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出錯了,金秀都大師是不會輸的!”
“該死的華夏人,一定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這不可能!”
“我們大韓民族的圍棋,舉世聞名,處于世界頂尖水平,整個可能輸給區區一個華夏人?”
“一定是金秀都大師赢了,隻不過是館長包庇,捏造事實!”
“對,是包庇,有黑幕!”
支持金秀都的一群韓國人,在發生剛剛事情的開始呆滞了一段時間後,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紛紛出聲譴責。
“胡說八道!”
武長庚聽言,心裏湧起一陣怒火,并轉頭,對着這群韓國人出聲吼道。
“言論自由,你不能不讓我們說話!”
“果然有鬼,這雅斯頓會館的館長,一直站在張凡那邊。”
“我不服,不服,一定是金秀都大師赢了!”
這群韓國人聽到武長庚的喊話後,不僅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的癫狂,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
“把這群鬧事的人,給我趕出去!”
武長庚見這些人沒有一絲悔改,忍受不了,于是直接對保安下令道。
“是!”
保安們聽言,就對這些韓國人走去,并張開雙臂,驅趕着韓國人。
但是,這群韓國人見狀,反而更激起了心中的兇性,個個都兩眼通紅,紛紛踢翻着凳子物品,就往會館中心沖擊而來。
頓時間,整個會館一片混亂,一些不是韓國的觀衆,直接被吓得不輕。
就在這時,一個健壯的韓國人,沖破了保安的防禦線,直接沖到了張凡面前。
“狂妄的華夏小子,盡搞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我這就打斷你的雙手,看你以後怎麽狂妄!”
這個健壯的韓國人,帶着一絲殘忍的微笑,面色不善的張開手,就往張凡撲來。
“滾!”
張凡低喝一聲,然後伸手。
出手如龍!
直接一巴掌,就把這個健壯韓國男子,給猛然刮飛出去,在空中旋轉幾圈後,轟然倒地。
“轟!”
這個健壯的韓國男子,直接吐出一口鮮血,混雜着幾個斷裂的牙齒,緊接着咬牙,争紮了幾下,竟是沒有重新爬起來的力量。
隻能在地上不斷哀嚎。
“混賬東西,讓我教訓你!”
又一個韓國男子沖破防線,呼喊着,揮舞着拳頭,就往張凡打來。
“啪!”
又是一聲巴掌聲,這個韓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線,轟然倒地。
他比剛剛健壯的韓國男子還要更慘,整張臉紅腫一片,牙齒直接掉落了一排,倒地的瞬間,就暈死過去了。
“去死吧,華夏人!”
一個韓國矮胖女孩,揮舞着修眉用的小短刀,如同一頭發狂的母豬般,向張凡沖來。
“滾!”
張凡擡腳,絲毫不客氣的踢出,直接一腳踢在韓國矮胖女孩的胸口上,将她踢飛出去。
“大家一起上!”
“殺了這個華夏人!”
“讓他看看,我們大韓民族不好惹!”
見到已經有三個人被張凡打倒,剩餘的韓國人,更是發狂的大喊大叫,恨不得将張凡抽筋拔骨。
“你們這群蝼蟻。”
張凡帶着滿臉森然的冷意,一眼掃向了剩餘咆哮着的韓國人,冷聲道,“我不殺普通人,是因爲我不會特意去踩死一隻螞蟻。”
“但你們執意找死,我就送你們上路!”
說完,張凡一個向前,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主持台下。
然後跳起,猛然出腳,以泰山壓頂之勢,向最近的一個韓國男子肩膀踩去。
“咔嚓!”
這個韓國男子的肩膀,直接應聲粉碎,化爲靡粉。
“啊!”
韓國男人忍不住大聲痛呼,帶着滿臉的冷汗,倒地抽搐。
但張凡并不想讓這些人有繼續狂吠的機會,一道氣浪擊出,沒入這個韓國男子的頭顱。
頓時,這個韓國男子的聲音戈然而止,雙眼一翻,直接沒了動靜,生死不知。
張凡雖然很生氣,恨不得直接出手,将這群如同瘋狗般的韓國人全部滅殺,但依舊保持了一絲冷靜。
在這個會館,還有着幾十個媒體,攝像機正開着,向全世界直播。
若是直接取其性命,日後指不定會有不少的麻煩。
所以張凡剛剛的那道氣浪,并不會奪走他的生機,而是潛伏在他體内,在七天之後,才從内破壞器官,奪走他人性命。
搞定一個之後,張凡擡手,十指連動,發出一道道的氣浪,直接擊中了正在鬧事的一大批韓國人。
瞬間,這一整批韓國人,就如同被注射了鎮定劑一樣,整個人感到軟弱無力,直接全部癱倒在地,被會館的保安們,全部制服起來。
“還敢鬧事,給我老實點!”
一個健壯保安,直接死死的按住兩個韓國人,這還覺得不夠勁,還用棍子,一棍敲在了這名韓國人的大腿上。
這名韓國人是有苦說不出,他已經沒有力氣動了,卻還是要被揍一頓。
他想反抗,但是身體的力氣,就好像被洩去了一樣,别說掙紮,就連擡擡手指都很費力。
“别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另外一名保安也制服了幾個韓國人,嘴裏這麽說着,但是手上動作卻是麻利的,直接一巴掌,甩在這幾個韓國人臉上。
“讓你們鬧事。”
其他的一群保安,也終于找到了機會,制服鬧事的韓國人後,出手教訓了這群韓國人一頓洩憤。
而這群韓國人,除了還有痛呼求饒,說話的力氣,已經沒有其他絲毫反抗的能力。
張凡平靜的看着眼前的亂象,面無表情。
就跟剛剛一樣,這沒入所有韓國人體内的這道氣浪,七天之後就會爆發,奪走這群人的性命。
而且,臨死前的痛苦,能讓人恨不得自殺。
見到局勢終于慢慢的好裝,武長庚的整張臉,陰沉得如同塗了一層墨水一般。
這一次的雅斯頓圍棋大賽,他是負責人,也是雅斯頓會館的館長,發生任何事情,都由他負責。
而且還是在這麽多媒體的直播中,這群韓國人不分場合的鬧事,簡直讓他恨不得出手,直接将這群韓國人給擊斃了。
“将他們全部帶到警察局,讓法官去處理!”
武長庚對着一群保安,直接下令道。
“是!”
所有保安聽言,都提起了地上如同一灘爛泥般的韓國人,就往外拖去。
“館長,對于這裏發生的事情,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請問武館長,你們會怎麽起訴在這裏鬧事的韓國人?”
“武館長,張凡先生,是不是真的赢了金秀都大師?”
在周圍的媒體,不斷的按着快門,記錄着發生得一切,一些靠得較近的媒體,紛紛拿着話筒,提出了一個個的問題。
對新聞工作者來說,他們不介意有人鬧事,最好是越鬧越大,這樣他們才有東西可寫,報導出來的事情,才能吸引更多的眼球。
“武館長,他們都是我韓國的人士,你不能這麽暴力的對待他們!”
金秀都在一旁,急忙大喊,想要讓武長庚放過在會館鬧事的韓國人。
“哼,現在知道爲他們說話了,剛剛他們鬧事的時候,你怎麽不讓他們冷靜點?”
武長庚冷哼一聲,繼續道,“金秀都,我敬重你是一個圍棋大師,所以才邀請你來雅斯頓會館,但你卻讓我看到,你低劣的人品。”
“先是包庇你那冒充他人的弟子金城六,現在又包庇在這會館鬧事的韓國人,你覺得,作爲一個大師,你有一點大師應該有的樣子嗎?”
“哼,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
金秀都重哼一聲,滿臉怒容,“我做事,不需要别人在一旁指手畫腳!”
“那我也就不廢話太多,我們來說正事。”
武長庚冷笑一聲,嘲鄙的看着金秀都,慢慢道,“按照剛剛的比賽規則,你跟張凡對弈,輸的一方,要交給對方一億美金。”
“你現在,就把錢轉給張凡吧。”
“這”
聽言,金秀都頓時啞口無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緊咬着牙關,渾身都在微微發抖,明顯正在進行着劇烈的心裏鬥争。
這一億美金,可不是他的,他完全沒有這個膽子交出去。
但問題是,整個會館,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觀衆,還有幾十家媒體,拿着攝像機時刻記錄着。
他要是敢賴賬,恐怕下場,也不比交出一億美金要好多少。
“難不成,金秀都大師,這是想要出爾反爾,賴賬?”
武長庚嘲鄙一笑,不屑的眼神緊緊盯着金秀都,故意嘲諷道。
“我自然不可能賴賬。”
金秀都不服氣的反駁一聲,但是依舊沒有移動腳步,去電腦處進行轉賬。
“那你還不快點,在這裏浪費大家時間嗎?”
武長庚繼續逼迫一句,并冷笑一聲。
“我不會賴賬,隻不過,隻不過。”
金秀都站在原地,在心裏猶豫了好一陣,還是沒有勇氣邁動腳步,隻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
“我認爲,金秀都大師,這一局輸得有些奇怪,再加上剛剛有人鬧事,導緻結果都不清不楚,要不然,重賽一把,比較公平。”
日本圍棋大師,野比雄二在一旁突然開口道。
“對,我覺得也是這樣,如果張凡真有赢得金秀都大師的實力,那麽能赢一次,自然也能赢兩次。”
印度圍棋大師,尼基塔附和道。
隻不過,他們兩個的話才剛剛說出口,便戛然而止。
隻見張凡滿臉冷然,一步向前,瞬間閃身到兩個大師的面前,然後擡手,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甩了出去。
“啪!”
“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瞬間,野比雄二跟尼基塔的臉上,出現一道紅印,整個臉頰也微微鼓起,明顯是腫了一塊。
這一下,張凡隻是想教訓一下他們兩個,所以保留了實力,隻壓制在了普通人的力道左右。
如果張凡起了殺心,用了哪怕有一層的力道,這兩巴掌的威力,就足以将他們二人的頭顱,如同西瓜一般,直接打爆!
隻不過,如果這樣做的話,就會讓整個會館,血腥一片。
先不說周圍有這麽多媒體,就是看在武長庚的面子上,張凡也不會讓他爲難。
所以這兩巴掌,張凡可以說是留了這兩人一條狗命!
“野比雄二大師!”
“尼基塔大師!”
在會館内,原本端坐看戲的所有日本人跟印度人,頓時臉色大變,紛紛站了起來,開口大喊。
“你們兩個,倒是說了一句實話,我能赢他一次,自然能赢他第二次。”
“隻不過,你們算什麽東西?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我跟你們對弈?”
“難不成,你們真當我不敢殺了你們?”
張凡眼中殺意頻閃,聲音冷然,如同九幽重生,前來索命的惡鬼一般,十分滲人。
“八嘎!支那豬,你居然敢打我!”
“我可是頂尖大師,你居然敢打我,你這個該死的支那豬!”
日本圍棋大師,野比雄二晃了一下暈眩的腦袋,回過神來後,便盯着張凡,發狂的大喊。
“你個混蛋,居然敢打我,你在找死!”
印度圍棋大師,尼基塔回過神來後,也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跳腳大罵。
此時他們兩人,已經沒有一絲大師的風範,反而就像是罵街的兩個瘋老頭子。
“如果不是給館長一個面子,以及我不想讓這麽多無辜的人看到血腥的一幕,光是你們兩個的态度,就足以死上十次,百次!”
張凡冷聲道,滿臉森然的殺意。
“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當衆打人,我必定會告得你傾家蕩産!”
“支那豬,支那豬,你敢打我師傅,我必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就後悔吧,後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爲!”
野比雄二的弟子,攙扶着他師傅,對着張凡惡狠狠的說道。
聽言,張凡微微皺眉,然後擡手,對準了這個野比雄二弟子。
瞬間,一陣吸力傳出,野比雄二弟子連片刻都沒有堅持住,直接往張凡的手心飛去,被張凡穩穩的抓在手中。
“一口一個支那豬,看來你很威風嘛。”
張凡冷聲說道,然後提着這個日本人,如同提着一件垃圾般,直接跳上了主持台的中心。
“跪下,給所有華夏人道歉!”
張凡将這個日本人放下,然後伸腳,直接踢在了這個日本人的兩腳膝蓋上。
“咔嚓!”
“咔嚓!”
瞬間傳出兩聲碎響。
“噗通!”
隻見這個野比雄二的弟子,直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的兩個膝蓋,已經完全碎裂,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整張臉都變得扭曲,十分痛苦。
“武長庚,這個人在你們會館當衆打人,你還不快讓人制服他?”
野比雄二對着武長庚瘋狂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