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隻見一身休閑裝的齊白,帶着一個中年男人正走進來。
這個中年男人穿着軍裝,威風凜凜。
他的肩膀,赫然是上校的軍銜,剛剛的話,也是他喊出聲的。
“你是?”
唐以寒楞了一下,疑惑的看着來人。
“你好,我是廣軍區上校,齊飛!”
“張凡昨晚的行動,得到了我們軍區的授權,所以是合法的。”
齊飛敬了個軍禮,沉聲道。
“上校,齊飛?”
唐以寒明顯不是很相信,隻是對方的氣質跟表現,也完全不像是假冒的軍人。
“你不用相信我,再過兩分鍾,你領導就會打電話給你!”
齊飛輕笑搖頭,然後便不理會唐以寒,而是看向張凡。
“張先生,久仰大名!”
“你,别自作主張,自以爲是了!”
唐以寒被人這麽無視,心裏湧出一陣怒火,于是罵了一聲,對着張凡道。
“我是通過合法合規的手段來逮捕你。”
“所以,就算你頭上有軍區的人罩着你,也沒用。”
“跟我走吧!”
說完,唐以寒便伸手往張凡抓出。
隻是這個軍裝男子,眼疾手快,直接穩穩抓住了唐以寒的手臂,讓其動彈不得。
“放開!”
包括唐以寒在内的幾個警察,都是緊張把手摸上了腰間的手槍。
“再等一分鍾!”齊飛沉聲道。
“你!”唐以寒正想開口訓罵,突然,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唐以寒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她的局長打來的。
“喂?”唐以寒接聽後,疑惑問道。
“取消任務!”那一邊,簡單的說出了四個字。
“啊?爲什麽,我已經拷上他了,現在就能帶回去!”
唐以寒連忙說道。
“你還拷了他?我的天啊,你快把他放了吧。”電話那邊慘叫一聲。
“爲什麽?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唐以寒仍不死心的問道。
“這人身份不簡單,我罩不住你,你别做傻事,把自己的前程都搭進去!”
“嘟!”
那邊說完便直接挂斷了電話,而唐以寒緊咬着牙關,看着張凡。
“來吧。”
張凡伸手,晃了晃手上的手铐。
“這次算你好運,我不會放過你的,哼!”
唐以寒冷哼一聲,然後掏出鑰匙,給張凡解了手铐。
“收隊!”
緊接着,她便帶人離開了這裏。
這時,齊白跟齊飛兩人,才走到了張凡的身前。
“張大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爸。”齊白讪讪一笑。
“你好,張大師,久仰大名,我叫齊飛。”齊飛大大方方的伸手,跟張凡握了一下。
張凡隻感到對方的手十分的寬大,充滿繭子,看起來是多年鍛煉留下來的。
“坐吧。”張凡大手一揮,便帶着人往自家的沙發上坐好。
而吳輕語聽話的走了下去,開始泡茶。
“我這次,是代表廣軍區,想請張大師幫忙。”齊飛坐下後,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作爲軍人,他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非常的直白。
“哦?”
張凡微微有些好奇,他應該跟軍人,沒什麽聯系才對。
“在我說出這件事情之前,我希望張大師,能先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齊飛說到這裏,賣了個關子,雙眼充滿興奮的看着張凡。
齊白在一旁,怕張凡不悅,于是連忙開口解釋道,“我爸他一直很仰慕張大師,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要求,張大師不要介意。”
“不會。”張凡微微點頭,但沒有答應下來。
而是自顧自的舉起茶壺,給齊飛前面的茶杯滿上了一杯。
“喝茶!”
張凡伸手,邀請道。
“謝謝。”
齊飛沒有遲疑,直接将茶杯舉起,一飲而盡。
“好茶!”
喝完後,齊飛将茶杯放下。
但,就在此時,這原本完好的茶杯,在一瞬間變成了靡粉。
早在齊飛舉起茶杯的時候,張凡便虛空一道氣浪,破壞了茶杯,隻要一放下,便會頃刻間毀壞。
“這,怎麽回事?”齊白啞然,看着面前奇異的一幕,呆滞起來。
這個杯子,剛剛還是完好的,但喝過一次後,就變成粉末狀的存在,被風吹散。
“禦氣攻擊,在下佩服。”
齊飛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見到對方能無聲無息将整個杯子化爲靡粉,這等手段要是想取他性命,恐怕也在瞬息之間。
“小事一樁而已。”
張凡不置可否。
“張大師的本事,我算是見識了,果然是聞名華夏的少年宗師。”
齊飛說完,站了起來,對張凡敬了一個極其标準的軍禮。
“張大師,我此時過來,是希望你們出任我們廣軍區,戰狼特種隊的教官。”
“戰狼特種隊,教官?”
張凡聽言一愣,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看到張凡不解,齊飛耐心的開口解釋。
在華夏境内,有數個軍區,每一個軍區,都會有一隻特種部隊,作爲王牌部隊,也是每個軍區的招牌。
而戰狼特種隊,就是廣軍區的王牌部隊,每一個人,都是經過千錘百煉才被挑選而上,可以說是軍區最爲精英的一批人。
他們被用來參加華夏裏面,最爲困難,最爲艱辛的任務,如同一把利刃般。
而這個戰狼特種隊,所使用的裝備武器,也都是華夏内最爲頂級的,每年會投入巨額資金用來訓練。
以至于,每個軍區會給這樣的精英部隊設立一個教官職位,負責訓練整隻特種部隊,地位極高。
“戰狼特種部隊的教官,負責整隻戰狼特種部隊的訓練,在軍中地位極高,入職即可享受少将的待遇。”
“不過,張大師你年紀太小,可能無法直接授予少将軍銜,但進去的話,至少會給你一個上校軍銜。”
齊飛說到這裏,眼中露出的羨慕的光芒。
他進軍奮鬥了這麽多年,可以說是費盡了千辛萬苦,才弄到一個上校的軍銜。
而這個張凡,看起來也不過才二十歲不到,一加入就能跟他同級,平起平坐。
而且,戰狼特種隊的教官,提升極快,恐怕再過一兩年,就直接升任大校,最後,少将也是沒跑的。
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将,要是傳出去,恐怕能吓倒一大批人。
齊白聽言,也是滿臉的駭然之色。
不到二十歲的少将,這恐怕是建國以來,最爲年輕的一位了。
“既然這個職位這麽重要,爲什麽會找上我?”
張凡沒有被這幾句話弄得頭腦發熱,而是依舊冷靜淡然的開口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齊飛無奈的搖頭輕歎,然後道,“戰狼上一任的教官,已經被下掉了。”
“在不久前,華夏幾大軍區,一共九支王牌部隊,參與了競賽。”
“而戰狼特種隊,排行第七!”
“排行第七?”張凡玩味一笑,道,“那也就是說,倒數第三?”
“不,不止如此。”齊飛苦笑,繼續道,“這九隻王牌部隊裏面,還有兩隻,是海軍跟空軍,他們注重海戰跟空戰,對陸戰并不專業。”
“所以.”齊飛連連歎氣,緩了一陣,才道,“我們戰狼特種隊,排名倒數第一!”
衆人聽言皆是煥然大悟。
難怪原來戰狼特種隊的教官會被下掉,這就說得通了。
就比如一些球隊的教練,若是帶出的球隊,得了個倒數第一,恐怕不用老闆開口,自己就得引咎辭職。
“就算如此,我也沒有教導别人的經驗。”張凡微微搖頭,慢慢開口道,“像是什麽指揮作戰,槍械知識,我一概不懂,讓我過去,恐怕隻會拖累他們。”
“這個張大師你不用擔心。”
齊飛聽言,連忙解釋道,“軍區裏面,有其他的教官,對于什麽作戰,槍械,格鬥都會有另外的教官指導。”
“而張大師你,是廣軍區,特聘的總教官。”
“總教官?”張凡有些疑惑。
“總教官的職責是,讓戰狼特種隊的隊員,提升個人的實力即可。”
“個人的實力?”張凡皺眉。
“對。”齊飛重重的點頭。
“這一次幾大軍區的競賽中,我們在射擊,團隊作戰,成績不算最高,但也不算差。”
“隻不過,到了單人的單挑賽,我們廣軍區的戰狼特種隊,幾乎被别人壓着打。”
“甚至乎,我們戰狼特種隊,以二敵一,都無法取勝。”
“所以他們,急需要提升個人的實力,要知道,并不是任何時候,都有武器設備,跟隊友可以依靠。”
“萬一隻剩下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個體戰鬥力,就十分的重要。”
“我懂了。”張凡點頭。
難怪會有軍區的人上門邀請,恐怕還得跟前段日子,跟千江山對決時的情況傳了出去。
少年宗師這個名頭,恐怕早已經進入了軍區領導的耳朵裏。
這才叫人過來邀請,甚至一出手,就是直接特聘爲戰狼特種隊的總教官。
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隻不過,對張凡來說,這所謂的王牌部隊,也隻不過是小孩過家家的玩意,根本不值一提,讓張凡興不起一點興趣。
“爸,我們得了倒數第一,那麽得了正數第一的,又是誰?”齊白好奇的問道。
齊飛聽到齊白這樣不留情面的問話,嘴角抽動了一下,才開口道,“得到第一的,是京軍區的王牌部隊‘安國’,他們的總教官,是孟淮山!”
“他們‘安國’部隊,已經拿下來連續十屆的冠軍!”
“孟淮山!”
齊白驚呼一聲,這個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孟淮山也是一個宗師強者,甚至成名更久,也十分的年輕。
當時千江山在華夏橫行霸道之時,将他逐出華夏,并讓他數十年都不敢回國的人,正是孟淮山!
不止他本人很強,就連他執掌的部隊‘安國’,也是強得可怕。
每年一屆各大軍區的競賽中,‘安國’部分已經拿下了連續十屆的冠軍!
“十屆冠軍?”張凡微微有些動容。
能基本壟斷一個大競賽的冠軍,這個孟淮山,也算是一個能人。
畢竟自己強,不一定能讓别人跟着強,而這個孟淮山卻做到了。
“可以說,現在華夏内,‘安國’部隊就是最強的,壓得其他軍區都擡不起頭來。”
“所以廣軍區的領導,想要一雪前恥,就想請張凡作爲戰狼特種隊的總教官,好好的迎戰‘安國’部隊!”
說到這裏,他不等張凡開口解釋,便繼續開口。
“張大師,我知道你現在還在讀高三,接下來會考大學。”
“但隻要你答應擔任戰狼特種隊總教官,全國任何學校,你都可以選,絕對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隻要你每個月,能抽出幾天時間,來戰狼特種隊指導一下,提升他們的實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