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貴華麗的禮裙裙被他拽開,簡璐柔美後背的蝴蝶翅讓男人眯着眼睛,動作越發兇狠,使得簡璐哭的也越發兇狠,身子幾乎都倒到地毯上去。
“嗚嗚,薄修年......”簡璐去推他,聲音無力到酥軟:“疼.......”
薄修年拽着她的小手到自己下腹處。
極其流氓的舉動讓簡璐昏過去的沖動都有。
媽的!
……
九點半時,酒會已經差不多要結束。
陸妃兒和人談完事出來四處都找不到簡璐時,不由給她打電話過去,豈料電話也沒人接:“難道上廁所去了?”
她去洗手間找,剛巧經過花園長廊時,看到喬北和容逸湊一起說笑。
陸妃兒哼了一聲,本不想管那麽多的,可是耳尖聽到容逸問是不是喜歡陸妃兒才總是往尚簡跑時,讓她忍不住悄悄湊了過去。
“喜歡,這麽漂亮的童顔巨......”喬北用手描繪了一下,沖容逸抛眼,嘻嘻笑着:“難道你不喜歡這種漂亮美女?”
容逸擺手:“看着跟個高中生似的,誰能下的去手?”
不過胸倒是挺大的。
“媽的,我先前還真以爲你這人改邪歸正了。”容逸狠狠拍了他一眼,不客氣的教訓:“不喜歡就放過人家小姑娘,人白紙都被你染黑了!”
喬北一臉無辜:“沒有啊,我還沒下口。”
“主要是我覺得這妞太好玩了,就想多逗逗她,再說,那種事不情不願的來就不好玩了,我怎麽也得讓她身心都對我臣服啊,是吧?”
容逸呵呵,鄙夷他:“依我看,你還是去死吧。”
“那不行,我死了誰陪你?”喬北勾着他的肩膀,眯着桃花眼笑:“最近我新招了幾個妹妹過來,還是挺漂亮的,你要去看看麽?”
“滾!”
“可以呀,滾床單我挺願意的。”
躲在暗處的陸妃兒渾身哆嗦,拼命捂着嘴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簡璐說的對。
她把人家當寶,人家卻把她當玩物,一心想吃到手,等玩膩了再丢棄。
想到喬北以前所有的好都隻是迎合自己時,陸妃兒就氣得嘴唇發抖,拽過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嗚嗚,爲什麽她眼睛就不能擦亮點!
等衆人漸漸從後花園離開時,陸妃兒把歐式餐桌近一邊的酒都給喝完,密麻的空酒杯讓侍者看的頭皮發麻,去喊那個喝道神志不清的女人。
“小姐,需要我送您出去嗎?”
“哎呀,你不要煩我!”陸妃兒伸手把侍者推開,小臉酡紅,醉的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隻是靠嘴逞能:“再拿幾杯,我還要喝!”
周勤在送人離場,回來見陸妃兒衣裙淩亂,毫無形象的倒在草地上時,趕緊飛奔了過去:“我的小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老折騰我啊!”
雖然靠着陸妃兒成功将合約簽下,不過談合約時陸妃兒那種毫不遮掩的各種說辭讓周勤心髒提起來都沒下去過,吓都要被她給吓死。
周勤扛着陸妃兒下樓,在酒店門口把她放下來:“簡璐哪去了?你趕緊給簡璐打電話,我還有客人要送。”
“不知道嘛!”
陸妃兒嘟嚷着,見周勤看起來挺順眼時,她撲過去摟着他的脖子,把周勤吓得臉色一白,使勁拽她的手:“好好好,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别抱我。”
這胸抵的他難受啊!
“你幹嘛臉紅呀?”陸妃兒嘻嘻笑着,往他臉上吹了一口氣:“嘿,我長得漂亮吧,今晚允許你把我帶回去,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