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李局長聽言,剛剛一臉的自信,頓時轉化爲滿臉的驚恐。
怎麽突然間,南江北對他的态度就大變。
從剛剛直到現在,他的行爲中規中矩,就沒有什麽對他無禮的地方,爲什麽對方會突然變臉。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做錯了什麽事情,也沒必要給他這麽重的懲罰。
他奮鬥了幾十年,才爬上局長的位置,要是被革職,這輩子就完了。
隻見他對着南江北大聲問道,“爲什麽?”
“爲什麽!我告訴你爲什麽!”
聽到李局長的話後,南江北顯得比他還要憤怒生氣,大吼大叫道,“你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不但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
“這,怎麽可能。”
李局長連退兩步,面如死灰。
難不成,裏面的人,身份竟如此崇高?
能讓華夏龍門一個省負責人,都招惹不起。
那這樣的人,爲何需要親自上門,索求劉家的二十億。
劉家再強,也不過是市裏面的一霸,放在省裏,那算個什麽?
隻是,他已經沒機會想了,因爲南江北已經冷着臉,對他說道,“自己脫下警服,離開吧。”
聽言,李局長沉默了片刻,突然擡頭,帶着滿臉瘋狂之色大叫,“你不能革我職,我是一名局長,要革我職,至少也要省廳下達通知。”
“你沒有這個權限!”
李局長還在做着垂死掙紮。
“沒有權限是吧。”
南江北冷哼一聲,然後拿出随身的手機,直接撥出了一個号碼。
接通後,便開口說道,“江城,李局長,将他革職!”
說完,南江北便挂斷了電話。
李局長見狀,還想說什麽,但此時,一通電話已經撥了進來。
拿出來一看,竟是省廳打來的電話。
接聽之後,那邊下達了一道最新的命令。
革職!
“啪。”
李局長整張臉變得蒼白,手機掉落下去,整個人也癱坐在地面上。
他沒想到,對方真的區區一個電話,就将他革職了。
十分輕易,甚至都不用走什麽程序。
“現在這裏,級别最高的是誰!”
沒有理會失魂落魄的李局長,南江北對着在這邊的所有警員喊道。
“是我!”
剛剛在李局長旁邊,勸李局長先談判再派飛虎隊的人,站了出來,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大聲道,“江城,副局長,王苟丹向您報道!”
“你現在是局長了。”
“将他給我拖下去,脫了他的警服,然後撤去所有的飛虎隊,留下一些普通警員,維持這邊秩序。”
南江北直接下令道。
“是!”
王苟丹大喜回道。
局長的位置,這可是他奮鬥幾十年甚至是一輩子,都不一定坐得上去的。
而對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将他從二把手,提到了一把手的位置。
心裏感歎一聲對方的權力之大後,王苟丹不敢怠慢,直接指揮旁邊的兩個人,将李局長拖了下去。
被喊到了兩人,也看得清楚局勢,爲了在新局長面前表現,十分利索就将這個李前局長給拖了下去。
所有的飛虎隊也被撤走,頓時間,這個酒店門口,冷清了不少。
“我現在進去,跟他交談,你們守着外面。”
南江北下令道。
“是!”
王苟丹挺直身軀回道。
聽言,南江北滿意的點點頭,并整了整衣領,就擡腳往酒店内走去。
在後面,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劉家一行人。
“這張凡,到底是什麽來頭?”
這個念頭,如同充斥着所有劉家人的心頭,揮之不去。
要知道,李局長對于他們劉家,都是一個極其強大的盟友。
以往很多事情,劉家都要依仗李局長的權力。
如今,如此強大的一個依仗,居然被人一句話,就輕易的革職了。
而且看情況,這個人似乎還特别怕裏面的張凡。
難不成這個張凡的來頭,竟如此之大?
劉老爺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悔,沒有調查清楚張凡的背景,就這麽輕易的對張凡下手,似乎做錯了。
不過既然從一開始就做錯了,那就不能回頭了。
他們還有最後的手段,那就是賴宗師!
張凡殺了賴宗師的愛徒,賴宗師必定暴怒,到時候可不會管張凡身後有什麽背景勢力,必定出手斃之!
“你,現在馬上趕去賴宗師隐居之地,告知他冷華威身死的消息。”
想到這裏,劉老爺子對着旁邊一名手下,吩咐道。
“是!”
手下點頭,轉身上了車,急速駕車而去。
“張凡,對不住了!”劉老爺子吩咐完後,看着酒店大門,低聲輕念一聲,眼中道道兇光閃過。
酒店門口,南江北已經走了過來,在即将踏入酒店時停了下來,顯得十分小心。
“請問,張先生,我能進去嗎?”
隻見南江北小心的問道。
堂堂一名華夏龍門省負責人,不說在華夏裏面能橫着走,但也是權勢滔天之輩。
如今卻如同一個上門的學生,顯得格外恭敬。
“進來。”
張凡的聲音,緩緩傳來。
“謝謝張先生。”
南江北聽言,松了口氣,畢竟裏面可是一位傳說級别的人物,能夠跟他好好說話,已經是極其幸運了。
回過神來後,南江北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便看到一邊的劉嘉琪,跟端坐在椅子上的年輕男子。
在裏面的劉嘉琪,看到南江北走進來,雙眼一亮,頓時喜道,“你是來救我的嗎?”
聽到劉嘉琪的話,南江北卻當作充耳未聞,看向坐着的張凡,小心翼翼,恭敬的開口道。
“張先生。”
“來做什麽?”
張凡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便問道。
“本來是收到消息,說是有修煉者在引起騷亂,便過來看看。”
南江北不敢隐藏,一五一十的說道。
“現在呢?”張凡輕笑道。
“現在知道是張先生您,我哪裏還敢造次。”
“不知道張先生,在這裏遇到了什麽麻煩,是不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我在這省裏,還是有點能力的,隻要張先生你有需要,我就能幫忙。”
南江北恭敬道。
“麻煩?”張凡微微搖頭,笑道,“不算什麽麻煩,隻不過是讨債罷了。”
“讨債.”
聽到這話,南江北頓時心裏莫名的不解。
以張凡的實力,連華夏龍頭都不得不害怕畏懼,連世界至強者,都死了兩個在張凡手上。
到底是誰,這麽不長眼,連這樣一尊殺神都敢得罪?
想到這裏,南江北眼角輕輕掃過劉嘉琪,心裏大概有了一些明悟。
這些市級家族,消息不夠靈通,還不知道張凡的實力之強,甚至能淩駕于地球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勢力。
所以才覺得張凡是軟柿子,想要随意揉捏。
“張先生,我這就幫你将他們欠你的,追回來。”
南江北自告奮勇道。
如果張凡答應,讓他幫忙,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要不然,如果逼得張凡出手,可能後果,誰也承受不了。
“你是誰?張凡那邊的人?”
劉嘉琪剛剛還以爲南江北是進來救她的,但是見到南江北從進來直到現在,對張凡可是畢恭畢敬,頓時不滿的開口。
“閉嘴!”南江北冷哼一聲。
他對張凡畢恭畢敬,是因爲張凡有這個資格。
而劉嘉琪隻不過區區一個市級家族的子女,連給他提鞋都不配,也敢這樣跟他說話,簡直是找死!
若不是張凡就在前面看着,他不便出手,要不然絕對會果斷教訓這個無禮的女子一趟。
劉嘉琪還想不服氣的還想再說什麽,但南江北最後的一個眼神,竟是直接将她吓退了幾步,後背冷汗直流,如同遇見野獸一般,心髒劇烈的跳動着。
這,也不是普通人。
“不用了。”張凡輕輕搖頭,笑道,“欠我的債,一定要還,敢貪,就要以命來償!”
說完,一陣殺意,如同清風般,往四面吹過。
“是。”
南江北低頭應答,誠惶誠恐,不敢多說什麽。
……
此時。
一輛轎車,急速向酒店這邊行駛過來,速度之快,甚至碰撞到了好幾輛車子。
到了酒店門口,車門推開,一個穿着布衣,白發蒼蒼的老者,帶着滿臉的怒容,走了過來。
劉老爺子見到來人,頓時雙眼一亮,連忙帶着身後衆人,迎了上去。
“我的徒弟,就是在這裏被殺的?”
老者一走過來,便帶着滿臉殺意,森然陰冷道。
“是的,兇手還在裏面,我們都在這裏看着,就是怕他逃跑。”
劉老爺子故作滿臉憤慨悲傷之色。
“那好,我這就用他的血肉,來祭我徒兒在天之靈!”
老者重哼一聲,拔腿便往酒店走去。
劉老爺子在其身後陰陰一笑,連忙帶着劉家衆人,跟上老者。
賴宗師,終于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