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笙的嘴角抽搐得更加厲害了,額頭挂着一道一道的黑線,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們平時很喜歡私下議論我?”孟亦笙幽幽地瞪着甯海。
甯海愣了一下,感覺孟亦笙這話裏有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想了想後,搖頭:“沒……并沒有……”
“是嗎?”孟亦笙道,“那兄弟們的話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我就是……偶爾……路過的時候……聽到的……”甯海尴尬地笑了笑,“呵呵……”
“嗯,好。”孟亦笙點頭,“看來回去得好好整治整治幫内的秩序了,私下議論幫主這樣的罪名,你覺得應該怎麽處置?”
甯海幹笑兩聲,吞了吞口水,默默給孟亦笙的茶盞裏加滿了水,道:“那個,笙哥,喝茶,呵呵,喝茶。”
孟亦笙喝了一口茶後,瞥了甯海一眼:“我記得你有一個指腹爲婚的未婚妻吧?”
甯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笑:“是,是啊。”
“她知道你去望春樓那種地方嗎?”孟亦笙看着甯海,一臉認真地問。
“啊?”甯海愣了一下,連忙擺手搖頭,“不不不,我……我沒……不是……笙哥……我沒有……我……我怎麽可能去那種地方……”
孟亦笙挑眉,淡淡地勾唇,表情意味深長,卻不說話。
甯海急了,連忙繼續解釋:“笙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怎麽可能有那個膽子,我也是守身如玉的人。”甯海說着,表情委屈起來,怎麽能給他扣那樣的帽子呢!
孟亦笙沒好氣地道:“哦,你的意思是,隻準你守身如玉,不準我守身如玉?”
“那怎麽能一樣呢?”甯海撇嘴,“我是有媳婦要娶的人,你又沒有。”
孟亦笙将茶盞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瞪着甯海:“你什麽意思?我以後就不能有?”
甯海撇嘴,小聲嘀咕着:“誰知道啊,誰知道你會不會又看上一個嫁了人的。”
孟亦笙:“……”
孟亦笙悶悶地别開頭,懶得再理會甯海,這小子最近真的是皮癢癢了,成天給他找不痛快。
又過了一會兒後,甯海又喊了孟亦笙一聲:“笙哥?”
孟亦笙盯着戲台看,聽見了故意不想搭理。
“笙哥?”甯海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孟亦笙這才沒好氣地睨了眼甯海,語氣不善地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是想說,今天這個日子這麽巧,你說一會兒會不會有什麽熱鬧看啊?”甯海道。
他們是來洛城辦點事的,事情辦完了,還有時間,就想着來一品居聽聽曲湘兒的戲,沒想到居然碰見了倭國群英會的人,還有徐京墨。
這簡直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看完戲就走,沒事湊什麽熱鬧。”孟亦笙沒好氣地道,“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是不是?”
“笙哥你怎麽一點都不激動啊?”甯海道,“群英會的人多次示好徐京墨,都被拒絕了,我覺得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
孟亦笙白了甯海一眼,黑着臉道:“你到底是誰的人?張口閉口徐京墨,我引薦你去少帥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