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不會讨厭我就好啦。”她說道,然後乖巧地伸出了手。
“我去買早餐呢,你和姐姐待在一起哦。”我對她說。
“好。”王落珂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我的位置上面,看了看上面的吊針瓶,接着從棉袋子掏出了作業。
我則是出去尋找着吃的,可現在都已經十點半了,怎麽說那些早餐店也都已經收攤了吧。
不過還好,有一些一直營業的半早餐店還開在那裏,去買了幾個米漢堡之類的加熱早餐之後就回到了醫院,王落珂坐在椅子上面将作業放在床上寫着,秦傾則是一臉呆呆地看着王落珂。
“你吃了嗎?”我問王落珂。
“沒....沒有呢,其實我也才是剛剛起來的。”她說道。
“好吧,我多買了一個。”我将米漢堡遞給了她,然後自己蹲在秦傾的面前然後打開了米漢堡自己拿着喂着她吃。
“爸爸,那個小姐姐呢?”秦傾開口問我。
“什麽小姐姐?”我問,之前自己以爲她指的姐姐會是筱楠,但是自己後來才清楚她說的姐姐是王落珂,但是現在的小姐姐又是什麽情況?
“和爸爸見面的時候那個姐姐。”她對我說。
我愣了一下,知道了她說的是我的妹妹,“她也走啦,你要見她嘛?”我問,明天星期六,可以帶着秦傾回去的。
“她很兇。”秦傾說道。
我愣了一下,原來秦傾也有感覺的啊。
“那,咱不見她了。”我摸了摸秦傾的腦袋,但是這話也就隻是對秦傾說的而已,自己怎麽可能不去見筱楠,畢竟妹妹是妹妹,但是“女兒”.....我看着秦傾,雖然她也很乖巧,可她的身份對我來說一直都很迷啊。
“快打完了。”一會兒之後我看着那吊瓶自言自語着。
“中午在外面吃了嗎?”王落珂收起了作業伸了個懶腰問我。
“自己做菜的話會不會很麻煩啊?”我一想到還要去菜市場買菜還要自己燒菜,想想就很累的樣子啊。
“可是自己做的比外面肯定要幹淨一些的吧。”王落珂說道,“而且,那些快餐店裏面的油都放的太多了,吃了之後感覺不是太舒服。”她說道。
“行吧,那去買菜好了。”我說。
“恩。”王落珂點了點頭。
“醫生!這裏打好了哦。”我喊着。
然後護士走了過來,看了看吊瓶然後拔掉了。
“對了,不需要吃藥的麽?”我問了一下。
“藥的話,不需要了呢。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醫生問秦傾。
“好。”秦傾拉着我的手說道。
我摸了摸秦傾的額頭,發燒已經退了,看着她這麽精神的樣子大概也沒有什麽毛病吧。
跟着王落珂來到菜市場之後她開始買起了她會做的菜,我則是跟在她的身後看着她。自己也東張西望的。
“好臭。”秦傾将臉貼到了我的懷裏。
“恩。”我點了點頭,魚的腥味以及肉的腥味兩股味道混合在一起還真的是不得了呢。
“買好了嗎?”我問王落珂。
“差不多了。”她提起了自己手裏面的紅綠袋子對我說道。
“那走吧。”我對她說。
“這個,幫我拿一下,手裏拿着這些菜的袋子會變得很醜。”她說道,伸出一隻手将棉袋子遞給我。
我接了過來,然後回到了出租房裏面。
她把菜都放在了房東太太的樓下的廚房裏面,“今天在這裏吃吧,這裏有燒菜的設備。”
“行,吧。”我說道。
“好。”王落珂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忙活起來了。
我坐在廚房的椅子上面和秦傾玩弄着,小孩子無非就是跑來跑去,在沒有玩具的時候,小孩子是很難安靜下來的啊。
我托着下巴看着王落珂在忙活的樣子,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初中那會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看着陳沁笠在廚房裏面忙活做菜的樣子。
“陳,沁笠。”我低喃着......“诶,你怎麽在發呆?”王落珂趁着煮菜的功夫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問我。
“啊,沒,沒什麽。”我站起來了,“需要我幫忙嗎?”我問。
“不需要啦,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王落珂說道,“父母經常不在家的,所以自己也就慢慢的學會了。”她說。
“那你可真棒,我父母初中之後就沒在家裏面過了,七年的時間吧,我都是一個人生活的,但是還不會做菜,感覺好失敗。”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坐下來看着她。
“嘻嘻,還好啦,畢竟你的心思都花在學習上面啦,更何況我是女孩子嘛,男生會不會做菜都無所謂得了吧。”她說道。
“可是現在也沒有什麽想法啊,就算學習好了,去的學校也不是重點。”我歎了口氣,然後低下了腦袋。
“不是還很年輕嘛?”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腦袋上面,撫摸了一下。
我給驚吓到了,擡起腦袋看了她一眼,她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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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更年輕,我已經老了。”我再一次的靠在了桌子上面。
“哈哈。”她笑了一下。
“诶,你現在對結婚的看法是怎麽樣子的?”我問。
“結,結婚?”她手裏拿着的鍋鏟顫了一下,拿穩之後轉過來看着我。
“對啊,就是,結婚嘛。”我說。
“這個,有什麽看法。”她瞥過了腦袋,“無非,就是.......領,領證吧。”她說道。
“真是傷腦經。”我抓了抓頭發然後有些莫名其妙的走到了王落珂的旁邊,把她剛洗過的菜放在籃子裏面有洗了一次。
“老,老師你沒事吧?”她問我。
“叫我秦曉帆就好了,感覺老師老師的聽上去很奇怪啊。”我說。
“可是,這菜我剛洗過了。”她說。
“我知道。”将菜給放了回去,“最近做什麽事情都很奇怪,昨天.....”昨天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蠢到會把戒指還給她。
難道說是自己已經看清楚自己了嗎?自己已經,完全知道自己和她,沒有那種機會了?這個問題,感覺自己能夠思考一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