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坐在床上聊了一會兒,我問她要不要補習一下,她說明天反正沒有上課了時間還很多,問我有沒有事情,我搖了搖頭最近也不知道能夠做什麽了。她就說算啦,今天的話已經很累了。
“那,那個,中午的時候我看見你們還是很親昵的,怎麽下午就離開了?”大概這個孩子一直以爲的是我和陳沁笠一直都保持着男女狀态的關系,所以她仍然是對我身邊的事情很好奇,可卻又羞于開口,畢竟和我的接觸也并不是很久。
“畢竟,她已經有未婚夫啦,我和她的關系又不是如你所見的那樣子。”我笑了一下,“隻是......相當于姐弟吧。”我說。
她有些尴尬,然後臉紅了,紅的臉妝都擋不住可以透過妝容看出她的樣子的那種。
“這個是買給她的嘛?”她問我。
“恩.....恩。”自己點了點頭,然後從床上起來了。
王落珂卻很自然的靠在了我的床上,讓我看着有些尴尬,她抱住了秦傾。
“噓,她今天生病了,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燒了,下午又玩了一整個下午,所以别打擾她了。”我抓住了王落珂的手對她說道。
她看着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對,對不起。”她道歉着。
“沒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我松開了她的手腕然後将地上的碗筷給收拾了一下,“你也幫了很多的忙啊。”
“沒,沒有那麽多啦。”她有些害羞,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門口,“那,那我去睡覺了。”她說。
我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她又折返了回來。
“那,那個,能幫我把頭發給解掉嘛?”她轉過身,那盤起來的頭發對着我。
我看了一眼,那頭發給很多的叉子以及發夾給花式的束起來了。
“啊?我,我不會诶。”我說道,“可以找房東太太呀。”我對她說。
“阿姨她回來就睡着了。”王落珂無奈地說道,“真不知道她們怎麽綁的,這麽難解開!”她顯得有些郁悶。
“行吧,我好好看看。”我在她的頭發上面搗鼓了一番,終于找到了插在中心位置的發簪然後拔了出來。不過看起來還是要把周圍的給解掉的啊。
“疼疼疼!”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有些慌措地看了她一眼,她對着我苦笑了一下,“剩下的還是我來吧。”
“不行!我已經捉摸出來了!”我按住了她的肩膀然後用着比剛剛娴熟多了的手法将夾子以及發簪一個個的給取了下來。
“诶,這麽快麽?”她的頭發已經垂下來了,但是因爲經過那些卷啊,夾啊什麽的,她的頭發顯得有些曲折。
“找到了一點訣竅。”我将床上的那些飾品還給了她,她站在門口道謝了之後拿着飾品離開了。
我關上了門,然後坐在了床上,似乎終于可以休息了。
想着剛剛的王落珂,和中午的陳沁笠,還是有些相似的,不過小孩子果然還是小孩子,在成熟方面就顯得完全不足,哪怕是化了大人一樣的妝容可一看卻都看出來了那種青澀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是給敲門聲吵醒的,自己衣服都沒有穿上從被子的這一頭穿過被子爬到另一邊去開了門。
然後就看到王落珂站在門口看着我。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直接将門給關上了。
“老師!”她推了一下門,但是都已經給關上了還怎麽給推開啊。
“找我,有什麽事情麽?”我特麽給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都還沒有穿呢,隻不過最讓人想不到的就是這個丫頭竟然這麽早的就過來找我了?真的是......小孩子都睡不着的嘛?
“那個,早上的時候阿姨回老家了,所以,今天中午就隻有我一個人,吃飯的事情,我們兩個人去買菜吧。”她在門口對我說道。
“哈?買菜?”我愣了一下,然後看了一下時間,沒有想到竟然已經十點鍾了,秦傾這丫頭竟然也能夠和我一起睡到十點鍾也是不容易啊。
“可我不會做菜啊。”我坐在床裏面說道。
“我可以做菜的。”她在門口說道。
我想要回她,但是自己的手機響了,是土豪打過來的,他問我帶沒有帶秦傾去打針。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來,然後土豪說早就給我發了信息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回複,以爲我知道了。
我挂了電話才知道土豪還有姜佳豪那兩個家夥給我發了不下十條信息。
我将秦傾給叫醒,然後幫她刷牙洗臉了之後自己也洗漱了一番,出去後發現王落珂站在門口,手裏拿着袋子顯得有些尴尬。
我......剛剛忘記了自己還在和她聊天的呢。
“抱,抱歉哈,我,我剛剛給秦傾穿衣服去了。”我說。
“沒事。”她笑了一下。
“但是買菜的事情要等一下了,她還要去打針。”我對她說道。
“打針嗎?”她看了一眼秦傾,“真可憐。”她摸了摸秦傾的腦袋,“我可以一起去嗎?”她問我。
“哈?”我有些發愣,“你也要去嘛?”我問了一下。
“對啊,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而且,方便的話,可以在哪裏寫作業。”她拿起了提在手裏面的棉袋子,裏面裝着書本以及鑰匙之類的東西。
“怎麽都随身帶着的。”我感覺自己顯得有些不敬業了,至少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雖然我也很用心學習,但是也還沒有到這種地步吧。
“本來想要去一下圖書館的。”她說道,“但是現在沒有必要了。”
“那,那好吧。”都已經這樣子了自己也不在好意思去拒絕她了,隻能夠同意她一起去了。
到了診所裏面之後自己才想起來最開始打針還沒有給錢,自己走掉了之後是土豪幫我把錢給付了的,想到這裏自己有些小尴尬了,土豪還一直沒有提起來......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麽臉紅紅的?”王落珂問我,“你也發燒了嗎?”
“沒有啊。”我怎麽突然覺得和王落珂小熟了之後她就好像是話痨一般。
“和昨天一樣哦,坐着乖乖地等着醫生過來打針呢!”我摸了摸秦傾的腦袋對她說道。
“恩,知道啦,粑粑。”在護士沒有來之前秦傾一直都坐在我的大腿上面靠在我的懷裏面。
“那你今天想要躺在床上嗎?”我見她昨天都是躺在床上打針的。
“不,今天早上跟着粑粑在床上躺了好久。”她說道。
“原來你是早就醒了嗎?”我問。
她點了點頭,我捏了捏她的臉蛋,“醒來了就早點起來啊,以後的話,自己要學會穿衣服咯。”我說。
她搖了搖頭,“自己穿不好。”她說。
“這也要學的。姐姐都會呢。”我指着望樓柯,秦傾看着王落珂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隻有你不會穿了吧,會被别人讨厭的呢,長大了之後。”我點了點她的小瓊鼻。
“真的嗎?粑粑也會讨厭我?”她抱住了我,想要用那稚嫩的身體死死地将我給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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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啦!”我将她松開然後抱到了另一個椅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