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醒來。
魏秋雙茫然的雙眼看了看四周,感到一陣茫然。
明明,她被兩個羙國白人警察,逼入了死胡同。
就在即将失身之時,她的意識好像斷片了,接下來發生了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就好像怎麽來到這裏,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印入了她的眼内。
“張凡!”
看清楚這個人後,魏秋雙驚呼一聲,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欣喜,内心充滿了喜悅。
此時在她面前,張凡正坐在地上,低着頭,沒有絲毫的意識。
“你怎麽在這裏。”
魏秋雙一邊說着,一邊想要伸手,但是一層綠色的禁锢,卻讓她動彈不得。
“你醒了?”
過了一會,張凡悠悠醒來,并睜開了眼,看向了魏秋雙。
一陣話語,直接通過神識,傳入魏秋雙的腦袋裏面,沒有經過嘴巴發出聲音。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魏秋雙感動的紅着雙眼。
她費盡千辛萬苦,終于見到了她日夜牽挂的人。
隻不過,就在此時,喜悅感過後,是一陣強大的虛弱感,突然充斥她的身體,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一陣恍惚,差一點暈厥過去。
“主人,她情緒波動太大,絕望至毒反應太大,我控制不住了!”
生命戰铠焦急道。
“嗯。”
張凡點點頭,也沒時間跟魏秋雙寒暄,直接傳音道,“靜心!”
一陣柔和的聲音跟靈氣,直接在魏秋雙的腦海響起,頓時她欣喜萬分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
還來不及驚愕這陣從腦海而來的聲音,張凡的聲音便一句又一句的傳了過來。
“情況緊急,事情過後,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我現在傳你,控制體内力量的心法。”
“你聽好。”
……
一陣繁瑣而又難懂苦澀的修煉方法,由張凡傳給了魏秋雙。
隻是,由這陣神識傳音後,每一句話,都是直接傳入魏秋雙腦海,所以魏秋雙記得極其清晰。
雖然她不知道體内發生了什麽。
但是看到張凡凝重的臉,她壓住了心裏所有的疑問,選擇了相信張凡,并閉上了雙眼,按照張凡所教的心法,開始修煉。
慢慢的,隻過了半分鍾,魏秋雙便摸到的修煉的門檻,開始入門修煉,憑着張凡提供了一小股靈氣在體内開始運轉。
“半分鍾便摸到修煉的門路,這妮子修煉天賦倒也不低。”
見到魏秋雙這麽快就摸清門路,張凡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九州神界時,張凡也收過幾個天資橫溢的天才當徒弟,最慢的一個,也差不多是半分鍾摸到修煉的門路。
但要知道,地球世界是普通人居多的世界,而九州神界,是修煉者居多,修煉盛行的世界。
而且,張凡所收都是天才,魏秋雙的天賦即便能跟裏面天賦最低的一個相比,恐怕都比地球世界九成九的修煉者強了!
魏秋雙慢慢修煉着。
一轉一個小周天,十轉一個大周天。
随着十轉十個大周天之後,原本暴躁的絕望至毒,漸漸變得平和起來。
“主人這個辦法果然正确。”
壓力一松的生命戰铠,驚歎一聲道。
“當然。”
張凡笑了笑,解釋道,“絕望至毒,歸根結底,是一個人面臨絕望之時,爲了保護自身而激發的。”
“外來的人,無論是想幫忙還是想傷害這激發絕望至毒的人,都困難無比,稍不注意就會中毒而死。”
“但是激發絕望至毒的人不會,一旦他們醒來,若是能學會控制絕望至毒的方法,就能輕易讓絕望至毒平和下來,甚至把這股力量,據爲己用!”
“現在隻需要,等待她學會操控絕望至毒,然後讓絕望至毒停滞下來,然後你補足她體内的生命氣息,這樣隻要她本人不要啓動絕望至毒的轉化,就不會耗盡體内生命氣息。”
“這樣的話,她性命無憂。”
說完,張凡閉上了雙眼,開始修煉回複。
無論是剛剛的連續三次煉丹,還是深入别人意識深處喚醒他人,都要耗費張凡的精神力量。
即便強如張凡,也感到一陣勞累。
正午的太陽,慢慢變成落日的傍晚。
足足過了四五個小時,天色都漸漸變得昏暗。
而恢複過來的張凡,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魏秋雙的絕望至毒,流動轉化速度已經變得十分緩慢,距離完全停下,也差不多了。
至于蔡剛毅那邊,張凡同樣看了過去。
原本體内實力淡然無存的蔡剛毅,此時體内的一身實力變得渾厚無比。
而他手中的三顆丹藥,已經不見。
很明顯,他已經服下了第三顆,正在消化最後的一顆丹藥,煉化之後,就能重返巅峰!
又過了半小時!
隻見蔡剛毅雙眼睜開,一口白色濁氣,如同實質般的利劍,從嘴裏吐出,直接射出,沒入山洞内的牆壁上,直接留下一個深不可見的小洞。
一陣氣勢,猛然爆發!
宗師巅峰之境!
“我,實力恢複了。”
蔡剛毅驚愕道,感受着體内源源不斷,澎湃的力量,滿臉的興奮之色。
“先别開心,鞏固境界!”
張凡的聲音,如同一盆涼水,直接在蔡剛毅頭上澆下,讓他恢複了冷靜。
“是。”
蔡剛毅連忙回答一聲,知道現在還不是開心的時候,沒有經過最後一步的境界鞏固,很可能會浪費如此龐大的力量。
于是閉上了雙眼,調息着氣息。
随着蔡剛毅境界的鞏固,他的磅礴氣勢,逐漸内斂。
最後,變得跟普通人無異,若是實力低于他的人,隻會覺得他是普通人。
隻有實力跟他相符的人,才能知道他體内的力量,如同火山一樣,蓄勢待發!
“兄弟,我好了。”
蔡剛毅原本就有相應的修煉方法方式,所以鞏固起來也很快,鞏固完後,便興奮的走到張凡旁,并看向了魏秋雙。
“她,沒事吧?”
“沒事。”
張凡微微一笑,道,“她應該也快好了。”
就在張凡話音落下的同時,絕望至毒的轉化速度終于停下,而魏秋雙也漸漸的呼吸平緩的呼吸,并慢慢睜開了雙眼。
此時的她,臉上除了原有的英氣之外,更附上了一絲不可侵犯,不可冒犯的貴氣,如同帶刺的玫瑰般。
而這,就是絕望至毒,給她帶來氣質的改變。
生命戰铠,撤去了在魏秋雙身上的束縛。
束縛散去的瞬間,魏秋雙便向張凡撲來,并緊緊抱住,腦袋貼在張凡胸口上。
“我終于見到你了。”
一瞬間,喜極而泣。
以前的種種磨難,跟這一刻喜悅相比,仿佛都不再重要。
“幸苦了。”
張凡摸了摸她的頭發,無奈的笑了一聲。
“羞羞,小女娃真不害臊。”
陰陽兩儀刀刀光一閃,靠了過來,帶着一陣壞笑打趣一聲。
“去去,狗嘴吞不出象牙,破壞氣氛。”
生命戰铠鄙夷的罵了一句。
而魏秋雙這才發現周圍好像還有别人存在,小臉一紅,然後戀戀不舍的離開張凡的胸口。
“張凡,這個美女是你的女朋友?”
蔡剛毅微笑的跟魏秋雙打了聲招呼,然後看向張凡問道。
聽言,魏秋雙的心髒瞬間揪了起來,紅着臉低着頭,等待着張凡的回答。
“她?”張凡掃了魏秋雙一眼,思索一陣。
原本是想救了魏秋雙,讓她回去就算了。
張凡身邊也不習慣跟着一個女的。
隻不過,看到魏秋雙如此期待的樣子,張凡隻感到一陣頭疼。
過了好久,才化爲一道輕歎,“她,我的女仆。”
“女仆?”
蔡剛毅一愣,滿臉玩味之色。
他隻不過參軍幾年,來到日國一年多而已。
現在的人都這麽開放了?
不喜歡稱呼女朋友,而是稱呼女仆了?
魏秋雙聽言,臉上閃過一陣失落。
不過轉念一想,突然意識到。
張凡這樣說的意思,是不是她以後就能跟在張凡身邊了?
一想到這裏,魏秋雙又恢複了欣喜之色。
隻要能跟着,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至于其他的,總會有感動張凡的一天。
“先不說這個,我們還是離開日國先吧。”
張凡擺擺手,将話題揭了過去。
蔡剛毅認同的點點頭,道,“日國神風大廈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處于動蕩之中,雖然我們不懼任何人,但若是引起國際恐慌,以我們的能力,恐怕難以跟國家力量對抗。”
“嘿,我們主人可不懼任何挑戰,就是國家也不怕!”
陰陽兩儀刀适宜的自信道。
“别拍馬屁了,難不成還能屠盡整個日國人?”生命戰铠無情的揭穿道。
“你們說得也有道理,我們先離開日國,去一個地方。”張凡緩緩說道。
“是不是回華夏?”蔡剛毅激動道,雙眼閃過一絲仇恨的光芒。
實力恢複後,他現在心裏最強烈的念頭,就是回到華夏,京城西門家中,将害得他家破人亡的西門洪,活活撕裂了!
“不是。”張凡搖搖頭,“先去羙國一趟,接一個人。”
“接誰?”
誰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另一個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