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忍刀的刀鞘,空心對穿,在一些特殊的時刻可當作通氣管使用,甚至,兩把刀鞘的一端和刀柄還設計了螺口螺絲,兩者一擰,可以連成一把長柄戰刀。
兩把忍刀還可以到刀柄擰合相連,形成雙刀。
“陳晨,就此做個了斷吧!”影分身術落敗,秋荻宮靜子頓時有了幾分焦躁,厲聲喝道。
畢竟,她屬于春雨會的成員,是華夏官方和華夏武魂想要誅殺的頭号大敵。
在華夏活動,她也習慣了隐藏身份,在暗處行走,畢竟,在客場作戰,四面皆敵,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被動。
此時,雙方已經鏖戰了将近一刻鍾,而在往日,秋荻宮靜子往往是幾分鍾内解決戰鬥,眼下,已經超越了她心理所能承受的極限。
宋淩霜過來,就代表着華夏龍魂的大部隊就在附近,随時可能過來,她是上忍高手不假,但一個陳晨就足夠難纏,要是再來兩個高手,豈不是徹底折在這裏?
忍術又成爲隐術,單聽這名字就知道他們的刁鑽陰險,事實上,忍術當初就是從《孫子兵法》和華夏古武演化而來。兵者,詭道也。她明明是想逃脫,但是,此時卻是做出了決一死戰的姿态。
嘩!
秋荻宮靜子忍刀脫手,用的是飛刀術,忍刀旋轉着朝着陳晨席卷而去,陳晨一掌轟出,真氣鼓蕩,将之擊飛。
但此時,秋荻宮靜子已經做出了一個忍術結印,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亂,人影忽然消失不見。
沒錯!
秋荻宮靜子就是這般憑空消失了!
“陳晨,小心地下!”
宋淩霜重傷之後,再也沒有發出攻擊,但是,卻一直緊緊地盯住秋荻宮靜子的一舉一動,給陳晨智力支持。
宋淩霜認出,這是一招裂地斬首術。
一旦施展,忍者瞬間潛入地下土層,隐匿行進軌迹,靠近敵人的時候,再突然破土而出,突然發動襲擊。
其實秋荻宮靜子當然知道宋淩霜可能看到甚至可能認出她的結印,之所以沒側身躲避,一是爲了節省時間,另外也是因爲她對自己這一招太有自信了!
即使知道我潛入了地下,你也無法斷定我的軌迹!你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其實秋荻宮靜子鑽入的土層并不深,約莫也不過一米之深,但是,她的裂地斬首術似乎有點華夏傳統技法縮骨功的意思,身軀驟然變小,減小了阻力,同時,以忍刀和能量波動開道,土壤瞬間變得稀薄
如泥水一般,竟是毫無阻滞,地面上,也沒有任何異常。
對一般人來說,認出結印已經困難,隻會覺得對手憑空消失而慌張四顧,尋到對方的軌迹,又怎麽會注意到腳下?
即使認出了結印,知道這是裂地斬首術,但是,她藏在土層之中,地表又沒有任何波動異常,又能如何确定她的位置?
可以說,這個裂地斬首術,是不亞于影分身術的大招!
一擊必殺,見血封喉,怕是地階修爲的武者,也難以抵禦!
但是,遺憾的是,她碰到的是擁有透視眼的陳晨!
聽到宋淩霜的提醒,陳晨透視眼立刻開啓觀察,瞬間判斷出了秋荻宮靜子所在的位置,随後,一躍而起,雙手握劍,劍尖朝着她所在的位置,幹脆的一劍刺下!
锵!
鋒銳無比的血飲寶劍就好像熱刀入凝脂一般毫無阻滞地插入土層,同時,犀利的劍芒飙射而出!
秋荻宮靜子隻覺得後心一痛,驚駭之下,判斷出陳晨已經察覺她的位置,來不及細想,瞬間破土而出,沖了出來!
哧!
即使如此,陳晨的血飲寶劍,還是在她的背後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長度超過十公分,深度超過一厘米,皮肉外翻,鮮血淋漓!
秋荻宮靜子連忙使出一個閉血忍術,将鮮血止住,但還是一陣心驚肉跳,冷汗如漿直冒。剛剛她反應若是慢上半拍,就已經被開膛破肚。
意識到陳晨的可怕,她不敢戀戰,啪啪啪,幾枚細小的忍刀朝着陳晨飙射而出,随後,邁步朝着山下飛速奔了過去。
“還想跑!今天你必須留下了!”
陳晨施展踏碎虛空步,幾個縱躍就追了過去,按說忍者絕對是世界異能者中的速度型選手,身法和招式都是極快,身爲上忍的秋荻宮靜子速度更是冠絕當世!
但是,陳晨輕身功夫也太過于驚人,隻用了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在踏碎虛空的步法下,幾十米的距離就轉瞬即逝。
呼!
陳晨直接就是狂猛霸道的一劍劈了過去,頓時,犀利的劍芒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地向秋荻宮靜子席卷了過去,周遭一陣飛沙走石。
秋荻宮靜子被那氣浪轟擊,不過,她也很會借勢,竟是一躍而起,借用了沖擊波的力量,反而使得她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她人在空中的時候,右手中的忍刀已經交到左手中,左手拇指一按刀柄上的機括,同時,她已經背身過去,雙手像是投降般的朝後一甩……
這個姿勢宋淩霜也是馬上認出,這又忍者又一個忍術:背身縛首術!
全然沒想到秋荻宮靜子可以這麽快就接一個背身縛首術的宋淩霜大吃一驚,想要提醒陳晨可惜終究是慢了一拍。
秋荻宮靜子背後甩來的忍刀上的長繩一下就套到陳晨的頸部,交錯一拉,陳晨立刻被她拖向了背後,半空中背腰擡背,落地的同時就已經一個背投把陳晨給摔翻在地了。
她這個鋼絲,說是鋼絲,但隻是爲了形象,其實不知道是用什麽高科技材質制作而成,極細,但又極堅韌。
這種強悍的力道猛地勒下,其鋒銳程度不亞于,一般人早已經屍首兩端,但是,陳晨有真元護體,自然安然無恙。
但是,陳晨還是被摔了一個七葷八素,一陣頭暈眼花,站起身來的時候,便看見十多個影分身已經跑到了山腳下,高低縱躍,靈活若猿猴一般地翻過圍牆,轉瞬就不見了。
“哼,陳晨,你們倆人打我一個,毫不羞恥!今天你傷我了一劍,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你等着吧!”秋荻宮靜子的聲音遠遠地傳來,但人卻早已經消失在夜幕之中。
“我幹你老母啊!有種接着打啊!”陳晨還想去追,宋淩霜卻連忙喊住了他,道:“陳晨,不要追了!追不上的!”
忍者,和武者喜歡正面作戰不同,他們精通隐匿躲藏,甚至還會易容術,這種情況下,陳晨再去追,也是白費功夫。
陳晨今天被摔一大跟頭,雖說沒有受傷,但是,對出道之後罕有敗績的他來說,依舊是難以忍受的屈辱。
最關鍵是,他和薛道明感情太深厚了,情同父子,現在薛道明身受重傷,剛剛險些死于非命,他不禁怒火中燒,隻想把秋荻宮靜子大卸八塊才能洩憤。
隻是,現在薛道明還受傷中毒,不可以耽誤,所以,連忙收住腳步,轉身跑到了薛道明身邊,透視眼開啓,還好,薛道明體内的毒素僅存在于傷口之中,并沒有擴散到髒器之内。
“陳晨,我爸爸怎麽樣啊?”薛以晴見父親臉色蒼白,氣若遊絲,嚎啕大哭着問道。
此刻,她心裏滿是擔心,但同時也很内疚,如果不是自己太過于任性,半夜跑出來,父親也不會着慌裏慌張地追出來,給那個惡女人可乘之機。
“你别擔心!沒事!這種傷,我能對付得了!”
陳晨很幹脆地把薛道明背起來,向山下奔去,其實,他并沒有多少信心,但是,這個時候,他要慌了,那薛以晴非精神崩潰不可。
“爸爸,你振作點!”薛以晴還緊緊地握住薛道明的手,亦步亦趨地跟着,陳晨速度太快,她險些被帶出一個趔趄。
陳晨扭頭就看到宋淩霜捂着胸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腳步踉跄地往山下走,便皺眉看向薛以晴道:“你能不能機靈點啊?去攙扶宋警官!”
“哦!”
薛以晴此刻完全是慌了神,沒有一點主張,腦袋一片空白,應了一聲後,連忙松開她爸的手,去攙扶宋淩霜。
到了山腳下,陳晨透視眼開啓,便看到那個守門人已經被殘忍地殺害了,衣服鞋子也被剝光,不用說,自然是秋荻宮靜子幹的。
出了公墓園,薛以晴抖抖索索地摸出紅色小菠蘿的鑰匙,按了一下,打開車門,陳晨把薛道明扶到後座坐好,問道:“你能開車嗎?”
薛以晴此時已經坐在了駕駛席上,不過,手抖得厲害,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離得幹幹淨淨,打火了兩次,竟然沒有發動車子。
“我,我不能!”薛以晴都快哭了,她很慚愧,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下來!我來!”陳晨從後座擠出來,沒好氣地說道。
原本,他想在後座幫薛道明療傷排毒,但是,現在薛以晴連車都沒法開,也隻能耽誤一會兒了。
“嗯……”薛以晴連忙低頭下車,羞慚得不行,竟是不敢和陳晨對視一眼,快步來到了後排,抱住薛道明。
此時,宋淩霜也上了副駕駛席,氣若遊絲地靠在桌椅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她随身攜帶了繃帶止血藥,傷口暫時止住了鮮血,但是,剛剛失血不少,現在虛弱得很。
陳晨迅速發動了車子,小菠蘿咆哮一聲,飛速向金陵市駛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薛以晴好像平靜了一點,弱弱地問道:“陳晨,我要不要給我媽打個電話,讓醫院提前準備一下?”
“打屁啊!打了有用嗎?這種毒藥,要是一般的醫生能治療的話,春雨會這些雜碎也不會用了!”陳晨沒好氣地說道。
想了想,又道:“你撥通幹媽電話,我來和她說!你别讓她知道幹爸受傷了,知道也是幹着急,方寸大亂!”“嗯!”薛以晴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陳萍的電話,她現在根本無法保證自己平靜的語氣說話,所以,直接遞給了陳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