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銘全然不顧自己的傷,一心隻想救回葉念微,心肺複蘇和人工呼吸都做了,可是收效甚微。
“葉念微!我命令你給我活過來!聽見沒有?!”
他瘋了!
衆人眼中的宮北銘,好像瘋了一般,繼續叫嚣,“未經我的允許,你敢死試試!你要是敢死,就是到了閻王殿,我也要把你抓回來!”
第二輪心肺複蘇也做了,還是無濟于事,宮北銘抱起她回到帝宮。
“左醫生來了!”有人沖進來報告。
話音落下,一個穿着白色長褂的年輕男人,帶着他的幾名助手匆匆趕來。
左宇凡面如冠玉,眉眼狹長,紅潤的唇角永遠帶着一絲似笑非笑的邪氣,帥性不羁中多了一抹妖冶與邪魅。
給人的感覺,一個字,娘!
兩個字,妖孽!
他要比宮北銘小兩歲,英國知名醫學院畢業,獲得醫學博士學位,是宮北銘的老朋友,也是他的私人醫生。
左宇凡進門,看到濕淋淋的宮北銘,眉頭直皺,“哎呦,我的宮大少爺,傷口都沒好,你怎麽能遊泳呢?這不是拿命開玩笑麽!趕緊的,讓我看看!”
左宇凡翹着小拇指,準備去拆他的繃帶,可宮北銘揪住他的衣領,把他甩到床前,“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我要你救活她!”
救……誰?!
左宇凡一眼瞧見奄奄一息的女人,驚訝,知道宮北銘是被一個女人給刺傷的,這位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刺客”?!
經過水泡和烈日曝曬的葉念微看起來憔悴不堪,左宇凡沒覺得她哪點好看,弄不懂了,宮北銘不把兇手碎屍萬段,反而要他救活她,爲什麽?
雖然頂着滿頭的問号,但頗有救死扶傷職業風範的左宇凡醫生,絲毫不敢怠慢,趕緊救人要緊。
經過一陣緊張的忙碌,葉念微總算被搶救過來了,但還是虛弱不堪,處于昏迷狀态。
“這女人什麽來頭,值得你連命都不要了?”
左宇凡給葉念微打吊針的時候,忍不住問。
他和宮北銘算得上是肝膽相照的朋友,太了解他的爲人了,在他印象裏,他就從沒見過宮北銘對哪個女人上過心!
現在怎麽會對這麽個貌不驚人的女人如此緊張?
宮北銘沒有回答他,目光始終落在葉念微僵白憔悴的臉上,他自己都不清楚,爲什麽會那麽在意她!
明明隻把她當成一個暖床工具而已!
“哦——”左宇凡忽然想到什麽,俊眉一挑,邪氣一笑,“莫非她就是你在尋找的那個女孩?!”
他找的女孩姓洛,葉念微姓葉,八竿子打不着。
“不是!别瞎猜!做你該做的!!”
宮北銘用深沉的眼神警告他,屁話真多,可惜某人不但自動忽略警告,反而用手掩嘴,笑的特雞賊,“嘻嘻嘻,不是她,你還那麽緊張!哦,我知道了,你喜歡上她了是不是?”
喜歡?
開玩笑!
他宮北銘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情情愛愛喜歡一類的東西。
雖然第一眼就看上了她,但說白了,他根本不懂什麽是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