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生命戰铠,附和一聲。
在地球世界的上古仙魔時代,有很多得道強者,都有遇到突破的情況。
突破突破,破了就是更高一步,沒破就會損傷幾成。
同樣,突破的時候,因爲要用盡全副心神,應對突破,所以對外界的情況,無法做出反應。
所以很多仇家,也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攻擊。
這也是爲什麽,很多人突破的時候,會選擇找一個信得過的朋友,爲自己護法的原因。
所以,當聽到陰陽兩儀刀的分析後,生命戰铠也冷靜下來。
若是普通時候,打斷就打斷吧,但是突破在即,這種時刻,絕對不可掉以輕心!
“知道了,再等等吧。”
生命戰铠,沉吟一聲,做出了決定。
但緊接着,便又補充一句,“還有,垃圾刀,你個垃圾嘴,别再叫我低等铠了。”
“知道了,低等铠。”
陰陽兩儀刀滿意一笑。
“垃圾刀!”
“低等铠!”
……
時間,一眨眼又過了兩天了。
距離四大勢力發動對仙尊行宮的總攻,隻剩下了十四天。
這天,在鐵蹄城,焦家内部。
“我要殺了那小子!”
焦家公子焦周日,剛恢複了大半的傷勢,便發狂的大喊。
在他心裏,對擂台上那位将他打落擂台的男子,還懷有十二分的仇恨!
“焦兒,你醒了?”
焦家家主焦周武,聽到下人的彙報後,快步走進了房間,擔憂的看着焦周日。
“爸,快點派人,将那小子,給殺了!”
焦周武聽言,臉色一變,連忙快步沖上前去,用手掌直接捂住了焦周日的嘴巴。
“唔唔.”
焦周日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先别激動,先聽我說。”
焦周武安撫一聲。
焦周日輕輕點點頭,而焦周武這才放開了手掌。
“你知道,你在擂台被打傷後,接下來發生了什麽?”
焦周武滿臉凝重道。
“發生了什麽?”
焦周日臉上出現一絲不解,但耐住了性子問道。
“鐵乘風,來了!”
焦周武沉聲說道。
“城主大人居然也來了?”
焦周日驚呼一聲。
這曾家的一次比武招親,按道理來說,是不能驚動城主的。
“這還不止,你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嗎?”
焦周武的話還沒有說完。
“發生了什麽?”
焦周日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城主,向那小子下跪了!”
焦周武低吟一聲,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怎麽可能!”
焦周日驚呼一聲,滿臉呆滞之色。
“我也希望不可能,但事情還是發生了,所以,我們絕對要想辦法補救。”
焦周武皺眉道。
“對,一定要補救!”
焦周日也附和一聲。
能讓城主都爲之下跪的人,别說搞定他區區一個焦周日,就是要搞滅他們一個焦家,也不在話下。
“我早就已經備好了東西,隻要你醒來,我們就一起去城主府,上門道歉!”
焦周武道。
“那别等了,我們現在就去道歉吧。”
此時,焦周日心裏,再無一絲怨恨的仇恨之色,全部被恐懼所替代。
能讓城主當衆下跪的人,能量該有多大,他連想都不敢想!
跟這樣的人作對,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同一時間,鐵蹄城,西家。
西楠夫人,端着一個碗,貼心的喂着自己的兒子喝藥。
“小輕,身體好些了嗎?”
西楠夫人喂完藥後,關懷問道。
“好多了。”
西風輕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已經好了不少。
“那就行,那準備一下,随我出去一趟吧。”
西楠夫人站了起來,恢複成女強人的模樣。
“去哪?”
西風輕一愣,滿臉疑惑。
“去道歉。”
西楠夫人回應一聲。
“道歉,給誰道歉?”
西風輕更加的不解。
印象中,他這段時間也沒惹出什麽麻煩。
就算不小心,無意中惹出了麻煩,也不可能驚動堂堂西家掌權人西楠夫人親自去道歉吧?
那人得多大份量啊。
“去給那天,張三公子道歉!”
西楠夫人直白道。
“什麽?”
西風輕臉色一變,頓時道,“我不去!”
被人打傷了,還給打傷自己的人道歉,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去也得去,你知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西楠夫人,直接一錘定音,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發生什麽了?”
西風輕一聽,心裏頓時興起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城主來了,而且在張三面前,形如下人!”
西楠夫人開口說,說話時,竟是有些顫音。
“城主,形如下人!”
西風輕聽完,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能讓鐵蹄城城主,都如同下人一般,那麽這個張三的能量,簡直恐怖得驚人!
想到這裏,西風輕頓時一陣連滾帶爬,從床上下來,急忙道,“我們現在快點帶着賠禮,去給他道歉吧。”
“走吧,去城主府!”
西楠夫人也點頭,然後兩人,匆匆慢慢就出了西家。
鐵蹄城林家内,也發生差不多的事情。
隻是,林文西聽完自家老爹的描述,沒有多少的憤怒,而是笑了笑。
“他比我強,我服他,道歉就道歉吧。”
說完,便跟林文棟一起,出了門,帶着大量的賠禮,就往城主府而去。
鐵蹄城莫家,莫言羽在床上,剛剛恢複過來,便跟焦周日一樣,對着張三破口大罵。
“該死的,張三,我跟你勢不兩立!”
而莫家家主莫碩華,闆着臉直接走進來。
“閉嘴!”
“爹,你什麽意思?”
莫言羽聽言,頓了一下,然後不滿的抱怨一聲。
自家兒子都被人打傷了,居然連抱怨都不給,有這麽狠心的嗎?
“那人,你罵不得!”
莫碩華沉聲道。
“你,你居然護着外人!”
莫言羽不知道事情真相,以爲莫碩華偏袒外人,頓時怒氣沖沖。
也就在這時,外面下人闖了進來,慌慌張張。
“怎麽了?”
莫碩華冷眼看去。
若是沒什麽事,下人敢這麽闖進來,就是死路一條。
“二公子,二公子被人打了!”
“被誰?”
莫碩華臉色更加的陰冷。
“城主府的财務主管,元彬!”
下人彙報道。
“知道了,下去吧。”
莫碩華揮了揮手,讓下人離開,然後一言不發。
“爹,你怎麽回事?二弟被人打了,你都無動于衷?”
莫言羽更加的不解,這根本不像是自家老爹的脾氣。
“若隻是城主府的财務主管,打我兒子,我也可以去城主府,要個說法。”
“但這個财務主管,是元彬,那可是張三提拔上去的人!”
莫碩華一陣凝重,皺眉說道。
“爹,你怎麽老是張三張三的,張三算什麽東西?”
“難不成,他殺了二弟,也沒關系嗎?”
莫言羽更加的不解以及氣憤,自家老爹,居然幫對方說話。
“還真的是。”
隻是,出乎意料的,莫碩華竟是點了點頭,“這張三,就算殺了你二弟,莫家也不會爲其做什麽。”
“爲什麽?”
莫言羽的臉,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因爲張三,是能讓城主下跪,并如同一條狗一樣,谄媚恭敬的人!”
莫碩華,沉聲道,充滿了無盡的畏懼。
“讓城主下跪,跟一條狗一樣?”
莫言羽驚呼一聲,心裏如同打鼓般,莫名的震動起來。
城主,那可是元嬰期大成的強者,是整個鐵蹄城的至高者。
居然,在張三面前,都要下跪當狗?
那這個張三,難不成身後,有洞虛期的強者撐腰嗎?
要知道洞虛期強者,在鐵蹄城,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手裏能管控一方封底,自封爲王的存在。
在洞虛期面前,他們都是蝼蟻,也難怪自己的父親,會有這樣的表現。
“我知道了,那現在怎麽辦?他要是記恨我們呢?”
莫言羽壓制住心中的畏懼,連忙向莫碩華尋求解決的方法。
“我已經讓人,準備了賠禮,就等你醒來,一起去賠禮道歉!”
莫碩華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吧。”
莫言羽連忙爬下床,跟着莫碩華就出了門。
一時間,鐵蹄城四個家族,焦莫西林都行動起來。
用幾輛馬車拉着,大量的禮物,浩浩蕩蕩往城主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