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亂說話,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宮北銘朝他屁胡上踢一腳,讓他專心救人。
“嘿嘿嘿……被我說中了!你看你看,臉都紅了!”
左宇凡天生一張賤嘴,什麽都敢說,能活到現在,實屬命大。
“無聊!”宮北銘臉頰發熱,爲了掩飾尴尬,又踹他一腳,甩身去了浴室。
他是誰?
冷血無情的帝少,滿心隻有仇恨,怎麽可能因爲他的幾句話就臉紅!!
喜歡葉念微?
絕對不可能!!!
宮北銘換過衣服,從浴室出來,左宇凡處理好了葉念微,現在開始替他處理傷口。
看到他傷口血糊糊的一片,左宇凡忍不住又唠叨幾句,“你說你也真是的,萬一你死了,這要是傳出去,你堂堂叱咤全球的帝國總裁被一把削鉛筆的小刀給斃了,還不把人蛋給笑碎了!”
“……”宮北銘臉黑,爲什麽一見左宇凡,總有一種想要掐死他的沖動呢?!
等到傷口處理好,宮北銘毫不遲疑的踹開他,沒好氣的說,“你可以滾了!”
左宇凡不惱不怒,好像早就習慣了被帝少大人虐待,笑嘻嘻道,“我知道,不耽誤你們二人世界,拜拜,我也要去相親了,我的小甜心在等我呢,沒事别叫我!”
“……”宮北銘無語,這貨打着相親的名頭,傷了多少女孩的心了?!
已經消失在門口的左宇凡忽然又冒出來了,不忘略有深意的眨眨眼,交代一句,“對了,宮大少爺,傷好之前,不宜劇烈運動,更不能過度操勞!切記!切記!”
宮北銘毫不客氣的賞他拖鞋一隻,“滾!”
終于清淨下來,宮北銘轉頭注視着昏睡中的葉念微,愛憐的伸出手指,輕撫着她的臉頰。
小小的女人,有着倔強的性子,能在水牢裏堅持兩天兩夜,這股頑強的意志,令他深深的折服。
甚至是聯想到他自己,十四年前他被人丢進大海,獨自一人在廣袤無垠的海面上,抱着一根朽木,漂流了兩天兩夜。
那時候,他唯一的信念就是,要活下去!
正因如此,宮北銘感覺,他和葉念微是一類人!
握住她被泡的發白麻木的小手,不知道凝視她多久,宮北銘也漸漸的沉睡過去。
窗外光影交替,昏睡了一天一-夜,葉念微終于蘇醒過來。
費力的擡起沉重的眼皮,視線漸漸變得清晰,入目是一片雪白,讓她以爲自己是到了天堂。
微微側頭,看到身側懸挂着輸液器,輸液管裏的液體正一滴一滴往下滴。
嗯?天堂也有打吊針的麽?
意識到某種可能性,葉念微掙紮着想要坐起來,卻又無力的栽回去。
想要擡起沒打吊針的手,可是手被什麽牢牢的包裹着,抽不出來。
轉過臉來,葉念微驚大了眼眸,眼前出現的是男人英俊的睡顔,再看她的手,原來是被他的大手抓着。
好不容易清醒的思緒,忽然間就亂了。
是宮北銘命人把她關進水牢,兩天兩夜,她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現在怎麽和他躺在一起?
對了,他的傷……怎麽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