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I can not understand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對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美女看了看我,用英語和我交談。
我多少懂兩句英語,幾句話聊下來,得知美女是韓國來的。
看她的精氣神,應該不是賭通宵的,也許和我一樣,是睡不着才下來玩消磨時間。
“I will bet on player!”(我想買閑赢)美女告訴我,這是一個順着牌路的下注。我會意的點了頭,将2千的籌碼放到閑上,大叔也沒有示弱,把剛剛賠過來的3千加上自己上一把的本錢3千全部押到閑上,韓國美女也将3千的籌碼放到閑上。
荷官派牌,由于大叔并不想親自開牌,自然又是由韓國美女開牌,前兩張牌莊閑都拿到兩張花牌,同樣是零點。按照百家樂的規則,雙方需要再補一張牌決定勝負。
荷官再次牌派,韓國美女示莊家先開。荷官将莊家的牌打開,是個4點和10點,莊家合計4點。
韓國美女開始低頭開牌,但不到兩秒鍾的時間,美女就把牌遞還給荷官,牌沒打開,我們也不知道點數。
我看了一下她的表情,沒有笑容,憑直覺:應該是輸了。此時我在心裏已經開始計劃下一把牌要買什麽。
荷官慢條斯理的把韓國美女遞回的牌翻了過來,果然是個K,一張零點牌,閑家三張牌相加隻有零點,莊家有4點,莊赢。我們三個人皆輸。荷官收走了所有的籌碼後。
出師不利,但我并無不快,因爲有赢就有輸,我期待下一把會赢回損失,我又加倍買了4千元的閑:我不僅要把上一把輸的2千赢回,更想再多赢2千。
這時美女和大叔看到牌路已亂,向荷官示意這把牌不想下注,這讓我有些意外,輸一把就洩氣?
我想速戰速決,這一把我不想看牌,示意荷官直接打開兩家的牌。荷官聽命後将四張牌慢慢打開,我買的閑家一張4點和一張2點,共計6點,拿到這個點數應該不錯,隻輸7,8,9三個點數;
輪到莊家開牌,莊家開出一個3點和4點,共計7點。
按照百家樂的牌例規則,雙方均不需要再補牌,我又輸了。
輸完這把,我感覺到剛下樓時的好運不在了,所以接下來的一把牌我的心裏很亂,全無感覺,我直接扔出一個一千元籌碼,自言自語道:“落到哪裏買哪裏!”
籌碼又落到了閑上面,我決定再買閑,而且在上面加了三個籌碼,與上一次的賭注相等,還是四千。
身旁大叔和韓國妹子分别拿出兩個一萬的籌碼,放到了莊上。
這讓我有些不悅,同一桌人産生了不同意見,而且他們在賭我輸。我向他們投去一個并不友善的眼神,轉頭示意荷官快開牌,我想用最終的結果說服他們和我站到同一陣線。
開牌後,前兩張牌我開出4和K,共計4點,對面的韓國美女開出5和10,共計5點,我需要補一張牌,我繼續開出一個K,按照規則,莊家不需要補牌,直接獲勝。這一把我還是輸了。
連輸3把,我的内心有了波動,剛才一個小時的赢利兩三分鍾就隻剩一半了,但我沒有氣餒,我想在下一把找回我所有的損失。
由于這一把韓國美女和大叔把前面的損失赢回,甚至還有不少盈利,兩人看起來非常高興。他們幾乎沒有做任何思考,又繼續下了一萬的莊,他們是在賭“長龍”——連莊。
我看了看牌路,已經連開三個連莊,心裏默念:應該是閑了吧,我遵循心靈感招,又和兩人反買——下注1萬買閑赢。
很不幸,這一把韓國美女在“吹吹頂頂”間直接開出9點,我則隻拿到2點,連補牌的機會也沒有了,直接輸了。
e wiht us!”(跟着我們買)韓國美女又将一個一萬的籌碼放到了莊上,顯得很有信心,大叔有些謹慎,他拿回一半的籌碼,隻下了五千。我望了韓國有些猶豫:他已經連赢兩把,好運不會一直跟着她吧!如果這一把開閑,我前面的投入豈不血本無歸。
我還是想押閑。跟随内心,我将一個一萬的籌碼放到閑上。韓國美女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沒跟着她買同一邊,隻是輕笑了一笑,她仿佛在嘲笑我是個固執的中國人。
我開出7點後,韓國美女慢慢的開牌,她直接開出兩個4點,共計8點,又一把莊開出,我又輸了!
韓國美女沖我笑了笑,用韓語叽裏咕噜的和剛湊過來的一個韓國男人說着什麽。
我認爲她是在說遇到白癡這類的話,這讓我氣不打一處來,我決定梭哈一把,要和這個韓國美女分個高下,和她反着買,我要狠狠的殺一下她的嚣張氣焰。
韓國美女繼續買莊,我等她注碼落定莊後,将剩下的一萬籌碼全部壓到了閑上。見我們二人鬥上氣了,旁邊的大叔拿回了本來放在莊上的5千籌碼,很顯然,他們不想被卷入這場紛争——在澳門的賭桌上,大家都忌諱互相賭氣的局面:賭徒本來氣場就難勝過Du Chang,大家不互不相讓更有傷士氣,很多賭徒相信,這事損傷元氣,也是輸大錢的開始。
開牌之前,我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武林高手決鬥之前要運功一樣。
“一張三邊(撲克牌的左右兩點各有三個由花色組成的點:6-8點)一張“白茫茫”一片(撲克牌邊上沒有點:1-3點),好牌!”我自言自語,我先翻出“白茫茫”的那張牌是一張A,剩下的就隻有頂了,我想拿到一張7或者8,與剛剛的1點湊成天牌。很遺憾,我的牌兩頭都沒有“頂”起來,隻拿到一張7點。
實際上這也是兩張很不錯的牌,因爲對面的韓國美女開出了一個2和一張8,僅有零點,眼看勝利在望——按照牌例,荷官給出第三張牌給到莊家。
韓國美女國邊看牌邊用韓語念念有辭,我感到不妙,因爲這種情況顯示她一定是拿到一張有可能勝出的牌,隻是在“吹”和“頂”之間,10秒鍾之後,韓國美女嘴角微微一笑,再次摔出一張9點。
坐在她對面的我則一臉茫然,輸錢又丢人。
這個理由足夠讓我離開這個賭桌了。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出了Du Chang,身後韓國妹子赢錢後嘻嘻哈哈的笑聲顯得更爲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