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劍,中指三劍的威能,在剛剛無名指二劍之上,足有十倍之強。
所以,當這第三道劍氣擊出,往張凡襲來時。
擂台上的地闆,竟是直接開裂,變得一片片的碎片。
就好似被什麽猛獸踩過一樣。
“第三劍,還有點看頭。”
“但如果,隻有這樣的話,那麽,你輸定了!”
張凡微微一笑,然後伸手成指。
“我這也有一指,你且看看如何!”
說完,張凡一指刺出!
“指點江山!”
“咔嚓!”
一陣空間破碎的聲音,聲聲嘹亮。
整個擂台的這片空間,就如同一面玻璃,被刺碎了一一樣,産生了大量的龜裂紋。
龜裂紋波及範圍極快,往着焦周日所施展的中指三劍,劍芒所去!
“我沒看錯吧,他居然選擇用指法來攻擊焦家公子!”
“劍指可是所有指法中,高等的存在,很少有同樣的指法技能,能破了劍指的。”
“看來這人,是托大了。”
“不!不一定!剛剛我們也質疑這個張公子,但他已經當過了小尾指一劍,以及無名指二劍,擋下中指三劍,也未嘗可知。”
“這怎麽可能!中指三劍的威能,是前面兩劍可以比拟的嗎!”
“就是,聽聞中指三劍的威力,甚至能瞬殺一個結丹期入門境界的強者!”
“這樣說來,這個張三公子,是危險了!”
整個擂台廣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足足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才激起一陣激烈的讨論聲。
他們是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擂台上的這個張三,居然用指法,迎擊焦家公子的指法!
要知道,劍指可是一門高深莫測的指法技能。
再加上,又是焦家的絕學,焦家對其的研究掌控,非其他能出其右。
所以,用指法對焦家的劍指,是最不明智的行爲!
“哼。”
在擂台左側的焦家家主焦周武,不屑的冷哼一聲。
剛剛擂台名爲張三的這名男子,所展示的實力,确實吓了他一跳。
但幸好,對方竟然如此托大,簡直是找死!
“此子,若是用其他功法,我不敢打包票小焦能勝。”
“但對方,能指法來應對,那麽我可以斷言,此人必敗!”
焦周武站了起來,沉聲說道。
聲音傳遍這整個擂台左側的二層。
其他的西莫林三家,三個家主,跟其他三個公子,以及曾建城,都聽在了耳裏。
隻是,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附和。
如果是剛剛,他們定會奉承幾句,但現在來看,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斷言誰能赢,誰又會輸!
“轟!”
就在擂台廣場所有人的質疑聲中,以及焦周武的豪言萬丈中。
焦周日的劍指,第三劍。
張凡的指點江山。
正面的相碰!
一陣炸響,如同大量的炸藥引爆一樣。
瞬間,整個擂台的中心,就被炸出了一個大坑。
所對碰産生的能量爆炸,激蕩起一陣強風。
這陣強風,威能之強,以擂台中心爲原點,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頓時,所有非重的東西,全部被吹得七零八落。
無論是擂台左側,曾建城所在的位置,還是擂台右側,曾柔所處的房間。
這陣狂風,都不分彼此的吹了進去,将無人的桌椅打翻,将桌上的物品,給吹得掉落滿地。
而擂台下,所有人,更是被吹得雙眼都難以睜開,隻能勉強的站穩。
一時間,擂台上的情況,沒有人能看到。
不過。
能量爆炸,威能産生得快,退得也快。
狂風呼嘯僅僅不過一刻鍾,便慢慢平息下來。
雖然空中,還有不少被吹起的灰塵未落地,但是所有人,都已經能睜開眼睛,并急忙往擂台上看去。
隻見。
擂台上,隻剩下一道聲影,而另一道聲影,半跪在擂台上。
“哈哈!”
沒有看清,焦家家主焦周武,便猛然大笑。
“一看便知道,我兒赢了!”
他這一聲大笑,極其開懷,聲音也是極大,傳出了這樓房,甚至傳向了整個擂台處。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即贊歎焦家指法的強大,也爲一名年輕人,失敗而歎息。
“老焦,看清楚再說。”
擂台左側,樓房的二層上,曾建城表情平靜,在焦周武大笑的時候,悠悠插了一句嘴。
“還用看清楚嗎?這一定是我的兒子他..怎麽可能!?”
焦周武自信萬分的話語,越說越變得沒有底氣,到了最後,甚至化作一聲驚呼!
因爲此時。
擂台上的情形,已經變得極其明了。
站着的人,是張三!
而半跪在地上,滿臉蒼白,左手捂着右手肩膀,右手無力的垂下,肩膀處還溢出陣陣鮮血的人。
正是号稱指法聞名的焦家公子。
四大公子之一的焦周日!
“噗!”
焦周日體内,一陣氣血翻騰,緊接着并一口濃烈的鮮血,脫口而出。
比起身體的傷勢,面子的損失,更是讓他氣血郁結!
他輸了!
居然在焦家,最得意的劍指指法上,輸了!
而且,是在各大家族,鐵蹄城這麽多人面前!
他可以預想到,此事之後,他甚至會被踢出四大公子之内!
一想到這裏,他的雙眼,充滿了無盡的怨毒,望着張凡,恨不得吞其肉,喝其血!
隻是,張凡感覺到焦周日投來的怨毒目光,但卻沒有絲毫表示。
“還請樓上的人,不要亂認兒子。”
“你連當我兒子,都沒資格!”
站在地上,安穩看不出絲毫傷痕的張凡,輕笑一聲,并慢慢擡頭,看向焦周日所在的二層。
“小焦居然輸了,這怎麽可能你說什麽!!”
焦周武大喊,滿臉驚愕。
但緊接着,聽到張凡的話後,又反應過來。
隻見他眼中,閃過道道殺機,并一步踏出,氣勢猛然爆發出來!
結丹期巅峰的強者,焦家的家主,動怒了!
一陣強大的壓迫感,也從這裏,全部往擂台的張凡,席卷而去。
“焦家主,你想做什麽?”
曾建城,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表情變得嚴肅。
他對焦周武的稱謂,也從一開始的老焦,變成了焦家主。
雖然稱謂變好聽了,但所有人都知道。
曾建城樂呵呵開玩笑,喊你小名的時候,你可以安然無恙。
但若是曾建城,變得嚴肅,稱謂變得正常的時候,那麽你,就危險了!
所有人毫不懷疑。
若是焦周武強行要插手擂台對決。
那麽曾建城,也會毫不猶豫,暴起鎮壓焦周武!
隻見,焦周武心中的怒氣依舊,但整個人迅速冷靜下來。
他雖然是結丹期巅峰,距離元嬰期隻差一步。
但就是這一步,有如天地之别!
進一步,就是響徹鐵蹄城的大人物,無人敢惹。
退一步,那就是所謂四個家族的家主,要聯合起來,才能讓曾家懼怕三分而已。
隻是!
就這麽放過傷了他孩子的人,他這口氣,吞不下!
想到這裏,焦周武心思急轉,連忙想出了一個理由,并道。
“擂台之上,即便是比武,也要适可而止!”
“而此子,明顯想要對我兒,痛下殺手!”
他這一聲,聲音不小,足以讓整個擂台廣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目的也很明确,他就是要讓自己,站在道理的一方。
這樣的話,即便自己暴起出手,滅殺擂台上的張三,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但你家焦周日,對敵使用劍指中的第三劍,不也是抱着一擊滅殺敵人的想法嗎?”
曾建城雙眼十分銳利,一眼便看穿了焦周武心裏所想,并道。
“這怎麽可能,我家焦兒,懂得分寸。”
“他隻不過是前兩劍,無法退敵,不得已才使用了第三劍而已!”
焦周武微微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并冷靜下來,解釋道。
“哼,若隻是退敵,隻需要攻擊對方的手、腿部位即可。”
“爲什麽你們家的焦周日,一出手便對準了對方的頭顱,脖頸,心髒等緻命位置!”
曾建城冷喝一聲,毫不客氣便道破了事實。
“這這.”
焦周武一愣,支支吾吾,竟是找不出話來反駁。
剛剛焦周日的攻擊路徑,一般人難以看出來,但真正身經百戰的人,無論是他還是曾建城,都會發現焦周日對敵,都是招招緻命!
“沒話可說,那便坐下吧。”
曾建城不想再聽,而是揮揮手,讓焦周武退下。
焦周武咬咬牙,雖然心中憤憤不平,但還是強忍着怒氣,準備退下。
隻是,就在這時,一聲不屑的輕聲,突然傳來,讓焦周武停下了腳步。
“呵呵。”
張凡也聽到了那邊,焦周武的話。
隻是,沒有什麽反應,而是冷笑了兩聲。
“嗯?有什麽好笑的?”
曾建城看到焦周武乖乖的坐回去,本想讓胡志,繼續下一場的比賽。
但張凡這奇怪的笑聲,也讓他心裏好奇起來。
“沒有,我隻是在想,這什麽焦家家主的猜測,說得不錯,我下手,是很重。”
張凡無奈聳聳肩,并笑道。
“你說什麽?”
焦周武轉過身,雙眼瞪大,怒氣沖沖,惡狠狠道,“繼續你自己都這麽說了,那就别怪我了!”
說完,他便看向曾建城,毫不退讓道,“你聽到了嗎?他說了,是故意下重手的!”
“這”
曾建城無奈搖搖頭。
他本來都幫張凡搞定焦周武了,現在張凡還故意這麽說,不是自找苦吃嗎。
要知道,焦周武可是結丹期巅峰的強者,絕非焦周日這樣的結丹期入門可以比拟。
而且,焦周日的劍指,隻修煉到第三劍。
而焦周武,可是修煉到了第五劍!
“故意?我不是故意的。”
張凡聽言,連忙搖頭。
“那你是在耍我?”
聽到張凡兩次改口,焦周武眼中的冷意更甚。
“我的意思是說,我是人,而他是蝼蟻,人對蝼蟻出手,即便再輕微,手也是重的!”
張凡悠悠說道,一本正經,仿佛在描述什麽大道理一樣。
但這句話,卻是讓他對面的焦周日,氣得差點又一口鮮血吐出來。
沒想到,他堂堂鐵蹄城四大公子之一,在他人眼裏,居然是蝼蟻般的存在!
“你小子,找死?”
焦周武的臉色更冷,滿腔怒氣,已經快壓制不住。
若非忌憚旁邊的曾建城,恐怕他會毫不猶豫,不顧擂台規矩,将張凡,就地格殺!
“你可以當我開玩笑。”
“但我想說,别浪費時間了。”
“下面應該也沒有人會上來挑戰我了,而上面,應該還剩下什麽四大公子中的三位是吧?”
“那就一起上吧!”
張凡輕描淡寫道,仿佛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