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橫穿了整個賭場,在賭場的角落裏找到了一個吸煙室。我拿出一支煙郁悶的點上,回想起剛才連輸4把的感覺真是糟透了,不過還是暗自慶興沒有把所有的錢都帶在身上,畢竟現在還保有3萬的現金。
“換個賭場整,威尼斯人黑得很!”熟悉的口音喚起了我的注意,兩個中年大叔一邊吸着煙,一邊玩着手機。從口音判斷,很顯然他們是Chong Qing人。
“我在這邊輸了160多個(萬),你遭(輸)了好多?”另一個大叔稱也稱自己輸了50多萬,從他們有茬無一茬的談話中,我得到了靈感:原來這兩個大叔博彩的策略是,一旦一個賭場運氣不好,便會立即換戰場,而且靠這種方法,好多次都逢兇化吉,甚至有大赢。
對,換個賭場。
我快速熄滅了手上的香煙,上樓拿了剩下的3萬港币,又在自動取款機上取出了自己所有的存款,合計5萬港币,準備去兩位大叔說的金沙城中心玩。
由于路不熟,我準備打出租車過去,可剛一上車,出租車司機告訴我隻有幾步路,直接拒載。
按照酒店門童指的路線,我花了差不多十分鍾時間,就走到威尼斯人對面的金沙城中心。
這是拉斯維加斯過來的美國人開的賭場,風格和威尼斯人差不多,不同的是這裏的賭場面積很小,不及威尼斯人的十分之一,這裏的人流量也沒有威尼斯人多。
我看了看表,現在是早上六點三十四分,像所有迷信數字的賭徒一樣,不喜歡在有帶四的時間開賭,因爲四諧音“死”。
金沙城中心的賭場冷氣開得異常的大,即使自命是業餘運動員的我也沒有辦法在這種環境下用一件運動衫禦寒,賭場裏很多賭客都穿着外套,很多賭通宵賭錢的賭客甚至用披肩裹住了身體。
這樣的低溫肯定是賭場的小伎倆——澳門室外體感溫度在25度左右,這裏面最少比外面低5度,這個溫度很難讓人有困意,隻要讓賭客呆在賭場,賭場就成功了90%。
爲了保持體溫,同時在一個合适的時機開賭,我開始在這個并不大的賭場裏轉圈。
這種特殊的晨練很快讓我的身體很快擁有了熱度,同時也爲我也看了看整個賭場賭客:最熱鬧的是幾個玩色子的台,一堆老年人正不知疲倦的下注,賭注多爲三五百——這當然不是我要去玩的賭桌。我又走過玩俄羅斯輪盤的賭台,這裏的賭客将一疊疊籌碼放到0-32的數字号碼上,等待大運到來一次性将手中的錢翻上數十倍。我認爲這種高賠率的東西命中太難,這依然很難留住我的腳步。
最後我還是在一張百家樂台前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