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
焦周日一愣。
不止是焦周日,甚至包括其他的三位公子,擂台下所有的觀衆,都是愣住了。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張凡到底是怎麽躲過這一劍的。
整個擂台廣場,整整沉默了有半分鍾!
然後,才爆發一陣喧鬧的聲音。
“這小子,居然躲過了這一劍!”
“焦家的絕學劍指,速度極快,如電閃般,威力極大,能斬鐵破金,居然被人輕易躲過了?”
“難不成,這人的實力,遠遠不止結丹期入門?”
“焦家公子危險了,如果不能施展第三劍,那麽勝負已經很明了了!”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他們也從一開始質疑張凡的實力,變得認同。
一邊的元彬,甚至擡起了高傲的頭顱,顯得極其驕傲興奮,就好似,這一刻接受大家認同的,不是張凡,而是他自己一樣。
同一時間,在擂台左側的二層樓房上,那同爲四大公子的另外三個,皆是充滿了凝重之色。
“棘手了。”
莫言羽無緣無故,突然說了一聲。
“是呀。”
西風輕也附和一聲。
林文西雖然沒有回話,但從他雙眼中的警惕,也可以看出,他心裏也認同這句話。
他們三人,根本就沒有看好這所謂的張三,隻不過是想借張三之手,消耗焦周日,以便他們輕易打敗焦周日。
但沒想到,這個張三,防禦厲害,速度也是極佳!
剛剛那一劍,即便讓他們來擋,也不會這麽輕松!
這個張三,簡直輕松過頭了!
就好似,焦周日在拼命,而張三,隻是在戲耍對方而已!
甚至于剛剛張三躲避的速度,快到連他們都難以捕抓!
若是這樣的話,那對他們來說,就危險了!
“除非,焦周日能施展出劍指中的第三劍,否則,焦周日必敗!”
西風輕破天荒的,沒有再露出那溫柔的笑容,而是滿臉的凝重,并直接斷言道。
“确實,不過劍指是焦家的絕殺,一指強于一指,但一指的修煉,也難于一指,若非沒有天賦,很難施展出第三劍。”
莫言羽低聲道。
“希望,焦周日不是那麽笨的人吧。”
林文西低吟一聲,說出了他跟另外兩人,心中的心聲。
“混蛋,居然沒事。”
曾柔雙眼泛着一絲淚花,低罵一聲。
過了片刻,她才反應過來,用拳頭使勁錘了一下窗戶邊緣。
她反應是反應過來了,但一個更大的問題,充斥在她的心頭。
她爲什麽,要這麽關心這個張三的性命?
難不成,就因爲自己被人家碰了身子,就跟一些智商有問題的女孩一樣,想要對方負責,想要以身相許?
這簡直是智障!
“我絕不可能是這樣的智障女孩!”
曾柔低呼一聲,隻是話語,沒有多大的說服力。
緊接着,她伸出雙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竟是感受到一陣滾燙。
雖然說,自己不是那種智障女孩。
但爲什麽,她會爲因爲對方躲過一劫,而開心呢?
越想,曾柔的臉,便又越紅。
“這不可能!”
焦周日驚愕的後退兩步。
他想不通,以速度威力聞名的絕學劍指,居然對方輕易躲過!
如果一直這樣的話,那麽他的小尾指一劍,無名指二劍,根本毫無作用!
若是想赢,就隻剩下中指三劍而已!
但是,他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施展這中指三劍!
因爲中指三劍,是他隐藏起來的手段!
這中指三劍,威力是無名指二劍的十倍之高,用來攻擊結丹期,甚至能一擊格殺!
他本以爲,要用這招,隐藏到最後,然後出其不意,攻擊對手,赢得最後的勝利!
至于張凡,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一開始,他隻是想要用小尾指一劍,陪對方玩玩,并用小尾指一劍,直接擊殺對方。
隻是,小尾指一劍,居然被對方一巴掌拍散。
連防禦都打不破,還談何擊殺?
所以,他才轉而用無名指二劍,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現在,無名指二劍也毫無作用,難道,真的隻能把壓箱底的中指三劍,施展出來?
“沒了?”
見到對方,站在原地猶豫不決,張凡臉上帶着玩味的笑容,問了一句。
依舊沒有進攻的意思!
焦周日的心裏,猛然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憤怒!
對方,看到他在思考,居然也沒有想要進攻的意思!
狂妄!
極其狂妄!
這根本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他身爲鐵蹄城四大公子之一,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所以,他怒了!
什麽壓箱底的絕招,隐藏的手段,在這一刻,不用也不行了!
“既然你決心找死,我就送你一程!”
“中指三劍!”
第三劍,氣勢磅礴!
可以看到,一陣強大恐怖,令人畏懼的劍意。
在焦周日的話音落下的同時,在他的中指産生!
而剛剛一直保持輕松模樣的焦周日,也緊咬着牙關,臉上溢出絲絲的汗水。
這第三劍,威力大,但需要耗費的靈氣數量,也是巨大。
以他結丹期入門的實力,施展這招,非常勉強!
就算這一招,能擊殺面前的張三,恐怕靈氣不足,也無法支撐接下來的比賽。
但,他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
比賽可以不勝,面子不可以不要!
“這小子,真的修習了第三劍!”
林文西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劍指中的第三劍,對他來說,威脅也是極大。
不過看來,焦周日爲了施展這一招,已經用盡了全力,就算赢了,也沒辦法迎接下面的比拼。
但他手裏,還握着一張底牌,沒有施展!
可以說,他的勝率,前所未有的大。
“若焦周日赢,靈氣必定不足。”
“若張三赢,也必定受傷。”
“看來,是時候要選擇一個合适的上場機會了。”
莫言羽在心中,連連暗道,眼中閃爍着道道精光。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看來下一個,或許再下一個,我要選擇好時機上台了。”
西風輕同樣,面無表情,隻是心中,心思急轉。
台上,焦周日的中指,劍意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級别。
在擂台邊,有個實力弱小的觀衆,甚至被吓得尿了褲子。
整個擂台下方,全部人,都面色驚恐。
就好像,這一劍,是天地之威,無人能擋,無人能與之匹敵!
“小焦,也不錯。”
曾建城看着焦周日中指的劍意愈來愈強,忍不住贊許一聲。
但随即,他又看向了張凡,并笑道,“但是這小子,恐怕更好!”
時間,過去了一分鍾。
焦周日這一次凝聚劍意,讓手指中的凝聚的劍芒達到最巅峰的時間,竟是比剛剛,都久了一倍。
張凡看着焦周日,沒有選擇進攻,而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一招,看起來架勢十足。
但對張凡來說,威力不算特别強,而蓄力時間,也過于長。
若是他沒有想要看看這所謂劍指,而是選擇進攻的話。
恐怕下一個瞬間,這焦周日就死于非命了。
終于,在張凡稍顯不耐煩的時候,焦周日中指的劍意威能,已經達到了頂峰。
隻見此時的焦周日,已經是滿臉汗水,後背的衣服,甚至已經被沾濕了。
“這第三劍,是我所能施展的最強一劍。”
“死在這一劍下,你完全可以驕傲了!”
焦周日冷言道,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對方不在他蓄力的時候選擇攻擊,而是任由他蓄力。
現在他蓄力完成,就如同一個握着劍的戰士,面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平民。
對方的生死,僅在他一念之間。
是殺是傷,僅看他的心情好壞而已。
所以,他說起話來,沒有一絲客氣,甚至猶如一個已經得勝的勝利者一樣。
“死在這一劍下,我足以驕傲?”
張凡玩味一笑,然後搖了搖頭,“這一劍的威力小,速度慢,如若我被傷到了半分,那才是羞死人了。”
“你說什麽?”
焦周日雙眼閃過滾滾殺意。
“哼,現在的年輕人,太過狂妄了!”
“不過有幾分本事,在我焦兒的第三指下,必定身死!”
不止是焦周日,連焦家家主焦周武,也是微微的泛起七分怒意。
這劍指,可是他們焦家的絕學,對方說劍指的不是,就是在打焦家的臉!
“這劍指,威力大不大,等你到了黃泉路上,再慢慢思量吧!”
說完,焦周日一劍刺出!
他所能放出的最強一劍!
劍指第三劍!
如龍咆哮,沖指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