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句句是真的,不是胡言亂語啊。”
“貝哥,你要信我啊。”
鵬飛連忙解釋。
但貝哥根本不聽,反而生氣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道,“你再羅裏吧嗦,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就翻臉了!”
聽言,在旁邊的另外幾個人連忙勸道。
“飛哥,你少說兩句,這些故事,說一次就算了,說幾次就過分了。”
“就是,飛哥你不會碰了什麽毒品了吧,導緻産生幻覺了吧。”
“鵬飛,不要掃了大家的興緻。”
“鵬飛,别惹貝哥生氣了!”
鵬飛無奈,有心解釋卻不知道怎麽開口,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王榮強。
但王榮強隻是微微搖了搖頭,他心裏清楚,如非親眼所見,放在誰身上,都不會相信世界上存在這樣的人。
就是沒看宗師大戰前的他,也不會相信,甚至聽到這些言論,還會出聲嘲諷兩句,更何況别人。
就在這時,王榮強移開目光,看向其他地方時,正好看到了在二樓走動的張凡。
“這,這不是那個少年宗師嗎?”
“他怎麽也到這裏來了?”
“少年宗師?”鵬飛聽言,疑惑的順着王榮強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好也看到了張凡。
頓時,他們二人,如同見了鬼一般,愣在了原地,表情驚愕萬分。
爲什麽一個強大如神仙般的強者,也會來尋常人遊樂的酒吧?
“那人看起來好神秘啊。”
在這邊的幾個女生,都是迷戀的看着張凡,被張凡身上的氣質,深深的吸引着。
貝哥也看了過去,頓時也是一愣。
對方的長相,或許不算出衆,但是身上的氣質,确實太過超凡脫俗,仿佛帶有無盡的秘密,十分的深邃。
若是他有這樣的氣質,恐怕找個地方一坐下,就能吸引到無數個狂熱的女生。
想到這裏,貝哥眼中,充滿了嫉恨之色。
就在衆人的注視中,張凡慢步,走到了一個古銅色皮膚,穿着休閑服裝,正獨自喝酒的男子身前。
然後随意找了一處座位,坐下,看着對面的男子。
“世界頂尖殺手組織,黑榜的王牌殺手,獨狼!”
“找你,可真不容易。”張凡笑道。
“少年宗師,張凡!”
穿着休閑服裝的男子,慢慢擡起頭,眼中充滿了猶如實質般的殺意。
他沒有想到,在街上之時,他便更改了膚色,更改了服飾,身高長相,都做了調整。
甚至,他連氣息都改變了,自認爲沒有絲毫破綻,但還是讓對方揪了出來。
黑榜的情報部門,交給他的資料裏,隻說明了張凡是一位武道,道法雙修的大師。
但從來沒有提過,對方還是一位精神力強大,甚至可以運用自如的精神大師啊!
“三合會,看來隐藏了一些消息,混賬!”
獨狼在心裏怒罵一聲,但是表情卻依舊保持着極度冷靜,沒有絲毫波瀾。
雖然張凡發現了他,但他作爲王牌殺手,自然不會輕易認命。
隻是,這一次對方有所防備,看來日後要刺殺,隻能另找機會了。
“獨狼先生,我已經在你面前了,怎麽還不動手?”
張凡微微笑着,看着面前的這個所謂王牌殺手。
對方長得十分高瘦,看起來似乎掌握了控制骨骼的辦法,可以短時間變換身高,所以僞裝起來,才無往不利。
他的皮膚,是古銅色的,雙眼陰冷異常,但如果剛剛張凡沒有發現他的話,恐怕他的眼神就會充滿和善,不會給人看出絲毫破綻。
從外人看來,獨狼跟一個來酒吧尋歡作樂的男人,沒有絲毫區别,若不是張凡神識鎖定了他,恐怕也要好一陣功夫,才找得出來。
“張凡,你這麽快就暴露你精神力強大這個事實。”
“也謝謝你,讓我有了防備,以後,隻要你稍有松懈,我便會取你性命。”
獨狼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充滿了無盡的自信,見不到絲毫的恐懼,顯得十分有底氣。
“看來,你覺得我今晚,殺不了你?”張凡玩味一笑。
“當然。”
獨狼自信道,“我,最厲害的不是攻擊,而是逃跑與僞裝。”
“今晚你能找到我,我佩服,但是下一次,可就不會這麽輕易讓你找到了。”
作爲黑榜組織的王牌殺手,獨狼執行任務,跟常人不同,别人講究一擊必殺,而他講究的卻是如何僞裝跟逃跑。
以往執行的所有任務中,即使不能一擊必殺,他也有十分的自信,可以逃出敵手,并尋找下一次的機會,擊殺目标。
所以,他獨狼完成任務的成功率,是百分百,從未失敗。
而别的殺手,失敗的下場,就是死!
就在獨狼跟張凡兩人,隐隐有對峙之勢時,一位穿着旗袍,下身開叉已經到了屁股邊緣,胸部高高隆起,貴婦模樣的女人,拿着酒杯走了過來。
“我能陪你喝一杯嗎?”
貴婦模樣的女人,媚眼如絲,充滿着笑意,輕輕在張凡身邊坐下。
坐下的瞬間,一陣好聞的香味,進入了張凡的鼻中。
這個女子,氣質十分的優雅,給人一種強烈的征服欲望,再加上她的相貌極其出衆,身材火爆,完全不亞于銀幕上的明星。
“蝶飛酒吧的老闆娘,她過去陪那個小白臉了!”
貝哥這邊,一個男生開口說道。
他們都知道,貝哥之所以經常來這家酒吧,從未換過,并不是說酒吧的服務有多好,而是因爲,酒吧有個極其貌美的老闆娘。
這個老闆娘,雖然已經有三十多歲,但因爲保養極佳,所以看起來隻有二十多,再加上貴婦般的氣質,是不少男人想要征服的對象。
貝哥也不例外,若不是這老闆娘背後的勢力,他早就用強了,哪裏會慢慢的追求。
如今看來老闆娘倒貼給一個小白臉,貝哥心裏已經冒起了熊熊怒火。
老闆娘他不想得罪,但沒說連一個小白臉都不能教訓。
“貝哥,隻要你說一聲,我幫你搞殘那小子!”
一個臉上充滿戾氣,手臂紋滿了紋身的壯漢開口道。
這人叫王錢,在海風市開了一間催債公司,手底下養着一批打手。
催債的手段,自然也是充滿了暴力與血腥。
正是因爲催債公司處于邊緣性,難以界定合法不合法,所以他才要搭上貝哥這隻大腿,搭上官方的人後,他的手下們才能更加的肆無忌憚。
貝哥看了一眼王錢,沉默不語,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好說,嘿嘿。”
王錢聽言,發出兩聲冷笑聲,然後站了起來,就往張凡那邊走去。
而這邊的王榮強跟鵬飛兩人,則是被吓得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在貝哥看來,這個張凡,可能就跟小白臉沒什麽兩樣,最多就是氣質好一些,憑他的背景,就是打傷打殘了,也能輕易搞定。
但是在王榮強跟鵬飛兩人看來,張凡就是神仙般的存在,即便出手滅殺了貝哥,也沒有人會出頭去得罪一個神仙!
要是真的惹惱了張凡,恐怕整個酒吧的人,都要遭遇!
“你們兩個,從剛剛開始就很奇怪。”
“居然還在發抖,難道你們憋着尿?”
吩咐王錢過去後,貝哥收回目光,正好看到戰戰兢兢的王榮強跟鵬飛兩人,于是奇怪的問道。
“貝,貝哥,對方不好惹,快把錢哥叫回來!”鵬飛強壓住心中的恐懼,顫巍巍的開口。
“切,能有多不好惹?難不成,能比我還不好惹?”
貝哥不屑一笑。
他雖然嚣張,但也不是無腦,剛剛沒有立刻讓王錢過去教訓張凡,就是在查看張凡的裝飾。
直到看出張凡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名牌,就算有些關系,也絕不會太強大。
所以他才讓王錢過去。
“但,但他就是那位少年宗師!”
鵬飛渾身發抖,驚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