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被按在床上,姿勢有些難受卻也沒有反抗,安靜地趴着。
洛寒煜心中怒火升騰,“林悠悠!”
“皇上。”此時,福安剛好領着太醫進來。
“不需要太醫了。”洛寒煜一句話冷冷地甩到了福安臉上。
“……”福安嘴角抽了抽,看到他陰沉地臉色急忙拉着太醫開溜。
人走了,洛寒煜伸手粗魯掀起了林悠悠的裙子扯了褲子,裏面的亵褲上血迹更多,或者說已經被鮮血浸染。
林悠悠被他粗魯的動作蹭到了傷,一張小臉看起來更白了,卻是沒有再吭一聲。
昨晚她回去換了衣服,裙子微蓬所以看不見血迹,但是沒想到洛寒煜會拉她坐下。
看着那被染的鮮紅的亵褲,洛寒煜臉色也是很蒼白,這次動作很小心,一點點脫了她的亵褲。
修長白嫩的腿上都是傷口流下來的血,而傷口處血淋淋地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悠悠,告訴我誰打的?”洛寒煜聲線略顫,看向林悠悠蒼白的小臉問道。
“奴婢照顧皇上不周,甘願受罰。”林悠悠清清冷冷的聲音道,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洛寒煜聞言攥緊了拳頭,看着林悠悠怒道:“林悠悠!你對我有什麽不滿直說,何必這樣!”
“奴婢不敢。”林悠悠說着,就要起身。
洛寒煜看她一動那傷口的血就更多了,頓時氣急,“你給我别動!”
林悠悠聞言便不再動,順從的繼續趴着,洛寒煜看她這樣心口更是堵的慌,身子晃了晃,有些眩暈。
不由苦笑,昨晚上太醫還說他不能太激動,他一醒就激動地要暈過去了。
然而,趴着的林悠悠并沒有察覺。
“皇上,您再耽擱就真要誤了上朝的時辰被大臣彈劾了。”
“福安,打盆冰水來。”洛寒煜并沒有理會林悠悠,扶着額頭閉眼緩了會兒沒那麽暈了才又重新睜開。
“皇上,要不今日早朝不去了。”福安端着水進了大殿就看到洛寒煜臉色很不好地站在殿中,很是擔心便不要命的開口道。
“沒事,一會兒就好。”洛寒煜擺擺手接過銅盆走進内殿。
把銅盆放在床頭後撸起袖子浸濕搭在盆上的手巾後擰幹,彎腰給林悠悠把腿上的血迹擦掉。
冰涼的手巾碰到林悠悠的大腿内側,瞬間便倒吸了口氣。
洛寒煜面不改色地繼續給她清理血迹,腿上的都擦幹淨了才又重新浸濕手巾搓洗後擰幹。
手巾的料子很特别,沾染了血迹後一遇水便又幹淨的像新的一樣了。
林悠悠趴着,一聲不吭地由着洛寒煜給她清洗傷口,洛寒煜也不說話專心的盡量輕的下手。
處理完兩人都出了一身汗,林悠悠的傷處也稍微能看了,洛寒煜白着張絕色的臉直起身走到牆邊的架子前,還是那個小瓷瓶,拿下來給林悠悠塗抹傷口。
都處理好了,洛寒煜才松了口氣把林悠悠挪到床上,在她傷處蓋了幾層紗布後輕輕蓋了層薄被,“趴着别動,等我回來。”
說着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