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一頭霧水,紅雪說了什麽?可不管說了什麽,太後還是想保她,隻是洛寒煜的話讓她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紅雪細想了一下便記起來了,林悠悠離開了,皇上心情不好所以打算找人算賬了麽。想着小臉白了白跪下求饒,“皇上贖罪,奴婢下次不敢了。”
洛寒煜聞言神色更冷了,“沒有下次了。”
紅雪驚覺自己又說錯話了便低頭不再言語,皇上是不會放過她了,因爲那次她還打了林悠悠闆子,雖說命令是太後下的,可皇上不可能用太後出氣,自然倒黴的還是她了。
紅雪就這樣被洛寒煜的侍衛帶了下去,太後很心痛地想給紅雪說情,看向洛寒煜便見他正淡漠地看着自己,頓時一口氣堵在了喉頭,明白了紅雪被打的原因,他在因爲那次她打了林悠悠的事和她生氣。
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洛寒煜也沒有處理這些事,如今林悠悠走了,他每天除了處理國事就是想她,以前的一些老事倒可以拿出來翻翻打發打發時間了。
太後被洛寒煜氣的不想和他說話了,轉頭看向還不明所以的洛錦熙,洛寒煜倒是樂的自在。
“熙兒,這段日子在宮外有沒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啊?”
洛寒煜得了閑又開始出神,袖中手腕上随便纏上的幾層白紗已被鮮血染紅,當時并沒有上止血藥而紗布會吸收流出的血液妨礙了血的凝固,便一直在流,隻是當時洛寒煜未注意到這點,現在更是不會把注意放到手腕上。
太後見洛寒煜在一邊出神,心口堵得慌,“皇上若是無事便回去吧。”
洛寒煜回神,站起身,“兒臣告退。”
出了慈甯宮就見福安站在殿外,“何事?”
“皇上,皇貴妃來了長樂宮找您,說她懷孕了。”福安皺着眉一副糾結的樣子。
據他所知,皇上隻和林悠悠有過深入的關系,那皇貴妃哪來的孩子?可若不是皇上的,她又如何敢跑來長樂宮将此事告知皇上?
洛寒煜聞言,眸色有些深,“嗯,朕知道了,回去吧。”
福安更奇怪了,皇上這個反應他怎麽看不懂,不生氣也不驚喜,好像那個孩子和他沒有一點關系,可那也不該如此平淡啊。
回了長樂宮,洛寒煜才發現手腕的傷一直在流血,還是那個架子還是那瓶藥,他曾用這個藥給林悠悠用過很多次,如今餘量還很多。
“閻昌,你的孩子,怎麽處理你自己決定。”洛寒煜打開了藥瓶的蓋子,拆了手上纏着的紗布,手腕上是淺淺的幹涸的血痕,大部分都已被紗布吸收了。
摳出一些凝露輕輕塗在傷口上,頓時血便止住了,重新纏上紗布洛寒煜呼出一口氣,上個藥腦子裏都是林悠悠。
突然想到什麽,洛寒煜起身走到了書案前,看着那幅染着鮮血的畫拿起放進香爐緩緩燃成了灰燼,不吉利,還是燒了好。
“皇上,淑貴妃來了。”福安突然進來禀報道。
洛寒煜皺了皺眉,自那日後方淑雅就多日不曾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