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海連忙搖頭,一臉堅定地看着孟亦笙:“不不不,不用了,我生是笙哥的人,死是笙哥的魂。”
“不需要。”孟亦笙瞥了甯海一眼,“你活着還有點用,死了我還要你幹什麽?”
甯海:“……”嗚,笙哥好無情。
……
曲湘兒唱的是《穆桂英挂帥》,氣勢恢宏。
宋婉頤聽得津津有味,凡是精彩處必鼓掌不停,顯得很是激動。
徐京墨看宋婉頤看得多,戲台也隻是偶爾瞥個一兩眼,對此興趣并不是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宋婉頤的笑容感染,心情也不錯的樣子,嘴角一直噙着笑意。
唱完後,全場叫好,喝彩聲不斷。
曲湘兒的規矩向來都是隻唱一場,唱完就回後台卸妝離開,從不多留。
正當她謝禮欲離去的時候,卻有人叫住了她。
“曲老闆請留步。”
宋婉頤聞聲看去,便是西字二号包廂裏的人,她們不知何時下了樓,走到了戲台邊。
曲湘兒回頭看了叫住他的人一眼,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是倭國人,頓時眼底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
牧野山一看着曲湘兒,道:“曲老闆,過兩天是我們群英會松本将軍的壽日,我們想請曲老闆去會館給松本将軍唱一曲祝壽。”
曲湘兒冷聲拒絕:“我曲湘兒從不去别人府上唱戲,若要聽戲,就來一品居,什麽時候有的戲,一品居外的公告欄上會寫得清清楚楚,早日買票便是。”
“我們松本将軍豈會來你們這種地方。”牧野山一面露不屑,語氣有些猖狂,“我客客氣氣地在這裏請你上門是擡舉你,曲老闆可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宋婉頤走到了護欄邊,看着下面,聽見牧野山一的話氣得不行,回頭對徐京墨道:“這個人太過分了,他說的話也太難聽了吧,曲老闆的規矩大家都知道,他這分明就是不講道理,強人所難。”
徐京墨眸色微冷,沒有說話。
原來群英會的人來這裏是爲了讓曲湘兒去給松本鶴祝壽。
這麽說,松本鶴也在洛城了。
之前的情報是他因爲工作調動,回了倭國,沒想到這才回去不到一年,又來了。
徐京墨眯眼,松本鶴回來肯定沒好事。
曲湘兒一臉高傲地看着牧野山一,不屈不服:“我不管什麽松本将軍,還是本松将軍,我曲湘兒的規矩就擺在這裏,不會爲了任何人打破它。若是沒有别的事,請回。”
“什麽規矩不規矩,今天,你必須答應下來。”牧野山一說着,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手槍對着曲湘兒。
手槍一出,其他原本看熱鬧的人頓時一片驚呼聲,抱着頭四下亂竄着逃離。
原本還打算繼續看熱鬧的,看到槍亮出來後,生怕子彈不長眼,一個不小心就惹禍上身,這個時候,自然是保命要緊,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很快,原本熱鬧的一樓大堂一哄而散,一個人觀衆都沒有了,隻剩下舞台上的曲湘兒和她的一些搭檔。
“曲老闆,我好好跟你說,你可别不識趣。”牧野山一道,“你們國家有一句老話,叫識時務者爲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