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照顧皇上的!”太後突然看向坐在床邊的林悠悠怒道,聲音卻不敢大怕吵醒了洛寒煜。
“奴婢知錯。”林悠悠頓時就跪了下來,低頭認錯。确實是她的錯,沒什麽好辯解的。
福安看着心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哦,你還知道認錯啊?”太後冷笑着看着林悠悠,“哀家以爲你仗着皇上寵你要爬到哀家頭上來了呢!”
“奴婢不敢。”林悠悠垂着卷翹的長睫,很順從。
“既然不敢,那你照顧皇上不周是不是該罰?”太後冷笑愈甚。
“是,奴婢認罰。”
福安瞬間瞪大了眼,一顆心差點停跳,他沒聽錯吧,這小祖宗是要幹嘛,她要是受點傷皇上不得心疼死!
“既然認罰,紅雪,把人帶下去吧。”太後眼中閃過得意,走到床邊看着熟睡的洛寒煜。
林悠悠起身不動聲色地從洛寒煜手中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和紅雪離開。
福安看着林悠悠竟然真的跟紅雪走了,臉色發白,可是太後在這裏他又不敢說什麽,隻能任由一顆心胡亂地跳着。
“林姑娘,皇上寵你這與我無關,但我得提醒你,後宮與朝堂是有聯系的,皇上已經許久不曾寵幸那些妃子了,不少大臣都開始不滿了。”出了長樂宮,紅雪停下了腳步,道。
林悠悠也停下了腳步,聞言也沒什麽表情,“後宮的宮女怎麽會知道朝堂的事?”
“我怎麽知道也與你無關,我言盡于此。”
林悠悠回到長樂宮時太後已經離開,福安緊緊盯着她,見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沒有其他不妥放下了一點點心,上前關心道:“林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林悠悠回了一句便走到床邊恭敬地站着。
福安皺眉看了會兒,這哪兒像沒事的樣子?算了,問了林姑娘也不會說,索性就退了出去。
洛寒煜醒來就看到林悠悠站在床邊一尺的地方,不近不遠,頓時皺起了眉,“悠悠,你昨晚沒睡嗎?”
“回皇上,奴婢是您的禦侍,守着您是應該的。”林悠悠垂着頭恭敬道。
洛寒煜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奇怪地看着林悠悠,“悠悠,你怎麽了?”
“奴婢沒事,謝皇上關懷。”
洛寒煜下了床走到林悠悠面前捧起她的小臉卻瞬間愣住了,“悠悠,你臉色怎麽這麽白?”
“奴婢沒事,皇上您再浪費時間就耽誤早朝了。”林悠悠垂着長睫并沒有看洛寒煜。
洛寒煜聞言,眸色冷了下來,“不說是吧?福安,傳太醫!”
門外的福安一抖,不知道是皇上要太醫還是林悠悠,不敢耽擱地急忙去了太醫院。
林悠悠表情未變,依舊恭敬地站着,洛寒煜有些不爽地在床邊坐下,伸手一拉把林悠悠拉到了自己懷裏坐着。
“嗯~”
林悠悠皺眉悶哼了一聲,洛寒煜瞬間意識到了什麽推她站了起來,自己也站了起來,不理會林悠悠的反抗把她按在了床上。
果然見她臀下有血迹印出在粉色的宮女服上暈開,頓時臉色就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