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
不需要張凡出手,在一旁的西裝老者武長庚,便一步踏出。
“轟!”
隻見武長庚一拳擊出,如同猛龍出水一般,氣勢磅礴,直接擊中曼德爾的腹部。
曼德爾吃痛倒退了數十米,才跪倒在地,并不斷幹嘔,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團。
很明顯,這一拳的威力,竟是讓曼德爾肥碩的身子,都完全吃不消。
“再給我胡作非爲,我要你好看!”
武長庚收回手,沉吟一聲,說不出的威嚴霸氣。
“我的天,我沒有看錯吧!”
“館長居然這麽厲害。”
“完全沒想到,他的一拳,至少有五百斤的力道!”
會館上的衆人大驚,面帶驚愕的望着武長庚。
他們完全沒想到,看似蒼老無力的老者,居然能爆發如此威力。
特别是金秀都,更是眼皮直跳,心裏一陣慶幸。
幸好剛剛沒有堅持維護曼德爾,要不然他要是挨上一下,指不定要在床上呆幾個月。
此時,正好有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慢慢走進了會場,并直接往主持台走來。
人還未走到,聲音便先傳了過來。
“剛剛是誰報警?發生什麽事了?”
兩個體胖的白人警察,腰間别着一把手槍,氣勢淩淩的走來。
“兩位警官,此人在會館内鬧事,麻煩二位将他帶走。”
見到警察過來,武長庚直接開口,并指了指曼德爾。
“沒問題。”
兩個體胖的白人警察,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拿出手铐,将曼德爾拷上,就從地上拉了起來。
原本極其不配合的曼德爾,此時滿臉慘白,配合着警察,再也不敢争紮。
因爲美國的警察,跟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樣,隻要嫌疑人敢反抗,他們随時可以掏槍擊斃對方。
如果不想吃上一顆子彈,或者少受點苦的話,就隻能乖乖聽話。
“那就麻煩二位警官了。”武長庚客氣一聲道。
“小事而已,武館長太客氣了。”
兩個體胖的白人警察,連忙客氣的恭維一聲。
很明顯,他們二人早就認識武長庚,并知道此人,跟美國的一些富豪高官,都有些交情,自然不敢怠慢,隻能陪着笑臉,客客氣氣。
“你們這些混蛋!”
就在此時,金城六趴在地上,倦縮着身體,大喊的哀嚎着。
剛剛會館的保安,向他砸去的時候,好死不死,正好有一個黑人保安的手腕處,直接往他的命根子砸去。
這一下,瞬間讓他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該死,該死!”
金城六被旁邊的保安順手拉了起來。
隻見他一邊痛呼着,一邊破口大罵,沒有一絲形象。
“不好意思,金先生。”
幾個砸到金城六身上的保安,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待他們向你說聲對不起。”
武長庚聽言,卻在此時開口,并揮了揮手,讓保安們先退下。
“這也不是他們的錯,金先生還是先去醫院吧,一切檢查跟治療的費用,都由我們雅斯頓會館負責。”
金城六氣得渾身發抖,命根子挨上這麽一下,以後能不能用都是個問題,這是區區補償就能解決的問題?
但是一想到武長庚剛剛那麽強悍的手段,再加上這又是人家的地盤,沒辦法,隻能把火氣壓了下去,并把仇恨的目光看向曼德爾。
“都怪這個死胖子。”
金城六咬牙低罵一聲。
如果這個曼德爾,乖乖讓保安拉出去,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他也不會挨上這麽一下。
“哼。”
金秀都見到自己弟子的慘狀,忍不住發出一聲重哼。
如果不是對武長庚有所顧忌,恐怕他第一時間就會出聲,維護自己的弟子,把整個會館鬧個天翻地覆。
“叫一輛救護車過來,送金先生去醫院。”
武長庚見對方都沒有意見,于是轉頭,對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說道。
“好的。”工作人員聽言,麻利的拿出手機,就撥出了一通醫院的電話。
“武館長,你們先忙,我們先繼續去巡邏了。”
旁邊兩名體胖的白人警察,見到事情沒有鬧大,更樂得如此,于是便出聲對武長庚說道。
“好,謝謝你們了。”武長庚客氣回道。
“不用謝。”
兩個警察笑道,然後便壓着曼德爾,不客氣的押了出去,消失在了會館内。
“好了,金秀都大師,張先生,你們的糾紛到此爲止,二位回去坐好,觀看此時圍棋大賽的決賽,可好?”
武長庚笑眯眯的望向金秀都以及張凡,十分和善。
“哼。”
金秀都冷哼一聲,怨毒的目光掃過武長庚,最後落在張凡身上,帶着說不出的陰冷。
張凡捕抓到金秀都投來的目光,冷笑一聲,然後對望一眼,充滿了嘲鄙,完全不甘示弱。
“你很狂妄,希望你能這樣狂妄下去,哼。”金秀都怒甩一下手臂,然後轉身離去。
“我不會放過你的。”
金城六咬牙,擡起慘白的頭,對着張凡仇恨的說道,然後就在幾個韓國人的攙扶下,慢慢往會館外走去,走路時候,夾着雙腿,顯得十分的滑稽。
“你不怕他們找你報複?”吳輕語在張凡旁邊,好奇的問道。
“蝼蟻而已,何足挂齒。”張凡搖頭,然後道,“浪費了不少時間,我們也回到座位,看比賽吧。”
“嗯。”吳輕語點頭,然後笑眯眯的跟在張凡身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剛在主持台上發生的一切,都被會館内的媒體,全部全程的抓拍了起來。
今天發生了一切,絕對是一個大新聞,能占據他們全版的頭條,一些記者,甚至把整個筆記本,都給寫得滿滿的。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很抱歉,處理一些時間,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現在我宣布,雅斯頓圍棋大賽,決賽正式開始!”武長庚洪聲對着整個會館的觀衆喊道。
武長庚說完,便有十名進入圍棋大賽決賽的選手,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有秩序的入場。
這十名選手,幾乎來自世界各地,各不相同,有男有女,最年長的,甚至已經有六十多歲,最年輕的隻有二十幾歲。
觀衆人緊盯着将情況放大的大屏幕,都在同一時間集中了精神。
他們等了這麽久,就是爲了看看這最後決賽,勝出的冠軍究竟是誰。
已經有不少人,舉起了标語,爲自己國家的選手助威。
甚至,還有不少人高呼着呐喊。
因爲這個圍棋大賽的冠軍,可代表着選手今後在圍棋界的道路,順不順暢。
基本每一個圍棋大師,都有拿的出手的獎項,而得到圍棋大賽的冠軍,就能讓選手距離圍棋大師,更進一步。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在選手對弈的場上,用隔音極好的材料,将選手跟觀衆們隔開。
畢竟在圍棋比賽,選手需要集中注意力,所以主辦方會嚴格控制周圍的音量,盡量不打擾到選手。
張凡靜靜的看着比賽開始,而吳輕語卻是憤憤不平的望向正在呐喊的一群韓國人。
“這剛剛金城六冒充你的事情敗露,怎麽一點懲罰都沒有,哼。”
吳輕語不服氣的喊了一聲。
剛剛曼德爾夥同金城六冒充張凡,事情敗露後,雖然曼德爾被警察帶走了,但金城六卻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而且那群韓國人,可是想要集體上來揍張凡一群。
雖然沒有成功,但這不妨礙吳輕語生悶氣。
“這有什麽好計較的。”
張凡無所謂的輕笑一聲。
剛剛若不是武長庚第一時間出現,并擺了個好姿态給自己看,恐怕剛剛那群韓國人,沒有一個能站着離開會館!
這,就是九州仙尊的霸氣!
雖然看似曼德爾跟金城六沒有受到應有懲罰,但張凡早在背後下手。
剛剛曼德爾之所以能瞬間爆發十幾倍的力量,就是因爲張凡那一道氣浪,透支了他身體的機能。
等到幾天過後,力量散去,曼德爾的身體機能就會瞬間下降,直接變得軟弱無比,就跟老了幾十歲一樣。
而金城六更不用說,張凡控制着保安直接狠砸了一下金城六的命根子,位置極佳,就算去醫院,張凡也有信心,是治不好的。
換句話說,金城六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太監,命根子再無用武之地。
此時,圍棋大賽的決賽,正在緩慢進行着。
因爲是比賽,随意不可能給選手太多的思考時間,在每個選手的旁邊,都有一個計時器,嚴格控制着時間。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經過了三輪比賽,最後隻剩下了兩人,進行着最後的對決。
勝出者,就是這一次圍棋大賽的冠軍。
這兩位選手,一位是華夏男子,名爲蔣子其,年齡大約有三十多歲,是華夏一位小有名氣的職業圍棋手。
而另一位選手,是日本男子,叫安倍陽人,他的身材比較瘦小,微眯着眼睛,一副狡猾的模樣。
這兩人,經過層層比賽,知道最後一次對弈,兩人的實力都差不多,沒到結束的那一刻,誰也沒辦法斷言誰會勝出。
兩人開始對決,連續下了五六手之後,張凡卻輕微的歎了口氣。
“蔣子其,要輸了。”
“哈?這才剛開始,你就看得出來了?”吳輕語一愣,滿臉愕然道。
“第三手,我便看出蔣子其處于劣勢,之所以看到第六手,隻不過确認一遍而已,果然不出我所料。”
“安倍陽人的棋力,比蔣子其要高一些,繼續對弈下去,無論耗時多久,輸的都是蔣子其。”
張凡無奈笑了笑,然後耐心跟吳輕語說了一遍。
“真的?”吳輕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重新注視着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