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這死法挺憋屈的。
朦朦胧胧中,她似乎看到薄修年沉着一張臉遊了過來,然後将她摟在懷裏往上遊去,沒個一分鍾,簡璐又重新得到了呼吸。
這男人手下一點不留情,往她後背狠狠拍着,疼得簡璐皺眉,哇的一下把灌進去的水全給吐了出來,有點無力的躺在他臂彎裏。
薄修年渾身濕了個透,碎發貼着額頭,卻依舊擋不住那雙銳利的眼神,望向秦可卿時就如鋒銳刀子一般,吓得她往後退了好幾步。
穩了穩心神,秦可卿說道:“她不小心崴到腳掉進去的,不信你問問她們。”
“你崴腳摔進去給我看看?”
秦可卿一愣,勉強笑着:“修年,你在說什麽呢,周圍全是名流人士。”
見苗頭不對,容逸趕緊湊了上去:“大哥,秦可卿是映美的藝人,要教訓也不能在這些達官貴人的面前教訓,不然人家會說我們映美的不是。”
薄修年收回視線。
見簡璐已經醒來後,他擰了擰眉,立刻松手:“自己去找酒店人員幫忙。”
起身離開,一秒都不停留。
簡璐掙紮着起身,急忙追了上去,剛剛那一崴讓她右腳疼的有些厲害,脫掉高跟鞋才能追上薄修年,跟着他進了電梯。
電梯裏的空氣有些封閉,簡璐頭發上的水還在往下滴着,浸濕下面鋪墊的那張歐式地毯,她咬着唇,猶豫好一會才開口:“對不起......”
薄修年淡淡嗯了一聲。
冷漠的應答讓簡璐哆嗦的身子更加冷的發抖,赤足往前走了腳步,忍不住開口解釋:“那個男人是我老闆,普倫投資的執行總裁。”
“不用解釋,我聽着無意義。”
簡璐捏了捏裙擺,滿臉失落的垂着腦袋。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要解釋,隻是不想讓這男人單純的誤會什麽吧。
但是說了又有什麽用?
簡璐想着要不說聲謝謝,好歹他再生氣也還是來救自己了,可這才剛剛想,還在醞釀着怎麽開口不尴尬,他的氣息就撲了過去,直接将她摔到電梯上。
疼字還沒出口就被他盡數吞沒。
就那麽掐着她的脖子,吻得兇狠之極,一再的掠奪,讓簡璐有點怕了,嗚咽的推着他,卻讓他更加發狠,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簡璐還沒從疼中回過神,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抱起,大步走出酒店。
不是去更衣室換衣服嗎?
出了酒店後,薄修年直接抱着簡璐坐進車内,沉着一張臉吩咐:“回去。”
“薄修年,我.....”簡璐拽着他的衣領,唇上綻放的鮮血猶如妖豔玫瑰,還未說完的話被他全數吞沒,根本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
直到被甩在柔軟的地毯上,簡璐腦袋還是暈的。
面前男人的陰沉臉色讓簡璐一再後退,濕漉漉的眼眸中帶着慌亂和驚恐,胸口劇烈起伏:“不是,我不是要這樣的。”
從未見過的眼神讓她有點怕。
薄修年單手解着皮帶,直接抓着她腳髁将人抓了回來,裙子濕哒哒的黏在她的腿上,薄修年不耐煩的掀開,伸手拽掉那條淺綠色的蕾絲内褲。
簡璐小臉慘白,拼命縮着身子:“不要......”
身子猛然被翻轉,那雙鐵一般的大手牢牢掐着她纖細的腰,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麽強行進來,疼得簡璐繃着身子,拼命捂着嘴才不至于尖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