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趕上了。”
法芙娜拔出魔劍,發了狂的蝗族人正在朝東華的上空飛行,估計不到一個小時就會完全登陸吧,到時候再阻止他們可就難了。
“要怎麽做?”傑西卡問道。
“13隻蟲王中,最擅長大範圍攻擊的就是火之王,但是火之王現在已經被菲娜拿走了,她這會應該待在什麽視野開闊的地方看好戲吧……”法芙娜揮了揮劍,“不過無妨,區區火元素魔法,我也略知一二。”
“等等,你是想把那群蝗族人全部殺幹淨嗎?”
傑西卡問道,她看着正在不斷逼近的蝗群,咬了咬牙。
“除此之外沒有更高效的辦法了,你應該知道,蝗族人一旦被卷入蝗災,他們就不再是“人”了吧……”法芙娜冷冷的說道,“他們現在,隻知道吞噬一切能吃的東西,這和野獸沒什麽區别,還不如送他們痛快上路。”
“話雖這麽說……”傑西卡沉默了。
“哎呀呀……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菲娜一邊拍手一邊從道路的拐角處走了出來,“怎麽樣法芙娜,你是不是決定要把這群家夥們全部變成烤肉?”
“……”
法芙娜把傑西卡攔在身後,她用魔劍指向菲娜:“且不論這次蝗災是不是你一手造就的,你現在在這裏究竟想幹什麽?”
“創造一次蝗災并不難。”菲娜看向天空中黑壓壓的蝗群,“但是可惜,幕後黑手并不是我,你的蟲王沒有感覺到什麽嗎?”
“你什麽意思?”
“也罷,看來幻之王的拟态能力還是不如本體,那麽我來說說心之王感覺到的東西吧。”菲娜拿出折疊刀,用食指勾住上面的鐵環轉了起來。
“是狂之王。”
法芙娜猛地看向菲娜。
“你是說……”
“第11隻蟲王出現了,不過我并不知道它到底在哪,以及……宿主是誰。不過,”菲娜收起折疊刀,“既然這家夥創造出了一場蝗災,那麽要找到他也不會太難,不過……”菲娜轉過身,看着朝她們走過來的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饑荒,她端着狙擊槍,後面跟着一個拖着巨型鉗子,大約二十幾歲的女性,頭上有一對觸角,看樣子是安特族人。
“拉特羅黛……”
饑荒皺了皺眉。
“呵,不會吧,伊維斯這就慌了嗎,竟然派出了兩位天啓執行官,”菲娜聳了聳肩,“不過伊維斯派你們來,又能做些什麽呢?”她看向饑荒身旁的女性,“饑荒我之前見過,你……想必就是戰争?”
戰争聳了聳肩。
“拉特羅黛主席,伊維斯主席懷疑是你引發了這次蝗災,在調查清楚之前,請你配合我和戰争的工作,不要輕舉妄動。”饑荒揚了揚手中的槍械。
“呵……”
菲娜冷笑了一會。
“就憑你們?”
她看向法芙娜,“你自己一個人應該能解決的吧,那我過一會再來找你們玩好了,做個交易吧,法芙娜,有關于狂之王的。”說罷,菲娜甩了甩手,火焰突然從菲娜的腳下湧出并圍繞着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火環。菲娜把手伸進火焰中,拔出了炎槍。
“來吧,誰先來陪我玩玩?”菲娜看向饑荒,“伊維斯在打什麽算盤我清楚得很,我希望他能給我一個解釋,或者說……”
菲娜用炎槍在身前劃出了一個半圓形的焦痕。
“我自己去取他的項上人頭。”
“那你就試試看!戰争——”饑荒朝後一跳,戰争吹了聲口哨,她提起特制的巨型鉗子,突然朝菲娜沖去。
菲娜用炎槍彈開了戰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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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她擡起右手,一根冰錐突然升起,擋住了饑荒射過來的子彈。
“你要是像之前那次一樣用爆炸弩的話,說不定會輕松點。”菲娜把炎槍插在地上,對地面猛地一跺,一根冰柱把她擡了起來。
“希望不要耽誤太多時間……嗯……這個振動感是……”菲娜看向身後,“victory—348型的攻城騎槍……麽,伊維斯怎麽舍得給他義女用這種東西。”
“你這家夥……”
饑荒咬了咬牙。
菲娜一邊擲出蛛絲,一邊搖了搖頭:“真麻煩,看來法芙娜那邊似乎并不順利……”
……
“法芙娜,沒人和你說過其實你的身體狀況,早就應該休息了嗎?”
維多利亞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她看了看站在法芙娜身後的傑西卡,然後繼續向騎槍裏裝填燃料。
“很吵啊,維多利亞。”
法芙娜把劍插在地上。
“伊維斯爲什麽不想阻止蝗災。”
“因爲想賺錢啊,法芙娜。”維多利亞說道,“伊維斯他早就不是醫生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商人,這些蝗蟲如果不處理的話,軍方就會動用火力來清除,軍方需要武器,傷者需要醫療用品……等等,而且最重要的是,帝君不在東華,他可以把事故嫁禍給帝君,帝君也會因爲輿論無暇顧及問罪。”
“真是夠了……”
法芙娜看了看一旁一言不發的傑西卡。
“那你呢,你應該知道這種行爲會賠上很多無辜的性命吧,你要攔住我嗎?維多利亞.亞曆珊德拉,還是說……”法芙娜把手放在了劍柄上,“你也是個……“商人”?”
“我當然不是,而且我知道什麽事是該做的,我攔住你有别的原因。”維多利亞湊到法芙娜耳邊說道,“伊維斯想讓菲娜垮台……”
“我倒是不意外,伊維斯看起來也不像甘願做别人傀儡的人,隻不過,他要怎麽做?”法芙娜問道。
“他想反咬菲娜一口,菲娜的南蟲巢總部在伊塔利亞,如果發生了蝗災菲娜肯定預先知道,那這就是菲娜的失職,他要聯合國際彈劾菲娜。”維多利亞聳了聳肩。“所以,這場蝗災不能被阻止。”
“我也很奇怪,爲什麽菲娜會不知道蝗災要發生……”法芙娜皺了皺眉,“除非她是裝的……”
“不管怎麽說,讓拉特羅黛垮台對于我來說也是件好事,那家夥暗地裏對亞曆珊德拉家族做的事不可饒恕……”維多利亞站起身,“所以我不會讓你過去的。”
“理由很充分,但是,就憑伊維斯可扳不倒那位拉特羅黛小姐。”法芙娜用魔劍指着維多利亞,“況且,我有委托在身。”
“算了……”
菲娜舉起騎槍,“我知道,我也擋不了你太久對吧,不過拖到那群家夥落地還是可以的,法芙娜,要上了——”
……
“啊,我還以爲……執行官們都挺能打呢……”
菲娜把炎槍插在地上,地面上已經滿是焦痕,在渾身傷痕的饑荒和戰争身後,挨了一擊大業炎後的東華大橋隻剩下了一個橋墩。菲娜揮了揮手,炎槍化作一團火焰消散在了空氣中。
她用沾上了碳渣的靴子踩在饑荒的臉上。
“伊維斯……他覺得他是不是又可以了?蠢貨……”菲娜看向天空中的蝗蟲群,她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針。“能攔住法芙娜的,恐怕就是那位維多利亞了吧……喂,蚊子小姐,聽說瘟疫給法芙娜弄得傷現在還沒痊愈,真的假的?”
饑荒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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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要殺要剮随你……别那麽叫我……”
菲娜歎了口氣,身後刺出來的冰柱彈開了想要偷襲菲娜的戰争。
“法芙娜的傷還沒有痊愈,維多利亞恐怕是想拖到法芙娜體力不支吧……真是……什麽人都不能信任啊,你說是吧,蚊子小姐?”她把踩在饑荒臉上的腳挪開。
“都說了别那麽叫我……”饑荒咬着牙說道。
“罷了,還是得我親力親爲……”
菲娜說着,朝法芙娜的方向走去。
……
“哈……哈……”
法芙娜正喘着粗氣,她身上被瘟疫用法術炸傷的傷還沒有痊愈,每次使用力量都會帶動舊傷,她開始落于下風了。
“你休息一會吧。”維多利亞說道,“瘟疫的法術解開之前,你還是不要使用蟲王的好……”
“呵……”
法芙娜咬了咬牙。
“不需要你來提醒……”
“法芙娜……我們要不然先……”傑西卡小聲說道。
“但是那群蝗蟲可不會撤退……”法芙娜擦去額前的汗,她想要拟态火之王的能力,但突然眼前一黑,若不是傑西卡扶住,法芙娜已經倒在了地上。
“啧啧啧……真是狼狽啊,法芙娜小姐。”
菲娜拖着炎槍走了過來。
“拉特……羅黛……”法芙娜虛弱的看向菲娜。
“還有你,維多利亞小姐,雖然伊維斯收留了你,不過難道你就真的把這種蠢貨當成義父了嗎……”菲娜耍了個槍花,“真是屈才。”
說罷菲娜揮動炎槍一個橫掃,把維多利亞鏟開數十米,她舉起炎槍對準天空中的蝗蟲群。
“大業炎。”
随着炎槍擲出,火焰像利刃一樣撕開太空,炎槍并沒有擊中蝗蟲群,而是從中穿過,但是即便如此,極高的溫度還是讓周圍的所有蝗族人立即蒸發,而稍遠處的蝗族人則燃燒了起來,天空中仿佛多了一個太陽。
這是用生命宣告的黃昏。
菲娜拍了拍衣服上的碳渣。
“呼,又得洗了……真麻煩。”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維多利亞震驚的喃喃道。
菲娜拍完碳渣,看向法芙娜:“幹淨利落,我幫你幹完了委托,那麽你是不是得給我一點報酬。”
“你想要什麽……”
菲娜伸出右手食指畫了個圈,最後指向了傑西卡,“我要把這個小姑娘帶回南蟲巢,就一星期。”
“你想都别想……!”
法芙娜搖搖晃晃的拿起魔劍,指着菲娜。
“省省吧,你自己都站不穩了,”菲娜搖了搖頭,“我不會傷害這姑娘的……那這樣吧,之前答應你的交易,狂之王的下落我來找,但是代價就是羅德切爾曼小姐。”
“怎麽可能……咳咳……”法芙娜劇烈咳嗽起來。
“法芙娜……”傑西卡沉默了一會,“我去吧……你好好休息,我會沒事的……我們說好了,要一起看日落……”
法芙娜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她盯着菲娜的眼睛:“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把你碎屍萬段……”
“狠話大可不必,如果不是有人想見她,我也不會拿狂之王的下落跟你換她,這可是虧本買賣啊……”
菲娜對着傑西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傑西卡看着法芙娜,笑了笑。
“我去去就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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