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薄修年稍稍清醒後,卻發現自己早就帶着簡璐來到自己的秘密住處,将她纖細的身子壓在冰箱上,吻着她的臉頰,耳垂,鎖骨。
屋裏靜的隻有他和她的喘息聲。
“薄修年,薄修年......”她雙手摟着他脖子,在他耳邊一遍一遍的叫着,好像怎麽都叫不夠一樣,他進去時,因爲疼,簡璐張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薄修年不覺得疼,隐隐覺得,這女人以前也咬了他不少次。
簡璐一邊吻着他一邊喊他的名字,似乎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裏,不停撩撥,讓薄修年忍不住,大手掐着她的細腰,動作越發兇猛起來。
“薄修年......”她躺在床上,邊喘氣邊哭,眼淚不停的從眼眶中流出,帶着一種悲戚,讓薄修年動作停住,俯身下去,将她的眼淚吻幹。
“怎麽,是不是弄疼你了?”
簡璐拼命的搖頭,兩手摟着他的脖子,将臉頰貼在他的臉頰上,“沒事,我就想多喊喊你。薄修年......我好想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着些哽咽,似乎在極力忍着什麽,薄修年好想問她爲什麽要哭,簡璐卻封住他的唇,有意要阻止他說話。
一夜纏綿。
***
翌日一早,溫暖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灑了進來,床上的兩人相擁在一起。
薄修年看着臂彎裏熟睡的女人,嬌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胸膛上,淩亂發絲下是一張素淨小臉,緊閉着眼眸,輕輕淺淺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
布滿密密麻麻吻痕的雙臂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好像怕他會溜掉似的,她昨晚邊喘氣邊哭的樣子還在薄修年腦海裏浮現,他不由伸手攬着她的腰。
他應該是跟她認識的,不然她爲什麽會哭的那麽厲害?
“嗡嗡......嗡......”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把窩在薄修年懷裏的簡璐也給驚醒了,唔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
薄修年騰出一隻手,把手機拿了過來。
來電顯示:婉婉。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簡璐,遲疑一下還是按了接聽:“婉婉。”
“年哥,秦瑞說昨天宴會還沒結束你就走了,出什麽事了嗎?”伊素婉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婉動聽,抱歉的說:“抱歉,如果我知道有宴會的話,就早點回去陪你了。”
“昨天酒喝多了,所以我就先回來睡了。”薄修年說,想着伊素婉既然能給他打電話,那應該是已經到了:“婉婉,已經回來了嗎?”
伊素婉嗯了一聲,說道:“我先去拿奶奶的生日禮物,然後再去找你。”
“好。”
薄修年挂電話後,才發現簡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睜着那雙黑白分明的明亮眼睛看着他,一眨也不眨的,倒讓薄修年自個有些詫異,“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可能因爲你比較帥。”簡璐說,手指在他唇上細細描繪着,“想不到我竟然把一國總統給睡了,這可不得了,服務員是不是成天價了?”
“......”
這話這語氣,是把他當做公關了嗎?!
“簡璐,你——”薄修年抓着她的手,不經意瞥見她大拇指戴着的那枚鉑金戒指時,神色冷了一分,好像火氣突然就起來了:“你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