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麽多人想要上來教訓張凡,曼德爾經理跟金秀都都是會意的往後退了幾步,帶着滿臉的冷笑,遠離紛争。
更多見到這陣騷亂的人,則是直接拿起了手機,準備報警。
“滾!”
張凡沉吟一聲,并一步踏出,隻見腳闆落地,極其一陣狂風,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出。
沖上來的幾個韓國人被這陣狂風吹得連連後退,最後愣在遠處,不敢上前。
“如若不是我不喜歡對普通人下手,恐怕光憑你們剛剛的行爲,就足以死上十次!”
“現在,給我滾遠點,要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們下地獄!”
說完,一陣殺意滔天,瞬間吓住了所以企圖鬧事的韓國人。
“你,你小子敢在雅斯頓會館鬧事?”
“保安,将我把這個狂妄的華夏人,給扭送到警察局去!”
曼德爾經理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張凡就罵。
聽言,幾個穿着保安制服的健壯男子,直接快步向張凡走來。
而張凡也有些不耐煩的微微皺眉。
突然!
“給我住手!”
又是一道蒼老而又沉穩的聲音,突然在會館響起。
聽到這句話,幾個保安頓時恭敬的站在原地,不敢繼續,而原本喧嘩鬧事的韓國人們,也都在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這時,一道身影,慢慢的往主持台走來,隻見他穿着一身得體的黑色老式西裝,黃皮膚白發,充滿了十分的貴族氣質。
在老者身後,還跟着不少西裝革履的人員,這些,都是雅斯頓會館的高級管理人員。
“館長!”
“館長!”
“館長!”
曼德爾經理,跟一群保安,十分恭敬的對着走來的老者,點頭示意。
等到老者走到主席台後,曼德爾連忙說道,“館長,我要跟你說.”
但是他的話,才說了一半,便被曼德爾館長不客氣的打斷,“我都清楚了,你不用再說了。”
“這件事情,你要給我一個交待!”
西裝老者一字一頓的開口。
聽言,曼德爾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解釋道,“館長,你聽我解釋,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華夏人,在這裏鬧事!”
“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冒充,不是他污蔑金城六,不是他得罪金秀都大師,根本不會有這麽多事!”
“都是他的錯!”
曼德爾經理瘋狂的大喊大叫,把一切的過錯都歸咎于張凡身上。
而西裝老者,陰沉着臉,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冷冷的看着他。
“真是一條狗,亂咬人。”吳輕語在旁邊冷笑一聲。
“你說什麽?”曼德爾狠瞪了吳輕語一眼,眼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但是吳輕語根本不怕,反而瞪回去了一眼,繼續道,“我說你是狗,亂咬人,明明是你們冤枉别人,又企圖群毆,現在還惡人先告狀,真不要臉。”
“館長,我沒有,你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
曼德爾經理一咬牙,緊接着搖頭,故作委屈的看着西裝老者。
“還不夠丢人嗎?”西裝老者怒罵一聲,聲音帶着十足的火藥味,明顯已經動了真火。
“哦?”張凡微微有些詫異。
這個剛剛走出來的西裝老者,體内充斥着一股力量,感知一陣後發現,居然是一位武道大師級别的高手!
“館長,你要信我!”曼德爾依舊不死心的解釋。
“别說了,憑你以前的所作所爲,我早就可以炒你鱿魚!”
“若不是我看在你跟我時間較長,拼命維護你,你以爲,你能在經理的位置蹦達這麽久?”
西裝老者沉聲喝道,語氣十分堅定,不給絲毫緩和的餘地。
“館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跟你這麽久,你不能就這樣炒了我。”曼德爾緩茫喊道。
“就是,武館長,曼德爾經理也是一心爲了雅斯頓會館好,就是有錯,也不用給他這麽重的懲罰吧。”
金秀都在一旁幫腔一句。
但西裝老者,也沒給一絲好臉色他,隻見他直接開口道,“金秀都大師,你是來下棋的,不是來管别人閑事的!”
“所以,你還是多看,少說,别多說,多措!”
聽言,金秀都頓時安靜下來,隻是一張臉,陰沉得可怕。
在觀衆台下的韓國人們,見到他們的偶像金秀都大師,居然被人如此冷待,瞬間氣得臉色都漲得如同豬肝一樣。
但是卻沒有人敢聲讨西裝老者的不是,在西裝老者的地盤,他們要是敢像之前那樣鬧事,對方可是有權力将他們直接給趕出去的。
“張先生,我代表雅斯頓會館,爲剛剛的事情給你道歉。”
處理完曼德爾的事情後,西裝老者直接到了張凡面前,并彎腰,恭敬的道歉。
然後隻見他拿出一張支票,并雙手奉上,遞給張凡。
“這是之前我們承諾,解開棋局的五萬美金獎勵,您看一下。”
吳輕語見狀,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張凡,知道張凡微微點頭,她才歡喜的收下支票,一點也不客氣。
這本來就是他們解開棋局的獎金,拿走也不需要跟對方客氣。
“今天的事情,是我管教無方,任由底下的人,胡作非爲,希望張先生不要介意,我再代表剛剛的事情,爲你們二位,道歉!”
給了支票後,西裝老者依舊客氣的道歉。
“無妨。”張凡淡然道,絲毫沒有介意。
“那就多謝了。”西裝老者呵呵一笑,然後從身上拿出一張精緻的小卡片,遞給張凡,并道,“這是我的名片。”
張凡不動聲色的接下,并掃了一眼。
名片十分的簡潔,名字是武長庚,依舊一個手機号碼,連職務都沒有,除了這些,沒有一絲另外多餘的東西。
“本人叫武長庚,是雅斯頓會館的館長,也是本次圍棋大賽的負責人。”
見到張凡收下名片後,西裝老者微微一笑,然後道,“日後張先生如果在美國遇到什麽問題,都可以聯系我。”
“嗯。”張凡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便順手收了起來,也沒往心裏去。
“嗯。”
武長庚點點頭,然後看望一旁失魂落魄的曼德爾,沉聲道,“還不滾出去?”
“哼。”
曼德爾怨毒的看了張凡跟吳輕語一眼,然後冷哼一聲,慢慢轉身往主持台下走去,心裏不知道怎麽謀劃着報複。
而張凡卻是冷笑一聲,對方如此咄咄逼人,若是就這麽放對方走了,也太便宜對方了。
于是趁曼德爾剛踏上主持台往下的台階時,張凡擡手,一道肉眼不可察覺的氣浪,直接擊中了曼德爾的後背。
“砰!”
曼德爾直接沒有站穩,摔到下去,在台階上滾了幾下,倒在了主持台下面。
“混蛋,誰推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誰推我?”
從地上爬起來後,曼德爾破口大罵。
此時的他,頭發亂糟糟,鼻子因爲砸到地面,流出兩道鮮血,臉上也淤青了幾塊,十分狼狽。
聽言,衆人都是呆滞的看着他,仿佛看待一個傻子一般。
“你還在這裏發什麽瘋!自己沒站穩摔下去,都要怪别人推你?”
“大家都可看到了,你附近,根本就沒有站人!”
武長庚皺眉,冷聲道。
“不可能!”曼德爾高聲大喊,“我剛剛感覺到,我後背被人推了一下,一定是有人推我!”
“你如果再留在這裏鬧事,我就讓保安拖你出去了!”武長庚直接不客氣的下達最後的通牒。
但曼德爾已經撕破臉,隻見他怨毒的看着張凡,咬牙怒罵道,“你個狗娘養的東西,一定是你推我的!”
“保安,将這個家夥給我趕出去!”
武長庚見曼德爾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裏鬧事,實在忍受不了,直接高呼一聲。
原本被曼德爾叫來,在旁邊候命的保安,直接上前,抓住了曼德爾的雙臂,并往外脫去。
“我不走,你們這群混蛋,我一定要報仇,我要報仇!”
曼德爾劇烈争紮着,肥胖的身子争紮起來,就算幾個保安很健壯,短時間内,竟是制服不了曼德爾。
“哼。”
張凡在主持台上,冷哼一聲,然後又是随手擊出一道氣浪。
這道氣浪速度極快,直接擊中了曼德爾的身體,讓他身體爲之一頓,瞬間力氣就好像狂漲了幾倍一樣!
隻見他揮舞雙臂,把原本制住他的保安,給甩飛出去。
幾個保安被甩飛出去的方向,恰好都飛往了同一處。
而這個地方,正站着原本冒充張凡的金城六。
隻見金城六驚恐的想要逃離,但是飛來的保安速度太快,直接将他砸倒在地。
每一個保安,都是壯漢,幾乎都有近兩百斤的體重。
這幾個保安,數千斤的重量,直接轟在金城六身上,瞬間讓他感到了一陣窒息感,整個人臉上一片慘白,面無血色,冷汗直流。
“這怎麽可能!”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武長庚頓時大驚。
他畢竟是一個武道大師,自然看得出來曼德爾剛剛不對勁的一幕。
一下子甩飛幾個壯實的保安,這爆發出來的力量,恐怕已經比得上一個武師了。
但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擁有武師的力量!
而這時,甩飛保安後的曼德爾,忍不住狂笑。
“連老天都幫我,張凡,我要你好看!”
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力量提升好幾倍的曼德爾,直接揮舞的拳頭,就往張凡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