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将好處都說了出口,旁邊的齊白聽言,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若是他有這種機會,恐怕就是拼着家族企業不要,也要去弄個少将當當。
每個月隻要抽出一丢丢的時間就可以換來少校軍銜,這對于誰都應該是不容拒絕的誘惑了吧。
不過畢竟張凡也是修煉之人,對于這種名利,根本不在乎,所以并沒有怎麽動心。
隻不過唯一能夠讓他感興趣的就是那個可以讓自己隊伍十連冠的孟淮山了。
齊飛見張凡面不改色心不跳,沒有半點動容的意思,心裏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難道這樣都請不動他嗎?畢竟這樣的條件,已經足夠讓大部分爲之動容了。
不過見張凡也沒有直接拒絕的意思,齊飛還是抱着一絲絲希望的。
此時張凡端起水杯輕泯了一口,然後緩緩放下,并沒有說什麽,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甯靜,十分讓人捉摸不透。
“張大師,隻要您能夠擔任我們部隊的總教練,您有什麽要求隻管說。我隻希望這次有了您的幫助可以一雪前恥……”
說話間都可以聽見齊飛牙齒間摩擦的憤怒。
畢竟他作爲軍區的一員,跟軍區同榮同恥,得到了倒數第一,廣軍區裏面任何一個人面子上都不好過。
“現在您不爲自己着想,也要爲自己的家人着想吧!”
齊飛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張凡的興趣。
張凡笑了笑,道,“怎麽說?”
“張大師,恕我直言。您現在殺死了那麽多的殺手,得罪了這麽多人,他們肯定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他們打不過您,必定會牽累到您身邊的人……”
“縱使您有萬般本事,但是終究隻是一個人,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他們在暗,您在明,想要保護身邊的朋友,親人談何容易。”
“隻要您能夠擔任我們部隊的總教練,我敢向您保證,他們的安危我們會全權負責整個部隊,整個戰狼特種隊都會是他們的保護傘……”
聽齊飛這麽一說,張凡略微思索了一下,也有所考慮。
雖說他自己有能力去保護身邊的人,但是也正由齊飛所說,畢竟自己精力有限,而且平時還要花很多時間在自己的修行上面,所以他們的安危還真的是一個問題。
既然有人願意花二十幾個億的美金來買自己的一條命,那麽還有什麽卑劣的手段使不出來呢。
見張凡氣定神閑的輕泯這茶水,此時齊飛和齊白的心情倒是無比的忐忑不安,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張凡到底是什麽意思和想法。
空氣安靜了些許後,張凡放下水杯,道,“好!我答應你了。”
……
這麽突然,讓齊飛瞬間一愣,不過反應過來後嗎,趕緊起立敬禮,深怕張凡反悔似得,趕忙說道,“既然張大師答應了,那就不能再拒絕了。”
“您随時可以上任,後面的工作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隻要您去就可以了。”
張凡輕笑一聲,沒想到他們這是有備而來啊!
不過也罷,既然答應了,張凡也不會随意反悔。
又寒暄幾句後,張凡起身送齊飛齊白他們離開。
翌日,齊飛親自駕駛直升機帶了一個直升機編隊來到張凡的别墅,來迎接張凡。
隻見齊刷刷的從直升機上面下來十幾個人,一字排開,給張凡一個最高儀式的軍禮。
這麽大的陣仗,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受此待遇了,而張凡便是其中一個。
張凡揮手讓吳輕語在家等他,自己便同齊飛他們乘坐直升機離開了。
在直升機上,齊飛給了張凡兩枚胸章,一枚上面赫然寫着“少校”二字,另一枚則是紅底黑字的刻着“總教練”三個字。
雖說張凡可以禦劍乘風,踏空而行,但畢竟是齊飛親自迎接,再說這種氣力還是不要在别人面前展示爲好,所以張凡同他們一同乘坐直升機,來到了軍營。
廣軍區的營地設立在山腰絕壁之上,地勢非常險峻,這也正是練氣修身的好地方。
在張凡還沒有到來前,戰狼特種隊的所有人早就列好方隊等待了。
這樣的待遇隻有主席來的時候用過一次,以後再也沒有用過了。
所以這不免讓部隊裏面的人十分驚訝,更加好奇這個即将要來的總教練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要用這麽高的禮儀迎接。
也有許多不耐煩的小兵開始嘀咕議論了起來。
“你們知道選的這個總教練是什麽人嗎?居然這麽大陣仗!”
“我也不太清楚……”
“聽說是一位年少有爲的少年宗師。”
“宗師?你唬我吧!現在最年輕的宗師也得有六七十歲了,那還什麽年少有爲啊!”
還有一個更加狂妄的,直言道,“什麽宗師宗豹的,老子一拳打爆他你信不信!”
膽敢口出狂言的這一位便是一隊裏面格鬥最好的,他叫李雲迪,練的一身好肌肉。
其實部隊是一個講究實打實硬戰的地方,所以有很多人根本不相信什麽禦劍乘風,揮手凝劍這樣的氣勁。李雲迪便是其中一個。
張凡走到檢閱台前,而身後跟着的便是齊飛和齊白。
待大家看到這個隻有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的時候,更加對他産生了質疑。
這樣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也可以當我們的總教練?自己都還沒練好吧!
瞬間場下出現的些許不和諧的議論之聲。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言一行,以至于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張凡都已經了如指掌了。
不過面對他們的質疑,張凡并不在意,隻是輕笑一聲,原諒他們的無知就好。
畢竟有齊飛在場,即使他們有些許不滿也不敢怎樣放肆。
不過包括李雲迪在内的幾個人卻是對張凡十分的不屑,心裏已經在盤算着怎麽給這個新來的年輕教官一點下馬威瞧瞧了,想讓張凡知難而退。
在齊飛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張凡之後,便帶張凡去了他的辦公的地方,那是一間裝潢非常豪華的大辦公室,裏面東西應有盡有。
“齊上校,我一個月隻來個一兩次,這也太豪華奢侈了吧。”張凡輕步的走在這偌大的辦公室,淡淡的說道。
“這是您應有的待遇。”
“其實您可以不用急着去學校,到時候所有的大學任由您選擇,您可以多留一些時間來訓練他們。”
齊飛想讓張凡多用一些時間來訓練他們,這樣就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内讓他們有所突破,因爲下個月就是又一屆的部隊競賽了,這次廣軍區可不想再墊底了。
至少可以升了一兩名,來挫挫其他軍區的銳氣,不至于總是讓别人數落他們是倒數第一了。
要知道,每次競賽後,其他軍區的人就如同戰勝的公雞一樣,高擡着頭,接受着嘉獎,而他們廣軍區的,都害臊得擡不起頭來,隻能灰溜溜的回來。
想到這裏,齊飛的眼神裏多了些許的怒火。
張凡早已經看出了齊飛的小心思,隻是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這時候的李雲迪他們已經在策劃怎麽去整蠱教訓一下新來的總教練張凡了。
此時張凡坐在辦公椅上面正在思考該怎樣去訓練這些人呢,畢竟自己從來沒有訓練過其他人。
突然,一絲冰冷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張凡眉頭一緊,随即淺笑一聲。一個轉身,瞬間從椅子上面消失不見了。
正蹲在門口看好戲的李雲迪他們眼睛都來不及眨一下,便看到張凡突然間從椅子上消失了,好像幽靈一樣,隻留下一道殘影,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