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長庚,這個人在你們會館當衆打人,你還不快讓人制服他?”
野比雄二對着武長庚瘋狂的咆哮。
武長庚一聽,頓時陷入兩難境地,滿臉的猶豫。
身爲華夏人,他對這些韓國人跟曰本人的污言穢語,也十分的生氣,但他是館長,又不能出手教訓這些人一頓。
再加上,這件事情上,張凡一開始也并沒有做錯,反而是金秀都想賴賬,而野比雄二跟尼基塔還一直在幫金秀都賴賬。
于情于理,武長庚都不想幫這幾個人對張凡出手。
如果換做是他自己,恐怕所做的事情,要比現在的張凡,還要瘋狂幾倍。
但,他不管怎麽樣,都是這個雅斯頓會館的館長,有這個責任,去平息此事。
所以就算張凡再委屈,再占理,先動手打人,就是不對,萬一鬧大,恐怕還要吃上官司。
而且,這會館還有世界各國的人士,跟十幾家頂級的媒體,全程拍攝着,如果他作爲館長,毫無作爲,先不說會不會背上責任,光是這個罵名,他就承受不住。
想到這裏,武長庚長歎一口氣。
就是對不起張凡,他也不得不對張凡下手了。
“張凡,我不想對你下手,但你繼續這樣鬧下去,大家都下不來台。”
說完,武長庚對一行保安招手,正想讓保安,将張凡制服。
但就在這時,張凡微微擡頭,帶着滿臉的冷然,輕緩道,“武館長,我看你剛剛,對我也算維護,做事也有條理,所以我不會對你下手。”
“但,一旦你插手此事,那我就先跟你說一聲抱歉了。”
“在這裏,在此時,誰敢動,誰死!”
說完,一陣狂嘯如同飓風般的殺意,從張凡身上爆發,沖天而起,往四面八方而去。
武長庚一開始聽到張凡這不客氣的話語,正想出聲呵斥,但突然間感受到這一陣殺氣,竟是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雙腿控制不住的開始發抖。
僅僅爆發一陣殺意,就能将身爲武道大師的他,給吓得動彈不得。
莫說是派人制服張凡,就連回一句話,武長庚都說不出口。
“支那豬!”
野比雄二的弟子,跪倒在地,滿臉因爲疼痛扭曲着,但依舊咬牙,發出一聲聲的怒吼。
“道歉,怎麽能不磕頭呢?”
張凡輕笑一聲,然後上前,伸手,一巴掌拍在了這名弟子的腦袋上。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這名弟子的腦袋,直接向下撞去,并穩穩的撞在地闆上。
頓時間地闆變得血紅一片,這名弟子雖然沒死,但已經溢出了道道血絲。
“支那豬,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
這名弟子搖晃着腦袋,帶着滿臉的鮮血,直起了身子,雙眼充滿瘋狂,充滿仇恨的望着張凡,嘴裏依舊不客氣的狂罵着。
“磕頭沒效果,那就再磕一次頭。”
張凡繼續輕笑,又伸手,往這名弟子的後腦勺拍去。
“嘭!”
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這名弟子腦袋上的傷口更大,精神也出現了一陣恍惚。
“支那..豬,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名弟子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直起身子,說話已經不如剛剛那麽流利。
“再磕!”
張凡又一次伸手,拍在他的腦袋上。
“嘭!”
第三次,傳出一道沉悶的撞擊聲。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張凡淡然道,雙眼靜靜望着跪倒在他身邊的曰本野比雄二的弟子,神色漠然,不帶絲毫感情。
“支那豬!”
“嘭!”
“支那..”
“嘭!”
“支”
“嘭!”
這名弟子就如同發了狂,通紅着雙眼,悍不怕死的大喊大叫。
但他的每一次對華夏人的侮辱,就會換來一下重重的磕頭撞地。
張凡對自己的力道,把握得很好,既不會傷及這個曰本人的性命,又可以讓他感受一下,什麽叫痛苦。
“繼續,怎麽安靜了?”
見到這個曰本弟子沒有動靜了,張凡淡然的站着,催促了一句。
就好像,他不說話,張凡反而感到無聊一般。
此時,這個曰本弟子的腦袋,額頭處已經是鮮血淋漓,甚至連眼睛都無法完全睜開。
而他也沒有了剛剛的勇氣,大喊大叫,反而充滿了恐懼,憋了好久,竟是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整個會館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吓住了,帶着滿臉的恐懼,瞪大雙眼,張大嘴巴。
要知道,在這裏可不止限于整個會館的人,還有這麽多媒體直播着,在全球還有數不盡的觀衆,正看着這裏發生的一幕幕。
可以說,在這裏發生的一切,被全世界關注着。
而野比雄二的弟子,在曰本也小有名氣,在世界圍棋界年輕一代,更是排得上名。
這一次的雅斯頓圍棋大賽,冠軍就是一個曰本人,可以說,曰本人在這裏,正處于氣焰正盛的時候。
但就是這個時刻,一個曰本圍棋界的青年翹楚,卻被人逼着跪倒在地,并不斷的磕頭,這簡直是吓壞了在會館内的不少人。
萬一這件事情,被曰本高層看到,簡直可以視爲對曰本的侮辱,到時候,足以引發一次國際上的地震!
“怎麽不說了?”
張凡輕掃一眼跪在地上的曰本弟子,漠然開口,依舊是不帶一絲感情,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樣。
而這個曰本弟子,聽言渾身一抖,直接把頭貼在了地闆上,連擡都不敢擡起,更别說口出不遜了。
“既然你不說了,那我就換他們上來說。”
張凡輕笑,然後轉頭,換上了滿臉的冷意,隻見一個閃身,就到了下面,并直接抓住了金秀都,野比雄二,尼基塔三人。
他們三人,見到張凡想對他們下手,也不是不想躲,但根本來不及反應,張凡就到了他們身前,如同提起一隻小雞般,将他們提上了主持台。
并好似垃圾一樣,将他們三個直接扔到地闆上,摔得痛呼連連。
“你,你敢對我動手,後果你要想清楚。”
剛在地闆上爬起來的野比雄二,看到旁邊自己弟子的慘狀,頓時心中湧起一陣克制不住的寒意,吓得渾身戰戰,連話都說不流利。
“啪!”
張凡根本沒有多說廢話,直接一步向前,在野比雄二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便甩到了他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也頓時響徹在這個會館。
“你個低下的支那豬!”
野比雄二被拍了這一巴掌,頓時被打蒙了,連帶着心中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隻剩下滿肚子的怒氣,一句話不經大腦,就喊了出來。
“啪!”
張凡繼續沒有廢話,又是一巴掌落在野比雄二的臉上。
野比雄二原本還想罵多幾句,但被這一巴掌,全部給打了回去,喉嚨支支吾吾,竟是沒有喊出來。
“一口一個支那豬,真是威風。”
“你們也不過是美國的一條狗,但在國際上,最會吠的,反而是你們這狗一樣的曰本人。”
張凡臉色淡然,聲音沉穩,冷漠道,“今天,我就待你們的老祖宗,好好管教一下你,讓你知道,怎麽說話做事。”
“剛剛,我算了一下,你說錯多少句話,我就給你多少巴掌,直到你明白怎麽說話爲止!”
說完,張凡直接左右開弓,一巴掌一巴掌迅速而猛烈的拍在野比雄二的臉上。
野比雄二的臉,也瞬間從正常,變得如同一個豬頭般,紅腫得都快發青了。
“支那豬!”
野比雄二整張臉紅腫着,連眼睛跟嘴巴都快看不到了,但他依舊咬牙,眼中散發着足以殺人的仇恨光芒,艱難的吐出三個字。
“啪啪啪!”
又是一陣巴掌聲傳出。
張凡根本沒有心思跟他辯論,而是擡手,加大了力度,一下又一下,連續不斷的甩在野比雄二的臉上。
最後一巴掌,張凡又加大了幾分力道,直接一巴掌猛甩在野比雄二右臉上,将他給擊飛出去,直接擦着地闆,劃出去七八米遠才堪堪停下。
而此時的野比雄二,直接兩眼一黑,生死不知。
“野比雄二大師!”
“野比雄二大師!”
“野比雄二大師!”
……
看到野比雄二被打得都暈死過去了,在會館上的所有人,才從張凡的威懾中驚醒過來。
頓時間,又不少曰本人,喉嚨嘶吼着,帶着怒氣,就要沖到主持台上來。
不止這些曰本人,還有不少印渡人,也想跟着沖過來,救下印渡圍棋大師,尼基塔大師。
“我再重複一句,誰敢動,誰死!”
張凡轉頭,看下主持台下,低喝一聲。
頓時間,這聲輕喝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直接在會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将他們震得耳膜生疼,疼痛難忍。
而原本正打算沖上主持台的這些人,聽到這一聲響雷般的低喝後,都捂着耳朵,難受的哀嚎着,竟是都停下了腳步,不敢再上前半步。
幾乎在會館的所有人,臉上都充滿了恐懼。
這個正在主持台上鬧事的人,還是人嗎?
居然一聲輕喝,就足以激起如此大的威力。
一想到這裏,衆人恐懼更深,甚至有不少人,控制不住的開始發抖。
就好像此時在主持台的,不是人,而是一尊魔神一般。
“還有你,我也教教你說話。”
張凡淡然道,然後邁動腳步,走到尼基塔身邊,将他如同雞仔一般,提了起來。
“你剛剛好像也是一直附和這些曰本人,韓國人,對華夏人冷嘲熱諷。”
“現在,我也教教你,說話做人。”
說完,張凡便擡手,在尼基塔臉上,使勁的揮動的手掌。
“啪啪啪!”
又是一陣巴掌聲傳出,尼基塔的臉,頓時間也紅腫得如同豬頭一般,已經沒有一絲往日的模樣。
最後,他堅持不住,也在張凡的巴掌甩動中,暈死過去。
“真沒用。”
張凡不屑一笑,然後随意一扔,正好扔在了遠處的野比雄二身上,兩人重疊着,兩張臉就跟兩頭豬一樣。
“隻剩下你了。”
張凡慢慢來到金秀都的身邊,金秀都見到張凡,身體猛然一震。
隻見張凡臉上,出現一絲厭惡。
“我最讨厭,你這種賭得起,輸不起的人了。”
“沒有這個本事接下賭局,就乖乖的服軟。”
說完,張凡一手抓住了金秀都的後腦勺,将他給按倒在了地闆上,額頭跟地面緊緊貼着。
“磕個頭,就算給我賠禮道歉了。”
張凡輕笑一聲,然後又将金秀都提起。
“打你就算了,你比他們兩個還要無能弱智,打你也怕髒手。”
說完,隻見張凡擡起一腳,直接踢在了金秀都的小腹之上。
頓時,金秀都倒飛出去,重重摔下,正好砸在了已經暈死過去的野比雄二跟尼基塔兩人身上。
看到這發生的情況,全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