廢話，聽不聽都沒關系。”凱琴笑了笑。

萬信抿唇不語，一直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凱琴有些尴尬，她現在真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麽，心裏那還能什麽話都掏給他聽。

沉默。

直到服務員把牛排端上來，才打破僵局。

凱琴默默的切着牛排，萬信也拿起刀叉切牛排，忽然開口：“你上午幹什麽去了？”

“……去面試了。”凱琴頓了頓說。

“面試什麽？”

“律師啊。”凱琴吃了一口牛排。

“面上了嗎？”萬信也吃了一口牛排，擡眸看了她一眼。

“說是會在一個星期裏通知我結果。”凱琴想了想說。

“那就是沒戲了。”萬信說。

“爲什麽？”

“一般公司說等通知，就是不會要你了，你要是不信，你就等等看。”

“是這樣了嗎？那爲什麽要叫我等通知？”凱琴不明白。

“直接拒絕别人，未免太不地道，所以才會說叫你等通知，等通知這三個字，在任何行業裏都等于拒絕。”萬信認真道。

凱琴原本還有些希望，聽萬信這麽一說，整個人都不好了。

萬信擡眸看了她一眼，接着說道：“你畢業後就沒有工作過吧？”

“嗯，沒工作過。”凱琴有些洩氣：“上午面試的時候，問過我有沒有工作經驗，我說沒有，我的簡曆上也沒寫工作經驗。”

“沒工作經驗，很難找到工作的。”萬信說着放下刀叉，看着凱琴：“把你簡曆給我看看。”

凱琴擡眸看着他，猶豫了倆秒，還是從包裏拿出自己的簡曆遞給萬信。

萬信接過她的簡曆，快速的在簡曆上掃了倆眼，皺眉道：“你這簡曆一無是處！除了一個法律專業的證書外，什麽都沒有。”

凱琴抿唇，想反駁，可是他說的的确是事實。

“你瞪着我也沒用，你這樣的簡曆，畢業的大學生裏一抓一大把，而且剛畢業的大學生比你年輕，比你更有朝氣，别人憑什麽就會選你？”萬信把她的簡曆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