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海風市之外的一座度假山莊。
戴玉凱背着還在昏迷之中的文小琳,急速趕去。
他們幾人,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正是因爲文宗師來這個山莊見客。
所以文小琳也趁機跑出去會一會未來的丈夫。
戴玉凱本以爲,有自己保護,文小姐足以安然無恙。
但沒想到,他敗了,一手盡斷,小姐被人狂扇巴掌直接昏迷。
進了山莊後,戴玉凱腳步輕點地面,直接往一個最爲高檔的房間而去。
“咚咚。”
文宗師的房間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進來。”
文宗師正在裏面,獨自一人飲茶。
剛剛戴玉凱還沒緊接,他便已經感受到了戴玉凱跟文小琳的氣息。
“館主!”
戴玉凱他一手抱着文小琳,一手盡斷,隻能一腳直接踢開門,走了進去。
“出事了!館主!”
“發生什麽了?”
文宗師見到文小琳昏迷,立刻慌張的站了起來,連忙迎了上去。
從戴玉凱手中接過文小琳後,文宗師直接将她平放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然後一手放在文小琳的小腹上,一陣熱流傳輸進去。
“隻是一點皮肉傷。”
文宗師稍微放心的收回手,然後扭頭一轉,雙眼充滿殺意的看向戴玉凱。
他本想大發雷霆,好好懲罰連自家小姐都看不住的戴玉凱。
但是一看戴玉凱,直接廢了一隻手,又把這些話給放在心裏,沒有說出來。
“說說吧,發生什麽了。”文宗師傳出一道森冷的聲音。
“在海風市内,遇到一個高手。”
戴玉凱低頭,誠惶誠恐道。
“高手?”
文宗師冷哼一聲,“無論他是什麽高手,敢對我女兒下手,已經注定了他的死亡!”
“是,館主神威。”戴玉凱連忙附和。
而就在此時,被文宗師治療過的文小琳,悠悠醒來。
一醒來,直接就是帶着哭腔大喊,“爸,你一定要爲我報仇啊!”
“放心吧,我的乖女兒。”文宗師連忙走了過去。
“他居然敢扇我耳光,爸你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文小琳狂吼道。
“好好好,我現在就過去,爲你報仇!”
文宗師應答一聲。
“不,我要過去,我要看看他們的下場!”文小琳繼續道。
“好,我帶你過去。”
文宗師答應下來,然後站了起來,對戴玉凱道:“你帶上我女兒,我們現在進去,直接讓他知道,我文狂拳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是!”
戴玉凱連忙回道。
頓時,三道身影,直接出了房間,以極快的速度,往海風市内而去。
……
海風市内,雷拳武館海風分館。
“你說你就是辦法?”
餘叔不屑一笑,緊接着搖搖頭,道,“雖然你能打退戴玉凱,實力也算不俗。”
“但隻要你一日不是宗師,就沒辦法解決雷拳武館的難題。”
“而且,别說你不是宗師,就算你是宗師,恐怕也難渡過現在的難關!”
“爲什麽?餘叔,你不是說隻要有宗師實力,就可以幫助我們雷拳武館渡過難關,這位小兄弟這麽厲害,爲什麽我們非得對形意武館卑躬屈膝?”
陳淚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趙曉恬的旁邊,緊緊握着她的手,激動道。
“對,我哥很厲害的!”
趙曉恬附和一聲,對張凡十分自信。
“唉,他的實力,恐怕就算不是,也十分接近宗師了,再加上這麽年輕,未來不可限量,若是之前有他在,我們雷拳武館,确實可以渡過難關。”
“但現在唉!”
說到這裏,餘叔又重重的歎了口氣,仿佛心事重重。
“但怎麽了?”
陳淚寒連忙追問。
“但是,他打了文小姐跟形意武館的副館主,文宗師必定不會無動于衷。”
“文宗師,可是成名已久的宗師,在所有知名的宗師中,他的實力也處于上遊,所以我才說,别說你不是宗師,就算你是宗師,也不是文宗師的對手!”
餘叔無奈道,但也确實沒有辦法。
武館間的聯姻,是長輩點頭同意的。
但他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文小琳會如此潑辣,還未聯姻,便帶人來給未來丈夫下馬威。
若是真的兩人結婚,恐怕陳淚寒的未來,也被毀了!
雷拳武館的未來不能斷送,但是陳家的香火,也不能斷!
原本剛剛的餘叔,還十分克制着自己的怒火,陷入一個極其難做的兩難境地。
但是現在不用考慮這麽多了,文小姐在這邊挨揍,兩家的聯姻,怕是也吹了。
雖然雷拳武館的未來,依舊岌岌可危,但至少,陳淚寒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好過了很多。
“你們都跑吧,别讓文宗師來了,一個都跑不掉。”
餘叔擺擺手,并歎氣道。
“但是餘叔,你呢。”
陳淚寒焦急回道。
“我老咯,就呆着武館吧,你還年輕,躲短時間,看看能不能重新振興我們雷拳武館。”
餘叔搖搖頭,即便知道文宗師的實力,但臉色依舊沒有絲毫的懼色。
有的,隻是一片愁雲,但不是因爲害怕文宗師,而是因爲雷拳武館,後繼無人。
“小夥子,你實力還可以,希望你能幫忙,護送他們兩個一程。”
餘叔突然擡頭,看向張凡,懇求道。
“逃?我何時說要逃了?”
張凡微微搖頭,并笑道,整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見絲毫擔憂。
“你不逃,還真打算在這裏等文宗師過來?”
餘叔一聽,瞪大雙眼,怒其不争的訓道。
“就是等他過來,又有何妨!”
張凡笑道。
“你!你知道文宗師的全名嗎?”
“叫文狂拳!他的拳法,超凡入聖,一旦施展,如潑水般無懈可擊,威力之大,能将山石打得粉碎,能将瀑布打得斷流!”
“在整個華夏,他甚至能靠文狂拳這個名字,就讓衆多武者服軟退讓!”
“所以,聽到他的名字後,你還敢不逃嗎?”
餘叔提起文宗師的名字,心中帶着懼意,說話也變得有點不流利。
“他的名字,能讓武者退讓?”
張凡玩味一笑,緊接着自信道,“但,我的名字,能讓武者下跪!”
“哈哈!”
聽到張凡的話,餘叔不僅沒信,反而一陣大笑,笑了一陣後,才停下道,“你說你的名字,能讓武者下跪?”
“哪敢問,你的名字是X戰警的第一親王,傲慢親王,還是圓桌騎士團的大騎士長,又或者是華夏龍門的龍頭?”
“都不是。”張凡搖頭。
“那就好笑了,那你到底是那位神聖,能讓文宗師下跪?”
餘叔的臉上,出現一絲怒意。
雖然他剛剛還能當成張凡在開玩笑,隻是一而再,再而三,不趁着這時間快點逃跑,還在大放厥詞。
若是讓文宗師全速趕來,恐怕所有人都跑不掉。
就在這麽關鍵的時刻,這年輕人,居然還如此不知輕重緩急!
“就是,怎麽可能用一個名字,就讓武者下跪。”
陳淚寒也搖搖頭,并對趙曉恬道,“曉恬,你還是勸勸你表哥,讓他不要惹餘叔生氣了,本來事情就夠多了。”
“但我表哥,确實很厲害的。”
趙曉恬反駁道。
“呵,厲害?那你倒是說說看,你的名字是什麽?”
見到張凡臉上沒有絲毫悔改之意,餘叔故意強調道。
“張凡。”
張凡輕聲回道。
“張凡?”
餘叔聽言,心裏頭不知爲何,猛然一驚,似乎被什麽東西重擊了一下。
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熟悉了。
似乎在即将病逝,身爲雷拳武館的陳老嘴裏提起過。
好像是有這麽一位年輕人,年紀輕輕,先後擊殺了世界至強者的傲慢親王跟大騎士長,而且,華夏龍頭甚至将他列爲最高防禦級别。
全世界的各大勢力,各大組織,都将此人,列入絕不可招惹之人的名單。
甚至于,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隻要有錢,什麽事都敢幹的殺手組織,都不敢招惹他。
而這人的名字,似乎就叫張凡,也很年輕!
難不成,他面前的這人,就是世界上,号稱有半神實力的張凡!
“你看,餘叔聽了也沒什麽反應,用一個名字,就能吓得人下跪,簡直太誇張了。”
陳淚寒不信道。
但,也就在他話剛剛說完的同時。
“噗通。”
一聲撞地聲傳出,十分響亮。
陳淚寒跟趙曉恬扭頭看去,發現竟是餘叔,直接跪倒在地!
“餘叔,你做什麽,快起來!”
陳淚寒連忙上前,想要扶起餘叔,但餘叔卻是理都不理,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張凡。
“在在下不知道是張先生親臨,多有冒犯,希望張先生,不要怪罪。”
“怪罪?”
陳淚寒一愣,看向一邊似笑非笑的張凡。
“哦?看來,你聽說過我?”
張凡微笑着,好奇問道。
“是,張先生的神威,在下有所耳聞!”
餘叔誠惶誠恐道,此時他的臉上,隻剩下驚慌緊張,再也不敢有絲毫不悅不滿之色。
“餘叔,他到底是誰?”
見到餘叔如此緊張的模樣,陳淚寒心裏感到一些不對勁。
“不能對張先生無禮!快給他道歉!”
餘叔怒罵一聲,并極其嚴肅的喊道。
“道歉就不必了,你起來吧。”
張凡回了一句,絲毫沒有放入心上。
“謝謝張先生。”
餘叔連忙回了一句,才敢從地上站起來,起來後,他又訓了陳淚寒一句,“還不謝謝張先生!”
“謝謝張先生。”
陳淚寒現在的腦子,依舊處于一個混沌的狀态,隻是餘叔從來有沒有如此緊張凝重的表情,此時讓他這樣做,就有他的道理,所謂無論有沒有想通,他還是順着喊了一句。
喊過之後,餘叔也站了起來,陳淚寒這才小聲問道,“餘叔,他到底是什麽人?”
餘叔聽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張凡。
雖然陳淚寒壓低了聲音,但餘叔心裏清楚,這個級别的強者,早已經聽得一清二楚。
隻是,張凡沒有絲毫反應,餘叔也放下心來,知道張凡容許自己解答,于是便頓了頓,開口解釋道,“張先生,是第一超級強者!”
“比文宗師還強?”
陳淚寒聽到第一人,頓時大感疑惑。
這第一超級強者,到底是什麽的第一超級強者。
是市的第一強者,還是省的第一人?簡直沒一個範圍。
但是文宗師,卻是華夏聞名的大宗師!
這個所謂的超級強者,究竟能不能勝過文宗師,還未嘗可知。
“哼,文宗師?”餘叔不屑笑道,“若張先生在,就是來十個文宗師,都不是他一己之敵!”
“張先生,是當世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