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璐這名字好像一個禁忌詞,閣下此刻聽到後,心髒疼的更加厲害,大手不覺抓着衣服,緊擰着眉,秦瑞瞧見後,關切的問:“閣下,你沒事吧?”
“沒事。”閣下沉穩的說,伸手去握住那隻素白小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滑膩,有些微涼,他看着她的眼睛:“很榮幸見到你,我是薄修年。”
旁邊的秦瑞微微詫異。
閣下在外不是很少報出自己的名字嗎,爲什麽要把名字報給這個翻譯官?
簡璐點頭,和他握了一下便松開手,湊到維森特爾那說了兩句,維森特爾和薄修年說了一聲,帶着翻譯官别處,而薄修年的目光是始終在翻譯官身上。
翻譯官穿的高定長裙是裹胸式的,圓潤的肩頭都裸露在外,柔美後背上有紫色紋身從裙子裏延伸出來,隐隐看着好像兩扇蝴蝶翅,神秘又充滿誘惑。
“薄修年......”耳邊有女人的喘.息聲。
下一秒薄修年腦海裏就湧現很多破碎的畫面,那個女人身材纖細,後背上有着一雙巨大而漂亮的紫色蝴蝶翅膀,他的吻一個又一個落在翅膀上,和她抵死纏.綿。
搖了搖頭,那些充滿暧昧氣息的破碎畫面卻徒然消失,似乎是他想多了。
八點整時,大家依次在歐式長方形餐桌前落座,共進晚餐。
這是薄修年第一次舉辦宴會,和政商界及各國領導人會面,而絕大部分人都是今天才見到新總統,用晚餐後就拉着他攀談。
一個人走了另外一個又滿帶笑容的上前來,從南聊到北,沒完沒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後,薄修年才有空喘兩口氣,去樓上的洗手間。
他踩着柔軟的地毯,經過挂滿油畫的長長走廊往洗手間走去時,前方拐角處,一抹人影蓦地映入眼底,那個年輕的翻譯官提着裙擺往這邊走來。
女人的另一隻手不時的揉捏着眉心,纖細的身子有些搖晃,估計是酒喝多了,薄修年放慢了些腳步,看着她走過來,一下就撞到他身上來。
也似乎,撞到他心裏去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簡璐擡頭,發現自己走路出神撞到人手,趕緊道歉,“我剛剛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希望您别介意。”
薄修年低頭瞧了瞧她,喉結滑動,最終還是說:“沒關系。”
等女人真要和自己擦肩而過時,剛邁出一步,他卻忍不住伸手拽着她的手臂,她回頭用一雙疑惑的眼睛望着他,薄修年好半會才問道:“我們是不是......認識?”
爲什麽剛剛他的心會那麽疼?
簡璐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眉眼一彎,墊腳的同時,手臂已經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那張涼薄的唇。
薄修年怔然,等嗅到她身上的熟悉香氣回神過來後,将人壓在雪白的牆壁上,大手扶着她的後腦勺狠狠吻着,似乎想用盡全身力氣。
久久而纏綿的一吻過後,簡璐兩頰染上紅暈,胸脯劇烈起伏着,薄修年好半會才回神過來,捏了捏眉心,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樣,“對不起,我......”
他抽身就想走,簡璐卻拉着他的手,定定的看着他,紅唇微微張開。
她說:“你願不願意帶我去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