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會長看出項南的意外,道:“這沒什麽,黑岩公會裏的人,向來都是一群雜碎。”
“基本上你能想象到的肮髒生意,他們都做,他們從各個位面掠奪來美麗的女性,甚至包括妖族,用來在聖域販賣,換取聖靈石。”
“他們的公會,本身就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你所看到的這些皮肉生意,還是他們最幹淨的一塊呢。”
幾個打扮妖娆的女子已經迎過來了,她們不由分說,便攬住了項南的胳膊。
甚至一個侏儒族的女子,跳上了項南的肩膀,在項南耳邊低聲嬉笑道:“想試試侏儒族的女人麽?雖然我們小,但那裏更小,更緊緻呦。”
項南臉色陰沉。
但那女會長卻玩的不亦樂乎,她正挑着一名侏儒族姑娘的下巴,舔着嘴唇道:“今晚陪陪老娘啊,保管讓你欲仙欲死。”
“哎呦……”那侏儒族姑娘打趣道:“女人玩女人麽,客人還真是口味另類。”
女會長咯咯笑着,一把将手,伸進那侏儒族姑娘的裙子裏,還故作好奇道:“讓老娘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很不同。”
項南突然感覺,帶着這個不靠譜的女會長過來,真的是個錯誤的決定。
他搖了搖頭,道:“我是李歡他們的老大。”
此言一出,那些姑娘們全都不說話了,一個個均都冷笑起來,那肩膀上的侏儒姑娘道:“你等着,我這就……”
話音未落,小雀一腳丫子将她踢飛出去,叫道:“我的地方你占!蟲制臭!”
那侏儒姑娘爬起來,指着項南道:“好樣的,你給我等着!”
說罷,她便飛身進入公會。
稍後,一大幫子人,簇簇擁擁的走了出來,領頭一個,是身體魁梧的壯漢,擁有着武聖五重的境界。
此人高挑着下巴,對項南道:“你就是項北。”
“我就是項北。”項南道。
那壯漢點點頭,道:“你們用來送水的傳信令不錯,我們黑岩公會買斷了,今後給我們服務吧。”
項南道:“先讓我見見我的兄弟們。”
“沒問題。”那壯漢頭前帶路,将項南和女會長引入了一個地牢當中。
這地牢,顯然是許久不用了,在這聖域當中,也沒多少人是可以被關押起來的,大多數都是一言不合,直接宰了就是。
項南很快就見到了李歡他們。
三百弟兄,就關押在此處。
“老大!”衆人一看到臉色陰沉的項南,便是激動的跑過來,趴着欄杆大叫。
項南找到了李歡,問:“怎麽回事兒。”
李歡看到了女會長,心中也安穩了許多,低聲道:“被搶了,咱們所有的傳信令都被搶光了,連兄弟們都被打了一頓,關在了這裏。”
“若不是隻有你能制作那種藍色液體的話,兄弟們怕是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項南後退了兩步,右手引落一束陽光,将灰暗的地牢照亮。
這一看之下,三百多人,是各個被打的遍體鱗傷,還有幾十個人躺在角落裏奄奄一息,指不定都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如此凄慘的一幕,把項南給看笑了。
項南笑着,拍了拍李歡肩膀,道:“在這裏等着。”
說罷,便與那女會長一起離開了地牢。
“走吧,我們會長有請。”那壯漢前方引路,将項南他們帶進了黑岩公會的大廳裏。
實在是沒有一個公會,能像黑岩公會一樣亂來,這公會大廳内,竟然吆五喝六,幹什麽的都有。
有聚在一起賭錢的,當然他們賭的都是聖牌,那種和下階聖靈石一百比一的東西。
也有當場與女子歡好的,尖叫聲,怒罵聲,不絕于耳。
而在這種混亂的地方,最裏面,就坐着那黑岩公會的會長。
那是一個巨人族的強壯男人,他穿着較爲簡單,赤裸着上身,下身也隻是一件貼身的褲子。
項南想到之前女會長說過,跟那黑岩會長有過一腿,便詫異的看了女會長一眼。
女會長則暧昧的撞了撞項南肩膀,舔着嘴唇道:“試試?很過瘾。”
項南忍着惡心道:“好意心領了,但,試試就算了,我對男人沒興趣。”
這時,那黑岩公會的會長,早就看到了項南,但他沒動,左右手都摟着兩個美女,隻是玩味的笑着。
項南點點頭,再說更多的話,也沒意義了。
他走到一張桌前,一腳将那賭桌踹翻。
一圈大漢,正圍着桌子擲骰子呢,這一下被項南打斷,則是各個大怒。
“你他嗎的……”
一名壯漢指着項南就要破口大罵。
小蟲身體一閃,直接抓着那大漢的臉,将他整個人掼在了地上。
彭!!
碎骨,腦漿,迸射了漫天。
誰都沒看清楚小蟲的動作!
現場頓時安靜了。
項南一隻腳踩着那大漢的屍體,道:“今天,我要殺人。”
“與黑岩公會無關的閑雜人等,三秒鍾之内離開現場,否則,生死不賠。”
黑岩公會,和大火公會差不多,都是無數個小小公會當中的一個,他們也隻有一個天劫境的強者,就是那黑岩公會的會長。
其境界,與大火公會的女會長持平,爲天劫三重。
這樣的境界,已經足夠成立一個亂七八糟的小破公會了,有天劫高手帶頭,自然會有大批亡命徒追随。
而此時,項南這一手,立刻震懾了現場所有人。
“花花,别來無恙啊。”那黑岩公會的會長,完全不用正眼去看項南,而是跟女會長打招呼。
而那女會長靠在項南肩膀上,一邊撫摸着項南的胳膊,一邊嘻嘻笑道:“劉撼,來瞧瞧我的小情人兒,是不是比你俊。”
那黑岩會長呵呵一笑,道:“你這賤女人,又換男人了。”
“怎麽,今天是帶着你的小玩寵,來我黑岩找面子來了?膽子也太大了一些。”
“你應該知道,我黑岩公會的武聖,可比你們大火公會多的多。”
“玩玩嘛,怕什麽。”那女會長勾着項南的手臂,道:“大不了打一架,你若赢了,我還伺候你半年。”
這時,場中的“賓客”已經全都退到了院子裏,一群黑岩的武聖們則圍了過來。
一百多個武聖,将近五百人的神武大後期武者,把項南幾人圍困的水洩不通。
那女會長用媚眼兒挑了項南一下,道:“怎麽打,你說。”
項南扛起巨刀,道:“如有天劫境武者敢站出來插手,你就宰了他。”
“剩下的,全都交給我一個人便是。”
人群,又朝項南他們壓迫了一段,幾乎快要貼身而站了。
那黑岩公會的會長大笑道:“口氣是不小,就不知有幾分能耐,你叫項北是吧。”
“别以爲靠上了大火公會的會長,你就能當個衣食無憂的小白臉了,告訴你,金鳳花這女人也保不了你!”
項南笑了笑,道:“兩條路。”
“一,跪着,把我的兄弟們請出來,然後我殺光你們。”
“二,我殺光你們。”“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