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琴看着他,死死的咬牙,沒說話。
萬信拿起刀叉又吃了起來,良久,溫和的開口道:“正好公司裏需要一個實習律師,我可以讓你去。”
“用不着你幫忙!我會自己找到工作的!”凱琴把自己的簡曆一把拿了過來,放進了包裏。
萬信一挑眉:“現在網上的招聘好多都是挂名公司,騙子很多的,傳銷什麽的。”
“少吓我!我自己會小心的。”凱琴立即說。
“你知道梁樂軒是跆拳道黑帶嗎?”萬信笑着看她:“你呢?連個防身的武器都沒有吧。”
“是沒有,但是我堅信這個世界好人多。”凱琴堅定的說,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牛排。
“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就來找我。”萬信說。
“我絕對不會找你!我肯定可以靠我自己找到工作!”凱琴充滿了鬥志。
萬信笑了起來:“希望如此。”
凱琴大口的吃了一塊牛排,她一定不能認輸!
吃完了晚飯,萬信開車送她回去。
倆人都沒有說話,一個人安靜的開車,一個安靜的看着車窗外。
凱琴其實很想開口說離婚的事情,但是萬信請她吃了飯又送她回來,實在不好開口。
車開進了小區,在别墅外面的路邊停了下來,萬信說:“到了,我就不送你進去了。”
“那個……”凱琴坐在副駕駛座上,想開口問。
萬信瞟了她一眼,默默的裝傻,不說話。
“今天謝謝你請我吃飯,還送我回來。”凱琴大半天卻說了這麽一句。
“不用謝,下次你請回來就好了。”萬信說。
“好,等我工作了一定請回來。”凱琴隻好下車,關上了車門:“那我先進去了……拜拜!”
“嗯。”萬信目不斜視的應了一聲。
凱琴隻能笑着,朝别墅走去,一雙手把手裏的包捏得緊緊的,走到别墅門口的時候,她有些懊惱自己剛剛沒有開口說離婚的事情,一轉頭,萬信已經把車開走了。
“笨死了!”凱琴敲了敲自己的頭。
“誰笨死了?”梁樂軒打開門,看着她,一臉笑意。
凱琴有些臉紅的看着她:“沒誰……”說着,就走進了客廳,然後在玄關換鞋。
“我剛剛有看見車,肯定不是出租車!誰送你回來的?”梁樂軒壞笑着問。
“……萬信送我回來的。”凱琴換了鞋,紅着臉往裏走。
“你們一起吃的晚飯?”梁樂軒追着她接着問。
“……嗯。”凱琴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給自己倒果汁,背對着站在門口的梁樂軒。
“看來聊的不錯啊!你們這婚應該不用離了吧?”梁樂軒笑。
“爲什麽這麽說?”凱琴關上冰箱。
“你沒看出來萬信喜歡你嗎?”梁樂軒壞笑。
凱琴拿果汁的手一抖,果汁差點撒出來:“怎麽可能?”
“算了,你自己想想吧,我去睡覺了。”梁樂軒不打算多說,轉身就走,走了倆步又走了回來:“凱琴,9月1号到9月7号,要麻煩你照顧胡爺了。”
“怎麽了?”凱琴這才轉身看着梁樂軒。
“公司總部的員工全都去台灣玩,我到時候會帶徐小東一起去,所以就麻煩你在家照顧一下胡爺了。”梁樂軒笑着說。
“好啊,沒問題,你們去玩吧。”凱琴笑了起來。
“行,那我就先去睡覺了。”梁樂軒笑着,轉身走上樓梯,剛走二樓沒倆步,徐小東就從樓下追上來,一把從身後抱住她:“你的臉讓我看看。”
徐小東說着扳過梁樂軒,認真的看了看她的臉。
“已經看不出來了。”梁樂軒任由他仔細的查看,她的呼吸裏還聞着他剛剛洗過澡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一滴水順着徐小東的臉流了下來,梁樂軒擡頭看他:“你還沒擦頭發啊?”
“我待會兒擦,臉上已經看不出來什麽了。”徐小東說着,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要不要我幫你擦?”梁樂軒笑着問。
“好啊。”
在徐小東的房間裏,徐小東坐在凳子上,梁樂軒站在他身後,拿着毛巾認真的給他擦頭發。
她溫柔的手偶爾穿過他的發間,讓他心悸。
忽的,他轉身抱住了梁樂軒的腰,整個人都埋在她懷裏。
“怎麽了?”梁樂軒溫柔的摸着他的頭發。
徐小東搖搖頭,隻是抱緊了她。
梁樂軒也隻好由他抱着,心裏也一圈一圈的蕩起漣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小東才從她懷裏擡頭看着她:“去台灣玩,你确定要帶我去?”
“不帶你去帶誰去?”梁樂軒笑。
“那你以什麽身份讓我出現在你公司的人面前?”徐小東問。
“至于什麽身份,别人看是什麽就是什麽呗,反正别人都得知道。”梁樂軒歎了一口氣。
徐小東沉默了一會兒道:“你爸媽還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吧?”
“等去台灣回來,他們就知道了。”梁樂軒說。
徐小東想了想,萬博居然這麽久了,都沒有去跟梁景彰說,他還真忍得住!
“周六是我媽的生日,所以周五的時候,你就不用來接我了,我周末倆天也得陪着我媽。”梁樂軒說。
徐小東看着她,然後拉着她讓他坐在他懷裏,親了親她的臉:“那不是我周末倆天都看不見你?”
“就倆天,你這周廚藝班不是學完了嗎?”梁樂軒靠在他肩膀上。
“我不想去了,反正最後一周也是總結什麽的,不去也無所謂,省的梁丘半香找我。”徐小東皺眉說。
“随你。”梁樂軒抱着徐小東,在他的頸窩蹭了蹭,呼吸着他身上沐浴後的清香。
徐小東沒說話,就抱着她。
“我晚上想跟你睡,很純潔的那種,行不行?”梁樂軒帶着一絲撒嬌。
徐小東笑了起來,低頭看了她一眼:“跟我睡,你确定?”
“你要保證你不能亂來!”梁樂軒認真說。
“面對你這溫軟香甜的身體,我可不敢保證。”徐小東壞笑。
梁樂軒輕輕的打了他一下:“你腦子裏就不能純潔一點,難道睡在一起就一定要做那種事情嗎?”
“睡在一起的确不一定要做那種事情,但是我想跟你做。”徐小東擡眸看着眼前大床,嘴角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