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第一人!”
陳淚寒驚呼一聲。
這當世第一人的稱号,可就不一樣了,這樣的說法,簡直就跟說張凡天下無敵一模一樣。
而一個如此年輕的男子,能有這麽強大的實力?
這簡直匪夷所思。
但,還沒等他回過神來。
“嘭!”
一聲爆響,雷拳武館海風分館的厚實大門,被一腳踢開,碎成無數的碎片,漫天飛舞。
緊接着,三道人影,慢慢走了進來。
爲首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勁裝,滿臉剛毅之色的中年男子。
而跟在中年男子身後的,是文小琳跟戴玉凱兩人。
特别是文小琳,一進來怨毒的目光,便在所有人臉上掃過。
所有在武館内站着的人,沒有一個她想放過。
既然她在武館内被打了,那整個武館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誰,打得你?”
文狂拳沒有多餘的廢話,而是直接向自己女兒問道。
“中間那個男的,我要他命!”
文小琳伸手指向張凡,惡狠狠道。
“你的話又這麽多,就不怕我再打你?”張凡輕笑一聲。
“哼,現在我爸在這裏,你以爲還能碰到我一下?我告訴你,你今天必死無疑!”
文小琳有恃無恐道。
“這可不一定哦,很可能等會,你還要再吃幾巴掌。”張凡玩味一笑道。
“沒有不一定,小夥子,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所以,給我死來!”
文狂拳也十分自信,一步一步往前,閑雲野鶴般,慢慢往張凡走去。
而張凡也是微微笑着,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就在文狂拳越靠越近時,一道人影,擋在了文狂拳的面前。
正是餘叔!
“餘于,你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連我路都敢攔,怕是真的不要命了?”
文狂拳冷哼一聲道,身爲武道宗師的他,甚至可以揮手間,就輕易滅殺身爲武道大師的餘叔。
所以他很費解,不知道這人是何意。
若不是形意武館跟雷拳武館,爺輩一代感情還算不錯,光是他站出來,文狂拳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要命的是你!”
餘叔重哼一聲,毫不退讓道,“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不想你死在這裏,讓你們形意武館步我們雷拳武館的老路,恐怕我會任由你去送死!”
雷拳武館跟形意武館,在陳淚寒爺爺那一輩,幾乎是兄弟武館,互相幫襯。
但是到了文狂拳這一輩,就淡了,知道陳淚寒這一輩,更是沒有多少感情。
隻是,沒感情是沒感情,若是文狂拳死在這裏,形意武館,恐怕也會失去支撐,直接毀于一旦。
所以因爲很久之前的情分所在,餘叔才出來提醒一句。
“哈哈哈,死在這裏,憑什麽?憑你嗎?”
文狂拳大笑,顯得十分的嚣張不屑。
“當然不是憑我,是憑他。”
餘叔說完,恭敬的對着張凡,微微欠身。
“他?哈哈,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能要我命?你怕是老年癡呆了吧!”
文狂拳依舊壓制不住,一陣大笑。
“呵,真是不要臉,想要活命,居然用這麽爛的理由。”
文小琳冷笑道。
“行了,讓開吧,要不然,就别怪我無情了!”
文狂拳笑完,直接看向餘叔,下達最後通牒。
是誰都聽得出,文狂拳話語中濃濃的威脅之意,若是餘叔敢不讓開,他會在第一時間,暴起出手。
“行吧,反正我已經勸過你了。”
餘叔往旁邊一站,不再理會這邊。
“算你識相。”
文狂拳滿意點了點頭,三兩步直接走到張凡旁邊,然後伸出一隻手,準備搭在了張凡的肩膀上。
“剛剛他說,你能要我命?”
一邊說着,文狂拳的手,一邊往張凡的腳闆按去。
以他的力道,若是被他抓到,隻要是宗師之下,都會被他輕易卸去一隻手臂!
但!
就在文狂拳的話音落下的同時,張凡微笑的直視着文狂拳,一陣氣勢磅礴,沖體而出,直達天際。
甚至,連天空的團團白雲,都沖散開來。
一絲汗水,從文狂拳的臉上落下,他的手,也因此停頓在半途中,不敢往前,哪怕是半寸。
他,害怕了!
作爲一位宗師強者,還是成名已久,在華夏都有名氣的宗師文狂拳,他居然害怕了!
在剛剛他面前年輕人微笑的那一刻,他竟如同看到了一尊死神,仿佛擡手投足間,就能取他性命。
就好像,他這一下按下去,卸掉的不會是對方的手臂,而是自己的手臂!
毫無勝利的可能性!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因爲對方的氣勢,就吓得毫無應戰的勇氣!
“他是誰?”
文狂拳艱難的開口,向餘叔問道。
“張先生。”
餘叔回道。
“張先生?哪個張先生?”文狂拳一愣,追問道。
“你說,能有幾位張先生?”餘叔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張先生,張先生。”
文狂拳聽言,念叨了幾句,突然,雙眼暴睜,滿臉駭然之色。
“你說他是,張凡,張先生!”
“沒錯!”餘叔點頭。
“天呀。”
文狂拳回過頭來,看到張凡的樣子,頓時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你是張先生,你是當世第一人,屠滅X戰警,圓桌騎士團至高戰力的張先生!!”
“我這到底是做了什麽!”
文狂拳失聲尖叫,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到,文狂拳此時的臉上,全部被汗水浸濕,就連雙腿,都在劇烈的顫抖着。
“他就是張凡!”
戴玉凱聽言,雙腿也在忍不住打顫。
沒想到,剛剛輕易斷他一臂的人,竟是如今的當世最強者。
而他居然對當世第一人下手,别說是斷一臂,就是沒喪命,都是對方大發善心!
“原來,他真有這麽厲害。”
陳淚寒也是同樣震撼。
剛剛對于當世第一人,他還報有幾分質疑。
但是看到堂堂一位武道宗師,成名已久的文宗師文狂拳,隻聽到張先生的名字,就吓成這樣。
他心裏總算是知道,這個當世第一人的份量了。
僅憑名字,就能讓人下跪,果然不是吹的!
“哦?你不是要我命嗎?”
張凡玩味一笑。
“不敢,不敢,我是狗眼不識泰山,求張先生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文狂拳連忙求饒。
“爸,你在做什麽,幹嘛對他這麽恭敬,還不快殺了他?”
文小琳見到自己爸爸的模樣,不但沒有絲毫擔心,反而十分的生氣,出聲罵了一句。
“閉嘴!”
在旁邊的戴玉凱,咬牙怒罵一聲。
連他都看得出來,文宗師是被吓成這樣的,而這個年輕人,有能輕易讓文宗師求饒的力量!
而文小琳,居然還如此不分輕重,若是惹惱了對方,恐怕形意武館将有滅頂之災!
“我就要說,你區區一個副館主,敢對我這麽說話?”
“信不信我讓我爸,打斷你的狗腿?”
文小琳被戴玉凱一罵,非凡沒有安靜,反而十分嚣張的頂了回去,并看向張凡道。
“還有你,别得意,我們形意武館還有這麽多門徒,我随便喊一聲就能叫來上百個,我就不能幹不死你!”
“啪!”
一聲巴掌聲,突然響起。
文小琳愣在一邊,原本就還沒消腫的臉,變得更加的紅腫。
而打出這一巴掌的,竟是在她旁邊的戴玉凱!
“打得好。”
文狂拳見狀,忍不住在心裏歡呼一聲。
他如此卑躬屈膝,就是希望對方能放過他們一馬,但要是任憑自己女兒罵下去。
恐怕所有人都跑不了!
“爸,他打我,他居然敢打我,你快給我做主啊!”
文小琳帶着哭腔罵道。
嚣張慣的她,今日居然被人打了兩次耳光。
“看來,你有點家事要處理。”
張凡微笑道。
“是是是。”
文狂拳聽到張凡的話,心裏明了張凡的意思,于是強忍着恐懼,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往文小琳走去。
“爸,你快點,把這裏的人,都給我打殘了!”
文小琳見到文狂拳過來,頓時大喊道。
隻是!
文狂拳不爲所動,等到站在文小琳面前之時,一隻手掌,高高舉起。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在整個武館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