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院子,裏面的火早已經被撲滅。翠竹扶着身心俱疲的林念回到了房間,立馬就跪了下去:“奴婢辦事不利,請側妃懲罰。”
林念看着翠竹,現在的她恨不得馬上就将她拖出去打死。但是她必須得冷靜下來,對付林瑾她少不了翠竹的幫忙,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内心的憤怒,勉強笑着扶起了她:“這件事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林瑾這個賤人太過狡猾,還是我們輕敵了。”
翠竹也是十分疑惑:“我當時明明都看見刺客闖了進去,莫衡和剪影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打的過這麽多人,側妃可看到在院子裏放着的那些屍體了?”
回想起院子裏那些屍體,林念也是從骨子裏冒出了一陣冷氣。
“不行,林瑾已經抓住了幾個刺客,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知道有我們的參加,我們必須在那之前想個辦法才行。”林念說着焦急的在房間裏走動。
翠竹看到她手臂上不斷滲出的血迹,心疼說道:“側妃還是先處理傷口吧,到時候留疤了可就不好了。”
林瑾和林辰回到内間,不等林瑾放手林辰就飛快的朝着窗邊坐着的男人撲了過去,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崇拜敬佩。
“王爺你怎麽知道我們有危險,就這麽厲害的飛了進來!”林辰一邊繪聲繪色的描述着楚連煦出現時的場景,一邊抱着他不斷的問道。
林瑾也一旁坐下,擡手給楚連煦倒了茶。
回想起剛才的那個場景,林瑾自己心中也是有些後怕。
爲了引出林念背後的人,她膽大包天的隻帶了三十名暗影衛過來。
就在剛才被刺客闖了進來的時候,莫衡和剪影自顧不暇,根本來不及救她們。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楚連煦突然帶着他的暗衛從天而降。
不過他并沒有暴露身份,一來林瑾院子中的其他人在刺客剛出現的時候都死的死逃的逃,留在院中的基本都是林瑾的暗影衛,她們自然不會将楚連煦突然出現在這裏的消息傳出去。
“本王猜到你們有危險就趕來了,幸好來的及時。辰兒有沒有被吓到?”楚連煦抱着林辰,摸着他的腦袋問道。
“吓到了一點點,但是辰兒一直記得王爺你說的,學武是爲了保護好長姐,所以一直都緊緊的跟在長姐身邊。”說着還見過楚連煦送給他的匕首拿了出來顯擺。
“嗯,真乖。”說着就突然将成玉喚了進來,“你抱着小公子去休息吧。”
成玉點頭不由分說的帶着林辰就離開了。
林瑾暗自叫苦,知道還是躲不過。
楚連煦闆着臉問道:“你既然早知道此行有危險,爲什麽還不帶夠人手?”
林瑾皺着眉努力一本正經的解釋說道:“我以爲林念最多就是用蕭月的人,就沒看在眼裏。”
見楚連煦的臉色瞬間更加的陰沉了,林瑾趕緊轉移話題道:“王爺覺不覺得那些刺客的身法有些古怪,似乎補像是我們景朝的?”
楚連煦對林瑾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心中暗歎了口氣認命的說道:“嗯,那些人應該是北狄的。”
“林念怎麽會和北狄的人勾搭在一起?”林瑾百思不得其解。
林念不像她和蕭月,她一個是有暗影衛一個還有楚連煦幫襯,蕭月是托了蕭太後的福,所以她們手上都某能供自己使喚差遣的人。但是林念,她一直以來都待在祤王府中,在蕭家單台以後,爲了防止林瑾找到機會将她也抓了去給林家報仇,更是開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哪裏來的方法途徑和北狄人聯系上?
“看來我們一直以來是小巧了林念了。”林瑾發自内心的感歎道。
“哪裏是小巧了林念,應該是小瞧了王妃才對,誰能有王妃的膽色,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帶了三十個人,你可真厲害。”楚連煦陰陽怪氣的說道。
林瑾再次叫苦,怎麽這個楚連煦這麽唠叨的,這不是都沒有事了嗎?
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在天亮以前楚連煦又帶着人趕回了京城。
林瑾等人也按照原來的計劃,在這天早上出發回京。
而成玉則被留下來和衙門溝通,義正言辭的要他們趕緊給攝政王一個答案,爲什麽攝政王妃到了祖地居然還有人敢來刺殺。
衙門上下欲哭無淚,從此聽到攝政王府的名聲就膽寒。
林瑾等人的車架剛在王府門前停穩,蕭月已經迎了上來輕音扶着林瑾下了馬車,誇張的表演出她的擔心問道:“王妃沒事吧?我今天早上聽說昨日夜裏有人刺殺王妃,吓的我一晚上沒有睡着,生怕王妃有個三長兩短,還好還好,菩薩保佑,王妃平安無事就好。”
林瑾含笑說道:“那真是多謝月側妃挂念了,本妃好的很。”
說着扶着剪影的手大步進了王府。
蕭月落後一步看到可憐兮兮的林念,林念依舊是面色蒼白,一隻手臂綁的厚厚的吊在胳膊上。
見到蕭月在那裏等着自己,林念腳步一頓,終于還是仰起頭大步走了過去。
“啧,側妃怎麽受傷了?”
蕭月終究還是沒有放過這個打擊林念的機會,“啧啧,林側妃果然是個王妃姐妹情深啊。”
林念咬唇,冷哼一聲快步走了進去。
林念一回到自己院子就派人去給楚連煦送口信,說自己受傷了央求楚連煦來看看自己。
可惜了楚連煦隻是派人來給她送了些藥材過來,至始至終都沒有露面。
一直等到逸風閣那邊都熄了燈,林念心有不甘派翠竹去打探楚連煦去了哪裏。
沒有等來楚連煦反而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把冰涼的長劍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你當初是怎麽信誓旦旦和我們保證的?怎麽如今我們死了這麽多兄弟,你不想想怎麽給我們解釋,反而在這裏想着男人呢?”
另一個人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陰恻恻的笑道:“側妃莫不是以爲隻有你最聰明,利用了别人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嗎?我們可沒有這麽好說話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