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來...洛寒煜垂眸若有所思,“讓人進來。”
方淑雅戰戰兢兢地進了大殿,走到洛寒煜面前:“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自從上次沖動說那些話,方淑雅就一直很怕見洛寒煜,剛剛哥哥去了她那裏,說了他見皇帝的事,皇上現在好像對他們兄妹都沒什麽好感了。
若是如此,她真的要完了,這幾****聽說皇上身邊的那個禦侍走了,正好借此機會過來。
“你哥讓你來的?”洛寒煜在書案前坐下開始批閱奏折。
方淑雅頓時神色一僵,皇上把話頭搶了過去她不知道該如何接了,“不是哥哥讓我來的,臣妾想來看看皇上。”
“什麽事,說吧。”洛寒煜右手提筆,左手去拿奏折,一擡手腕就一陣撕裂的疼痛不由皺了皺眉。
方淑雅在思考如何把話題引向自己想說的那方面,本是早已思考好了,可洛寒煜地率先提問亂了她所有的章法。
突然見洛寒煜皺眉,方淑雅被驚了一下,以爲自己的沉默讓他生氣了,然而随着他的視線望去就看到了他手腕上染血的紗布。
“皇上,您受傷了!”
“沒事,有什麽事?”洛寒煜擡頭,望着她再次問道。
“臣妾,臣妾真的隻是想來看看皇上,還有那日是臣妾的錯,臣妾太難過所以亂說話了,皇上可不可以不生氣了?”方淑雅咬着唇,小心翼翼地看着洛寒煜。
洛寒煜看着她,又好像隻是看着她的方向出神。如果這話是悠悠說的該多好,那日的事,那日的話,都是他們犯得錯,各自認個錯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隻是,不可能了,悠悠已經走了。
“皇上?”方淑雅見皇帝一直看着她出神,小臉紅了紅。
洛寒煜被她喚回神收了思緒,低頭淺笑了下,笑的卻是有些凄涼,“你說了什麽都無所謂了,反正人也走了。”
方淑雅看到那個淺笑被晃了眼,小心髒砰砰砰跳,“皇上是原諒臣妾了!”
洛寒煜沒應也沒否認,“你還有事嗎?”
方淑雅頓時又被堵了一下,就這麽想趕她走,“皇上,您這幾日都是一個人睡嗎?”
洛寒煜眸色冷了下來,未擡頭,語氣也未變,“怎麽了?”
方淑雅咬了咬唇,“臣妾想和皇上睡。”
“嗯。”
方淑雅黑潤眸子瞬間亮了。
“你晚上做夢就行了,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朕還有很多政務。”洛寒煜擡頭微勾唇角毫不留情地道。
方淑雅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還想說什麽,洛寒煜卻是低下頭一副不打算再理她的樣子,咬了咬唇隻好起身離開,“臣妾告退。”
方淑雅離開後,福安走了進來,“皇上,您腕上有傷,奴才問了太醫,不養着會廢的。”
洛寒煜動作僵了一下,“反正沒人會在乎,廢了也無所謂。”
窗外的林悠悠恨恨咬了咬牙,轉身離開,廢了拉到,她才不會管!
玉芙殿外
“婉兒。”
“悠悠!”蘇婉兒驚喜地看着眼前的人。
“把這個送去長樂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