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喧嘩的鬧市街區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而在其中,有一個黃色皮膚的黑發男子,穿着西服西褲,戴着眼鏡手表,一副精英白領的打扮。
隻見他腳步匆匆忙忙,就好像約見了重要的客戶,急着去見一樣。
隻是,這人雖然腳步匆匆,看似焦急,實則十分的冷靜,精神極度集中,充分的感知着周圍的一切。
而且他肌肉緊繃,稍微有一些風吹草動,身體就能即刻做出反應。
“嗯?”
突然,他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似乎正有人,在窺視着他。
“精神力鎖定了我,看來,應該就是那位張凡了。”
“隻是沒想到,他精神力竟如此之強,難不成,他是一名擅長精神攻擊的宗師?”
西裝革履的男子,沉吟一聲,腳上動作不減。
在以往的任務中,他也處理過好幾個幻術師,精神大師等,所以對這種被人用精神力鎖定的感覺很敏銳。
“我原以爲,華夏境内,都是修習内功的大師,沒想到,竟也有人能将精神力鍛煉到這個境界。”
“看來,确實棘手,難怪價值二十億美金。”
精神力強大的高手,在殺手任務單上,是殺手們最不願接觸的一種人。
因爲精神力強大的高手,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力太過強大,殺手幾乎無法僞裝,就會被識破。
且精神力強大的高手,攻擊手段十分的詭異莫測,防不勝防。
“不過,可惜你遇到我了。”
西裝革履的男子,陰沉一笑,充滿了極度的自信。
别人或許無法隐藏在精神力高強的大師身邊,但他可以,因爲他是黑榜王牌殺手,世界頂尖刺客!
在他手上,死過的精神大師,也不在少數,可以說是十分的有把握。
“無論精神大師,有多強大的感知力,都會有松懈的一刻,而這一瞬間,我就能要了你的命!”
“獨狼出手,人必亡!”
想到這裏,西裝革履的男子,加快的腳步,看起來十分正常,不過仔細就會發現,他的速度,完全不亞于一輛全速行駛的摩托車,但又絲毫不會引起别人注意。
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他就在人群之中,消失不見,徹底沒了蹤影。
“嗯?他發現我了?”
正往這邊急速而來的張凡,微微皺眉,感到了好奇。
剛剛他已經鎖定了獨狼的氣息,但不知爲何,還沒過來,對方的氣息就變得更加的微弱,幾乎快要消失不見。
而且,對方又處于鬧市之中,恐怕此時,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氣息,都要比現在的獨狼要強。
“沒想到,他居然能将氣息壓制到如此微弱,如若不是已經鎖定住你,恐怕今晚,我也奈你不何。”
“隻可惜,無論你藏得多麽深,藏得多麽完美,我的神識,早在你身上打上烙印,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張凡想着,慢慢落入一條小巷,然後慢悠悠走了出去,就跟一個吃飽飯出來散心的普通人一樣,十分随意。
“也罷,我便先讓你躲,看看你這個頂級殺手,有沒有實力逃脫。”
張凡緩慢走着,臉上帶着戲谑的笑容。
蝶飛酒吧,是海風市最有名的酒吧之一,每天晚上,人數都是爆滿的,一群男男女女,在裏面喧嘩的音樂中,扭動着身姿,混雜着香煙與啤酒的味道,十分的糜爛。
“躲進這裏了。”
張凡慢慢走了過來,而門口的保安立馬上來攔路。
“先生,不好意思,裏面人滿了。”
健壯的保安開口道。
“讓開。”
張凡輕聲道,聲音如魅。
頓時,健壯保安的雙眼,眼神變得呆滞,并點了點頭,然後就讓開了道路。
張凡慢慢走進了酒吧。
進去後,這個健壯保安才醒轉過來,并搖了搖腦袋,驚訝道,“我什麽時候走到這裏來了,奇怪,真奇怪。”
說完,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繼續站崗。
酒吧内,張凡掃視一周,輕笑,然後分開人群,慢慢往二樓而去。
一樓是散座,隻有一張桌子,但沒有座位,來玩的男女,隻能站着,所以人群十分的擁擠,幾乎到了人貼人的地步。
而二樓是卡座,有座位可以供客人休息,不過消費更高,但卻更加的舒适。
相比一樓的散座,有些錢的公子哥,都會選擇花錢上二樓。
二樓的一張大桌旁邊,幾個男男女女,正在喝着酒。
“榮強,怎麽去泡個妞,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在座位上的另外一個人,看着獨自喝着悶酒的一人,開口問道。
“你不知道我這幾天看到了什麽。”這喝着悶酒的一人,歎了口氣道。
而張凡此時,正在放出神識,感知着二樓的一切,也發現了這幾個男女。
“這人,好像是之前跟趙曉恬,魏秋雙他們一起去大湖觀戰的男生。”
想到這裏,張凡露出一絲笑意。
“原來,他們都隻是普通人而已,當時在大湖觀戰,想來是混進去的而已。”
這幾個男女,其中兩個,俨然就是當時在大湖觀戰的王榮強跟鵬飛。
此時,王榮強跟鵬飛都是一身名牌服飾,身邊各坐着一兩個年輕少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對着他們兩人抛着媚眼。
隻不過他們都沒心思去理會,而是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過,鵬飛,我想去見見這個少年宗師,你在這裏路子廣,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王榮強看向旁邊位置的一個男子,開口問道。
這個男子,就是當時跟王榮強一起進入大湖,并完全目睹宗師大戰的另外一個男生,鵬飛。
“我也沒辦法啊,聽說,齊家在他面前,都要俯首稱臣。”
“想要見他,可能要齊家齊老,或者齊少引薦才有機會。”
“雖然我們家在海風市還有幾分地位,但根本比不上齊家。”鵬飛搖搖頭道。
說完,他看向了幾人中,坐在中心位置的男子,開口道,“貝哥,你人脈比我廣,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這男子,能坐在中心位置,左右各一個女伴,明顯就是這批人中,地位最高的一個。
他的父親,是副市長的級别,商不與官鬥,所以這幾個富二代,都會跟着這個貝哥面前,陪着笑臉。
“齊家嗎?我爸,跟他們齊家,在這海風市,倒是勢均力敵,隻不過,要讓我爸引薦你們過去,這個人情,可有點大。”
貝哥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王榮強跟鵬飛,在這海風市也不算特别頂尖的富豪之子,要不是看在他們兩人,平時負責他吃喝玩樂,他就連看都懶得看他們兩個一眼。
“而且,你們說海風市頂級家族齊家,對一個年輕人俯首稱臣,未免太誇張了吧。”
“要知道,就是省級家族過來,齊老都是平輩接待,絕不卑躬屈膝,區區一個年輕人,有何資格讓齊家俯首稱臣?”
貝哥慢慢開口,對剛剛鵬飛說的話,充滿了質疑。
“貝哥,你當時沒有在現場,所以不知道,這個少年宗師,已經不是人了,簡直就是神仙!”
鵬飛眼中閃過一絲震撼,如今重新描述,心裏還有陣陣激動。
“對,對。”王榮強也在旁邊點頭附和,雙眼充滿了熱切。
自從看到這一次的驚天大戰後,兩人就好像開啓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每天都想着有朝一日,也能踏天而行,快意江湖。
從那天起,他們兩個對于車酒美人,已經沒有了多少的興趣,隻想要學到那神一般的招式。
“對你們個頭。”貝哥不屑道。
“你們說,有人能踏空而行?有人能控水掌雷,有人能凝水成劍?”
“簡直就是瘋了,胡言亂語!”
貝哥大罵一聲,帶着七分怒氣,繼續道,“如果讓我見到你們口中所謂的少年宗師,我一定叫人打殘他。”
“我平生最看不起,裝神弄鬼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