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對于蕭絕塵的話，向來是絕對的服從，不問緣由。

可現在聽到他要自己送信給東離國的柳皇後，心生不解，因爲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家主子暗地裏跟柳皇後有聯系，“柳皇後？”

“不要多問，去吧，速去速回。”

見自家主子臉色凝重，小五知道怕是姬子翊會對自家主子采取行動。

主子讓他送信給柳皇後，莫不是去搬救兵的？

禮葬之日，宮門終于可以自由出入。

而在禮葬之前，姬子翊在皇宮裏來了場大換血。

将禦林軍首領以及禁衛軍首領還有太監總管全部都換掉，換成了自己人。

隻有換成自己人，他睡覺才會安穩一些。

禮葬日，上至皇親國戚，文武百官，下至普通老百姓全城哀戴白绫。

慕曲和蕭絕塵胳膊上纏上白布之後，進了皇宮。

自然少不得姬琉璃。

爲免被人發現身份，姬琉璃以蕭絕塵側室的身份全程跟随。

本來，蕭絕塵不打算讓慕曲進宮的。

慕曲刺殺皇帝的罪名并沒有清洗。

但是葬禮出行名單裏着重強調了慕曲必須出行。

且由太皇太後蓋印了三道印章，可見其重要性。

不去是不行的。

看到慕曲出現在皇宮裏的那一刹那，姬琉言鳳眸有絲絲皲裂，“誰讓你進宮的。”

不待慕曲說話，姬琉言又道，“今天不要到處亂跑，跟着本王。”

雖然他臉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

但慕曲能感覺出來他消瘦了許多。

姬琉言今日一身白色的喪服。

連發帶都是白色的。

黑衣一般顯瘦，白衣顯胖。

今日的他一身雪白的喪服看上去比往日還要瘦了幾圈。

知道他現在心情低落，慕曲難得沒有忤逆他，“好。”

姬琉言朝蕭絕塵身側看了一眼，看到了姬琉璃。

姬琉璃本應穿喪服，由于隻是以蕭絕塵側室的身份進宮，是以隻戴了一條白喪帶。

她與姬琉言對視了一眼，生怕他揭穿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又得回皇宮這個大牢籠。

好在姬琉言很快移開了目光。

太皇太後在經過慕曲身邊的時候停下來，“你，跟我進來。”

“是，太皇太後。”

慕曲跟在太皇太後後面，姬琉言倏地伸手拉住了她。

想着公然之下拉她不妥，又松開了她。

擔心太皇太後刁難她，姬琉言跟了過去。

太皇太後似長了後眼睛一樣，回過頭望向姬琉言，“你不待在大殿守孝，跟着我這個老太婆子做什麽。”

“孫兒想多陪陪皇奶奶。”

“今日，你就留在大殿内守孝吧，以後陪我的時間多的是。”

太皇太後帶着慕曲進入側殿後，就關上了殿門。

阻絕了姬琉言的視線。

太皇太後走到一個茶幾前停下來，茶幾上面擺放着一碗藥，“你知道我叫你來是做什麽嗎。”

慕曲朝着那碗藥看了一眼，心下明了，嘴上道，“恕臣女愚昧。”

“你應該知道，你的存在意味着什麽。”

“每個人的存在都有她存在的意義。”

“既然你還不肯開智，那好，我告訴你。你的存在，就意味着給琉言帶來災難。不止給琉言帶來災難，還會給你的夫君蕭絕塵帶來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