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仿佛看到了黃少熙。
茵茵,你不是無家可歸,從今以後我會照顧你,我會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還有小智。
姐姐,你不要丢下小智一個人,小智害怕……
……
葉念微不是鐵打的,饑寒交迫的情況下,隻是憑着僅有的一絲信念,咬牙堅持了兩天兩夜。
終于熬過了難熬的夜晚,等到晨曦乍現的時候,可是,她卻再也堅持不住了。
真的好累好累,她的身體在慢慢下滑,手指也在一點一點滑脫……
晨光熹微,圓形卧室裏,宮北銘終于蘇醒過來,适應光線後,看清周圍的環境。
南婆和英骁分别帶着傭人和保镖都陪在身邊。
“少爺!您昏迷了兩天兩夜,可算醒了!”南婆激動的熱淚盈眶。
“少爺,是英骁保護不力,請您責罰!”英骁單膝跪地請罪,其他保镖也紛紛下跪。
宮北銘撐着身體坐起來,腹部傳來痛意,思緒回籠後,才想起他受傷的事。
他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了?
那麽,那個敢朝他捅刀子的女人呢?
“葉念微呢?!”宮北銘皺眉問道。
英骁和南婆皆是一愣,沒想到少爺醒來第一句話問的竟然是謀害他的兇手。
“回禀少爺,她已經被關進水牢,聽候您的處置!”英骁回道。
水牢那是人待的地方嗎?
一個女人怎麽能熬得住?!
宮北銘一聽葉念微竟然被關進水牢,怒氣騰然,“好大的膽!誰讓你們把她關進水牢的!!!”
英骁好無辜,“少爺,是您自己下的命令!”
宮北銘:“……”
仔細回想,好像确實是這麽回事,當時英骁護主心切要槍殺她,是他命人把她暫壓水牢。
他隻是想略微懲罰她一下,但沒想到他竟然昏迷了這麽久。
想到葉念微的處境,宮北銘揪死英郁的眉頭,二話不說,直接掀被子下床,顧不得穿鞋,赤腳奔出卧房。
“少爺!少爺……”南婆喊不住,英骁立刻帶人跟去。
宮北銘手捂着腹部的傷口,站在水牢前,神色焦急的望着漆黑的栅欄。
“快點給我打開!!!”他強行命令道。
巨大的木栅欄被人緩緩擡起,露出明亮的一片天,可是葉念微卻疲累不堪的閉上了眼。
她仿佛聽見宮北銘焦急的聲音,仿佛看見男人模糊不清的臉。
之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她感到了一種徹徹底底的解脫的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輕。
栅欄被揭開後,岸上的宮北銘終于看到臉色慘白的葉念微,僵硬的身體正在下沉。
那一刻,他的心蓦地一痛。
好像被人扼住了心髒,悶的無法呼吸。
幾乎沒有猶豫,他縱身一躍,跳進水裏。
“少爺……”岸上的所有人都慌了,英骁随即也跳下去幫忙。
水底,宮北銘抓住了葉念微的手,将她下沉的身體捧起,帶她遊上來。
在英骁的幫助下,成功将葉念微救上岸。
可她情況太糟糕,隻剩最後一口氣!
宮北銘下完命令,跪地給葉念微做心肺複蘇,英骁見他傷口崩裂,正在滲血,便自告奮勇,“少爺!讓我來吧!”
“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