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蹄城。
一個穿着華貴的公子,身邊還帶着一個濃妝豔粉的女子。
他們二人身後,還有數十名護衛,都是淬骨期的級别而已,對于強者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普通人來說,則極具威懾力。
很多人撞見了,都紛紛讓開,不要觸了這個穿着華貴的公子眉頭。
而這個穿着華貴的公子,正是那天,在賭桌前,輸給了元彬的那人。
莫家的二公子,莫得利!
“那小子,打賭赢我一次後,居然就跑了。”
“這幾天,一直晃都沒有看到他,等我看到他,我一定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莫得利咬了咬牙關,憤憤說道。
對他來說,身爲莫家的公子,居然讓一個窮小子落了面子,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發生的事情!
“公子,那小子莫不是怕的慌了,直接逃出鐵蹄城了。”
濃妝豔粉的女子,鄙夷的笑道。
“也是,他最好不要回來,要不然我要他的命!”
莫得利自信一笑,然後一把手直接攬住女子的腰,大氣道,“走,公子請你去最高級的醇香酒家喝酒去。”
“那就謝謝公子了。”濃妝豔粉的女子,瑩瑩笑道。
緊接着,他們一行人,便往鐵蹄城内,最有名氣的醇香酒家走去。
等到了酒家門口,剛好有一個人走了出來,身穿一身幹淨整潔的衣服,後面還有一個年老的男人,在恭敬的點頭哈腰。
“是你,窮小子!”
莫得利一眼看去,便認了出來。
這人,就在擂台莊家那邊,赢過他的窮鬼!
隻是,那時候的窮鬼,穿的是滿身打滿補丁的爛破衣服,但是現在的衣服,居然變得光鮮許多。
“一定是當時赢了我的錢,拿去買的。”
莫得利雙眼微微一眯,心裏暗道,同時怨恨又強了幾分。
想到這裏,他随即冷笑一聲,然後快步向前,直接站在了元彬的前面,攔住了去路。
“窮鬼,現在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啊。”
莫得利一陣冷笑。
“但窮鬼就是窮鬼,穿上龍袍不像太子。”
濃妝豔粉的女子,就依偎在莫得利旁邊,同樣附和的發出一聲聲的冷笑。
“這位可是元主管,請你們放尊重點!”
在元彬後面跟着,十分恭敬谄媚的老者,一聽到莫得利的話,頓時站了出來,指着莫得利氣憤的怒吼一聲。
“元主管?”
莫得利一聽,不屑的嗤笑一聲,充滿鄙夷道,“看來換了身行頭,你還騙到了一份好工作呀。”
“不過鐵蹄城,大部分的商行,跟我們莫家都有業務往來,就你區區一個小主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蛋!”
“你們.你們!!居然敢對元主管如此無禮!”
元彬後面的老者,氣得直跳腳。
“你又算什麽東西,老鬼?”
莫得利更加不屑的掃了一眼。
一個窮鬼,一個老鬼,能激起什麽水花?
“我是醇香酒家的掌櫃!”
“醇香酒家的掌櫃?”
莫得利微微一愣。
這醇香酒家,在鐵蹄城十分有名氣,所以身爲醇香酒家的掌櫃,在鐵蹄城内,也有些名氣,跟一些大人物,都有所來往。
但是,跟他們莫家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畢竟,他們莫家的産業,涉及方方面面。
“哦,知道了,既然是醇香酒家的掌櫃,那這次我便放過你,來人,給我打殘那個窮鬼!”
莫得利向後招了招手。
隻見,他所随身攜帶的十名護衛,都站了出來。
每一個人,都是人高馬壯,氣勢洶洶,十分吓人。
“我看誰敢對元主管動手!”
醇香酒家的掌櫃,頓時站在了元彬的前面,氣憤的說道。
但在這時,元彬卻輕輕的将醇香酒家的掌櫃扶開,感激道,“謝謝掌櫃了,但這裏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對不起了元主管,你來我這裏談生意,還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
醇香酒家的掌櫃,滿臉的抱歉。
“對嘛,自己走出來挨打,免得傷了其他人。”
莫得利滿意一笑。
“挨打?”
元彬玩味一笑。
雖然,他才當上城主府的财務主管一周,但是早已經出現了一種上位者才有的氣質。
“我可不是來挨打的。”
說完,元彬輕輕擡起了手,然後猛然一揮。
“元主管!”
“元主管!”
“元主管!”
……
一連十聲,頓時冒了出來。
這十人,是元彬出來跟醇香酒家談城主府酒水供應生意時,所攜帶的護衛。
十個人,全部是都真正的城主府護衛,實力都在禦氣期以上!
他們的衣服上,都是統一的青色,刻着一個鐵字。
是隻有城主府,才能穿着的衣服。
這十人站出來後,莫得利帶來的十人,頓時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吓得懾懾發抖。
别說他們打不過,即便打得過,他們也不敢跟城主府的人動手。
那可是鐵蹄城,最大的勢力!
“城主府的人?”
莫得利一陣失聲,滿臉驚愕。
這個窮鬼,怎麽能找到城主府的護衛來幫忙?
難不成,是這個醇香酒家的掌櫃幫忙?
但這怎麽可能,即便是醇香酒家的掌櫃,也指揮不動城主府的護衛才對。
看到莫得利,滿臉的震驚畏懼,旁邊醇香酒家的掌櫃,才又重新冷哼道,“吓了你的狗眼,這位可是城主府的财務主管,元彬元主管!”
“城主府的财務主管!”
莫得利吓得失聲驚叫一聲,雙腿竟是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城主府的财務主管,權力在城主府的所有下人内,隻在總管家之下!
而且,因爲掌控财權,所以就算是城主府的管家,也不得不給其三分面子。
别說他區區一個莫家的二公子,就是他們莫家的家主,看到城主府的财務主管,都要樂呵呵的道一聲兄弟。
以平輩相稱!
“元元主管,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想通一切後,莫得利頓時翻了個身,雙膝跪地,連忙求饒。
“剛剛,你倒是很威風。”
元彬冷哼一聲。
他心裏清楚,自己若不是遇到了張公子這個貴人,恐怕今日,就沒命了!
因爲莫得利的性子,絕不是會善罷甘休之人!
“我是狗眼看人低,我錯了,我錯了。”
莫得利連忙甩了自己兩巴掌。
“我也錯了,都是他教我的,我錯了元主管。”
剛剛一直在莫得利旁邊,附和莫得利對元彬冷嘲熱諷的濃妝豔粉女子,也跟着同樣跪了下來。
隻是,道歉的同時,她不斷的對元彬暗送秋波。
這可是堂堂一位城主府的财務主管,可比什麽莫家,沒有實權的二公子,要好得多了。
“帶人,意圖攻擊城主府的人,是什麽罪名?”
面對兩人的求饒,元彬沒有絲毫反應,而是闆着臉,向旁邊的護衛問道。
“意圖謀害城主府的人,等同于謀害城主,其罪當誅!”
護衛直接拱手,回道。
“殺就不必了。”
元彬聳聳肩。
“謝謝元主管!”
“謝謝元主管。”
莫得利跟濃妝豔粉的女子,頓時感激的道謝。
“可我也沒說要放過你們。”
元彬冷哼一聲,然後伸手一指那十位莫得利帶過來的護衛。
“你們十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想要活命,就讓我教教這位莫公子,如何尊重他人!”
說完,莫得利帶來的十名護衛,立馬意動起來。
面前這位,可是城主府的财務主管,身邊還有十位禦氣期的護衛,他們十個,也僅僅是淬骨期而已。
欺負普通人可以,面對元主管這樣的人,沒有絲毫辦法。
要是不聽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你們,你們敢對我動手,你們就死定了!”
莫得利看到自己手下的表情,頓時威脅道。
“我死你媽!”
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人忍不住。
本來,他們裏面就有人看不慣莫得利的做法,此時更是忍不住,兩人直接沖去,一腳踢在了莫得利的嘴巴上。
頓時,莫得利直接張開,就吐出了一口血水,跟幾顆牙齒。
他跟他哥莫言羽不一樣,他是懶修煉,隻知道仗着家族的權勢胡作非爲,所以到現在,也不過才鍛體期。
面對淬骨期的護衛,隻有被打的份。
有着第一個護衛上去,頓時第二個、第三個,最後,十個護衛都沖了上去,對着莫得利一陣拳打腳踢。
在旁邊那濃妝豔粉的女子,也不能幸免,被波及到也挨上了十幾拳,十幾腳,頓時變得跟豬頭一樣。
“走吧。”
元彬則是看也沒看被打得如同死狗一般的莫得利。
因爲他心裏清楚,早在張公子給了他一個未來的時候,他的地位,已經不是這些浮誇子弟可以比得上的了。
爲了回報張公子的恩情,他隻能好好工作,不辜負張公子的美意。
……
随着張凡在修煉密室,第一次脫離修煉狀态,并交代生命戰铠以七天爲期,打斷自己修煉的那天,又過去了七天。
也就是張凡定下,離開鐵蹄城,全速趕往仙尊行宮的最後時間。
修煉密室外面,有十名結丹期巅峰的強者,在周圍埋伏着,精神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而在修煉密室大門的門口處,有一張椅子,上面端坐着一個人。
正是鐵乘風!
作爲鐵蹄城城主,他親自爲裏面的人護法,而且不敢有絲毫松懈,沒有的精神,都打起了十二分!
一開始,還有下人跟護衛,前來請求鐵乘風回去休息,由他們來護衛,絕對能保萬無一失。
但鐵乘風心裏清楚,裏面那人的份量,所以不由分說,堅決要親自護衛。
于是乎,整個鐵蹄城,最強的一個人,當起了護衛。
……
隻是,在大量靈石的加持下,張凡的靈力波動,愈來愈強烈。
“是時候叫醒主人了。”
張凡神識海中,生命戰铠突然開口,并繼續道,“已經第八天了。”
“低等铠,先别急!”
但,生命戰铠還沒有開始,陰陽兩儀刀便連忙制止。
“怎麽?”
生命戰铠疑惑道。
“主人,現在的氣息,似乎突破在即,這個時候打斷他,恐怕會前功盡棄!”
陰陽兩儀刀解釋一聲。
“我也知道,但是主人的命令。”
生命戰铠沉吟一聲,同樣也是陷入猶豫之中。
張凡當時的命令,是第八天喚醒他。
但是,誰也料不到,在第八天的時候,張凡會處于突破的緊要關頭。
究竟是讓主人突破重要,還是命令重要,生命戰铠,頓時難以抉擇。
“低等铠,你忘了嗎?以前遇到一些人,突破被人打斷,就會即刻走火入魔,陷于萬劫不複的境地!”
陰陽兩儀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