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市。
自從張凡的消息,在大勢力的高層中不胫而走。
幾乎所有的世界級别的勢力,都知道有一個不好惹的人。
而關于張凡的資料,也在所有大勢力間傳播。
所以,各大勢力沒有經過商量,卻不約而同的達成了一個共識。
那就是盡量不要進入海風市,盡量不要招惹張凡身邊的人,甚至就連殺手組織接單,也會盡量避開海風市,避開跟張凡接觸過的人。
隻是,大勢力不來,但小勢力的摩擦卻是沒有斷過。
回到海風市後,時間已經是下午,坐了幾個小時的高鐵,吳輕語跟魏秋雙兩人都有些勞累,一副困倦的樣子。
如果現在要回到張凡所在的城鎮,可能又要坐上幾小時的大巴。
張凡倒是沒事,隻是吳輕語跟魏秋雙兩人,都有些受不住。
特别是魏秋雙,在羙國時遭遇了各種事情,還差點喪了命,此時回來,還想繞路,先去陸風市看看她的父母。
張凡自然不會拒絕。
于是想了想,還是隻能放棄繼續坐車趕路的念頭,決定先帶着兩人,,找處位置休息一下先。
思來想去,海風市齊家,就是最好的去處。
而且,還能順便看看齊石跟齊白,畢竟重生歸來之後,張凡的好友不多。
齊石老頭算一個,齊白算一個。
吳輕語跟魏秋雙也十分樂意,能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她們自然不會反對。
于是三人,又喊了出租車,往海風齊家而去。
到了齊家大院,門口的保安,已經不是舊的那些,而是新來的。
所以,他們并不認得張凡。
當張凡帶着兩個女孩過來時,門口的兩個保安立馬攔住了張凡。
“來做什麽的?”
其中一個保安,率先開口,帶着客氣的語氣問道。
若是邋裏邋遢的人,保安自然不會這麽好的态度,但這個年輕人身邊帶着兩個美女,看起來就不像是普通人,他的态度自然不能太過嚣張。
畢竟,能在海風龍頭家族的齊家當保安,自然還是有這點眼力勁。
“張凡。”
張凡笑了笑,回了一句。
“那麻煩你稍等一下,我問一下。”
保安客氣的留下一句,就往保安室的話機走去,然後向裏面傳達意思。
很快,齊家大院鐵門打開,齊石老頭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
“張大師,可真是好久不見了!”
齊石樂呵呵的笑道。
“好久不見。”
張凡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小雙,輕語也在,好,有本事。”
齊石出來,眼睛掃過張凡身後的魏秋雙跟吳輕語,頓時點頭,贊許一聲。
兩個女孩一聽,小臉都微微一紅。
魏秋雙,是陸風市龍頭家族魏家的千金,齊石早就知道,從小見到大。
而吳輕語,上次在千江山宗師,前來對齊家齊石下蠱,逼出張凡時,一直跟在張凡身邊,齊石也認得清楚。
“進來進來。”
齊石向裏帶路,将張凡三人迎了進去,在大廳,還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茶葉。
頓時間,茶香四溢。
一杯茶喝下後,張凡放下茶杯,對齊石笑問道。
“齊老,是不是有什麽事,想對我說?”
“是的。”齊石讪讪一笑,然後搖頭道,“還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張大師的眼睛。”
“這件事情,也不是有關我們齊家的事,而是你家的事情。”
齊石頓了頓,緩緩說道。
“我家的事?什麽事?”
張凡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任何事情,張凡都可以不上心,但有關家裏人的事情,他就不能掉以輕心。
“有關你表妹,趙曉恬的事!”
齊石也不敢賣關子,連忙将事情道出。
“趙曉恬?”張凡聽言,微微一愣。
這個趙曉恬,就是他勢利姑媽的女兒。
在張凡剛重生之前,也是沒少受到趙曉恬的白眼。
後面,經過一段時間,張凡實力的展露,趙曉恬收斂了很多。
甚至,還隐隐有些傾慕于他。
但,張凡也說不準,趙曉恬這是對強者的依賴,還是真的是愛意。
不過,對于趙曉恬,張凡并無特殊感情,最多就隻有屬于一份親戚的親切感而已。
“她怎麽了?”
既然齊石提起,親戚一場,張凡自然不會不管不顧,所以還是開口詢問。
而張凡開口,則代表了他準備插手此事!
“她找了個新男友,跟她感情不錯,我也了解,是雷拳武館的公子陳淚寒。”
齊石慢緩緩說道。
“雷拳武館?陳淚寒?”張凡一愣,并無聽過。
“這你都沒聽過?”魏秋雙玩味的看着張凡一眼,掩着嘴笑了笑,道,“雷拳武館,幾乎把拳館做成了連鎖店,全國各地至少有四千家門店!”
“我也聽過,聽說雷拳武館的生意規模,有五十億以上!”
吳輕語也适時開口。
“原來如此,那她找的這個男友還行,出了什麽事了麽?”
張凡點點頭表示了解,然後繼續問道。
“這個男友,自然還行,家裏有權,又有勢力,人脈也廣。”
“你表妹家裏人一知道這件事情,幾乎舉雙手雙腳同意。”
“但男方卻是瞞着家裏,家裏根本不會給他任何一分錢,任何一絲幫助。”
“而你表妹知道這件事後,還是毅然要跟他在一起,隻是後來,男方被家裏抓回去了,說要他跟另一家大型武館的千金結婚,不能跟其他人在一起。”
“而你表妹無力反抗這件事,茶飯不思,人都瘦了一輪了。”
齊石将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道,末了還補充一句道,“我活了這麽久,看得出來,兩人是動了真感情,隻是可惜了呀。”
“原來如此。”
張凡點了點,心裏也有些可惜。
一向嫌貧愛富的趙曉恬,如今居然真的對人動了真心,卻沒有一個好結果。
但想想也正常,趙曉恬家裏,恐怕隻有幾千萬資産而已,而雷拳武館,卻有幾十億資産。
當一家資産達到一個極高水平的時候,子女的婚姻就不是靠緣分了,而是靠利益的牽連。
雷拳武館,綁走男方,要跟另一家大型武館聯姻,自然也是因爲能用他換取更多的利益。
“事情就是這樣,現在他們應該在海風雷拳武館分館裏,大概過幾日,就會将他綁回雷拳武館總館。”
齊石補充一句,他對于張凡的事情,還是能關注就關注,能幫就幫。
但他齊家,不好插手也沒能力插手雷拳武館的事情。
現在張凡回來了,那便好了,以他的本事,齊石自然要把事情說出來,讓更強大也更有能力的張凡知曉。
“我在趙家,也算是住過一段時間,沒有回報什麽。”
“這件事情,就當我幫她一次,還了這份人情吧。”
說完,張凡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留下一句話後,張凡便邁步,走出了齊家。
“好的。”
吳輕語跟魏秋雙也知道張凡的性子,于是乖乖的應答一聲,不讓張凡擔心。
“呵呵,小雙,話說你回來的事情,有沒有跟你父母說?”
見到張凡走後,齊石笑呵呵的看着魏秋雙跟吳輕語,拉起了家常。
……
另一邊,海風市趙家。
趙曉恬又随意扒了兩口飯,就再也吃不下,回去了房間。
“唉。”
趙曉恬的媽媽張五鳳歎口氣。
當初趙曉恬看上張凡時,張五鳳就全力阻止。
後面遇到了雷拳武館的公子,張五鳳又全力撮合,再到後面,得知陳淚寒根本得不到家裏一點幫助,她又想阻止。
隻是爲時已晚,她女兒竟是動了真感情。
最後,她沒反對,反而男方家裏反對了,沒有商量直接就将人綁走,還派人來威脅她們家,讓她們不要癡心妄想。
自從這件事情後,趙曉恬就日漸消瘦。
想到這裏,張五鳳無奈的搖搖頭,要是早知道會變成這樣,還不如撮合張凡跟她女兒呢。
張凡窮是窮,但至少不會有這麽多麻煩。
“哒。”
就在張五鳳胡思亂想時,突然輕輕的一聲窗戶打開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我沒關窗嗎?”張五鳳連忙起身,上前關掉。
此時,在趙曉恬的房間,趙曉恬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張照片哀傷。
照片上,是她跟一個清秀男子的合照。
而這個清秀男子,就是雷拳武館的公子陳淚寒。
曾經,她癡迷過張凡一段時間,但那隻是癡迷張凡的本事,覺得厲害,覺得好奇,過了段時間,也就慢慢淡了。
但就在這時,另一個男子走進她的生活,兩人的感情也如同火箭般高速增長的。
就在她以爲,自己找到真正的愛情了,卻突生變故。
而她卻沒有任何能力争取這份愛情。
想到這裏,趙曉恬長歎一聲,眼睛内有淚光閃動。
“怎麽?往日潑辣的趙曉恬去哪了?現在怎麽變成一個怨婦了?”
一聲輕笑,突然從後面傳來。
“誰?”
趙曉恬突然被吓了一跳,往後看去。
一個年輕男子,帶着笑意,站在趙曉恬的身後。
“張凡哥。”
趙曉恬見到來人,頓時一喜,連忙撲了上來,緊緊抱住張凡,眼淚流淌而出。
以往,無所不能的張凡回來了。
她的事情,自然也有了希望。
隻見她伸手擦了擦淚水,哀求道,“張凡哥,你幫幫我,我是真的喜歡他。”
“放心吧,我不是回來看你哭的。”
張凡摸了摸趙曉恬的頭發,安慰一聲。
雖然以往,趙曉恬确實是繼承了姑媽勢利的性子,對自己跟其他一些人都很不友好。
但是後面,已經有所好轉。
而且,她還是自己的表妹。
自家人都不幫自家人,誰還幫?
他既然被稱爲哥,自然也要爲表妹,解決這些煩惱。
“我既然來了,就是來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帶路吧,去認識認識,雷拳武館的人。”
等到趙曉恬的情緒緩和下來,張凡輕輕将她推開,然後緩緩說道。
說完的同時,張凡雙眼閃過一道精光,極其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