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樣!”
仁丹跟仁丸兩人一聽,頓時驚呼一聲,滿臉錯愕。
“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沒有受傷的仁丹,頓時驚詫的看着焚合,瞪大雙眼問道。
要知道,他們兄弟二人,就是爲了焚天宗許諾的好處,才狠下心,對他們的親身父親下手。
如果他們的父親沒死,還加入焚天宗,那麽他們兄弟二人,哪裏還有好日子過?
“說好?”
焚合冷笑一聲,然後道,“敢弑父的人,連狗都不如。”
“你覺得我們焚天宗,會啓用這樣的人嗎?”
“你騙我們!混蛋!”
仁丹怒罵一聲,然後氣勢洶洶,就揮拳向焚合沖過去。
氣暈頭的他,甚至都忽視了他跟焚合之間的實力差距。
那就是結丹期于元嬰期,天與地的差距!
隻見,焚合不屑輕鄙的擡手,直接一巴掌往前一扇,正好打在了仁丹的臉上。
“嘭!”
仁丹整個人直接被打得倒飛出去,也是同樣撞倒了幾面牆壁。
一時間,隻剩下一口氣吊着。
作爲外人,焚合可不會像仁德藥一樣,對仁丹跟仁丸心慈手軟!
“居然沒死?”
看到仁丹還有喘氣的聲音,焚合詫異一笑,然後從地上拿起一顆小石子。
隻見他雙指抓着小石子,然後對準了在遠處,已經被一巴掌打得半死的仁丹,并笑道,“仁家主,我這就幫你将這個逆子送上路!”
說完,一顆石子,激射而出!
道道破空之聲傳出,勢如破軍。
可想而知,别說現在仁丹隻剩下半條命,就算他全盛狀态,面對元嬰期強者全力扔出的石子,也隻有暴斃的份!
隻見,在石子距離仁丹還有一般距離時,一道氣浪,激射而去。
“轟!”
一聲炸響。
“哦?”
焚合微微一笑,看向了仁德藥。
隻見此時的仁德藥,高舉着右手,剛剛那一道氣浪,正是他釋放出去,救了自己的兒子一命。
“你兒子都想殺你了,你還想要護着他嗎?”
焚合冷笑道。
“咳咳咳他是我兒子,殺也輪不到你!”
仁德藥一陣劇烈的咳嗽,難受的回了一句。
焚蟲毒的威力巨大,對元嬰期強者,也有極大的作用。
而仁德藥原本靈力就處于不穩定狀态,此刻爲了擋下這顆石子,更是強行動用靈力。
可想而知,仁德藥體内受到的傷害,更加的大了。
“好,父子情深,我算是見識到了。”
焚合拍了拍手。
“焚天宗的,休想在我們景田城撒野!”
仁德藥怒罵一聲!
頓時,在景田城的居民人,也都義憤填膺起來。
“對,外來的滾出我們景田城!”
“不要在我們景田城撒野!”
“滾出去,滾出去!”
“我們不願意接受你們!”
“滾蛋!”
一群人紛紛怒罵着。
他們的生活,安定且富足,所以他們不願意,讓别人來統治他們。
“各位,我們焚天宗接管這裏後,你們的生活,隻會比以前更好。”
焚合耐着性子,大聲的解釋着,隻是沒有人願意聽。
“别墨迹了,既然他不答應,就殺了他,由我們焚天宗,全部接管這裏!”
焚合旁邊的那名女子,焚惠打斷一聲。
然後,隻見她伸手一揮。
在她身後的近百名焚天宗弟子,魚貫而出,除了仁家的這些人外,将景田城的居民,全部都給趕了回去。
而慶幸的是,焚天宗的人,并沒有對景田城的普通居民下手。
畢竟在他們心裏,恐怕已經将景田城視爲囊中之物,将這些居民視作焚天宗日後的奴仆,自然不會随意殺害。
而大量的普通居民,實力普遍不高,想要反抗的一些,也被輕易制服。
所以很快,近百名焚天宗弟子,竟是直接将整個景田城中心廣場,清理了出來。
“現在。”
焚惠清楚這大片範圍後,眼睛掃向仁家這邊,從仁德藥身上,掃到了仁德藥身後那一批仁家的家丁。
“誰想跟着仁家陪葬的,站出來!”
一聲爆喝,通過靈力加持後,竟如雷貫耳。
仁德藥從仁家帶出來的近百名家丁,竟是全被吓了一跳,戰戰兢兢,既不敢逃跑,更不敢上前。
全被吓住了。
“咳咳.”
仁德藥咳嗽了兩聲,然後轉身,看向了張凡跟鐵乘風。
“鐵城主,張公子,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仁德藥忍住體内不适的難受感,抱拳請求道。
“說吧。”
張凡回了一句。
“希望鐵城主,張公子能代我出手,将所有焚天宗的人,趕出景田城。”
“順便,把我将這兩位逆子,送上黃泉路!”
仁德藥臉上充滿了傷感,但還是這樣開口。
“哦?爲何你剛剛不自己下手?”
張凡好奇問道。
“他們是我兒子,我懂得虎毒不食子,但他們不懂,所以隻能讓兩位代勞!”
仁德藥唉聲歎氣道。
“那又如何,你不借焚天宗的手,處理你的兩個兒子?”張凡追問一句。
“仙尊行宮領地發生的事情,該由我們仙尊行宮的居民來解決。”
“外人,沒這個資格!”
仁德藥硬氣道。
“但,讓我去跟他們打,我倒是毫無所謂,但問題讓張公子上去,豈不是危險。”
鐵乘風有些擔心的說道。
而他的擔心,也并不無道理。
畢竟張凡隻有結丹期,而焚合跟焚惠,都是元嬰期大成的人,跟鐵乘風同樣境界。
“所以呢?你爲什麽覺得,我會答應?”
張凡也是玩味一笑,看向仁德藥。
“因爲.一種感覺。”
仁德藥拱手抱拳,雙眼流露出屬于他這個年紀,才能擁有的睿智。
“好一個感覺,既然這樣,那我幫了。”
張凡哈哈一笑。
仁德藥的性子,倒有幾分跟齊石相似,讓來到九州神界的張凡,感到一絲屬于地球世界的影子。
所以,這個忙,一定要幫!
畢竟,景田城屬于自己的領地,絕不容許其他人染指!
“哦?讨論好了?想派這兩個上來送死?”
看到有人踏步向前,還是兩個,焚惠頓時好奇笑了一聲。
隻不過,表面雖然顯得十分輕視,但内心已經偷偷的打量起張凡跟鐵乘風。
年紀大的那個,實力應該跟自己差不多,也爲元嬰期大成左右,有些棘手,但幸好自己這邊有兩個元嬰期大成,對付一個同等級别的對手,不在話下。
而年紀小的那個,實力一眼就能看穿,僅僅爲結丹期大成而已,不足爲懼。
隻是,焚惠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這股危機感,不是那個元嬰期的男子給自己的,恰恰相反,是由那個結丹期的男子給自己的!
“小心的!”
焚惠表情一凝,低聲對旁邊的焚合說了聲。
“有什麽好小心的。”
焚合不屑一笑,“仁德藥已經中毒,實力百不存一。”
“就算來多一個元嬰期大成的,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而那個結丹期的小子,我揮手可滅!”
“話是這樣說,但我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
焚惠有些擔心道。
“不用不安了,我先拖住那個元嬰期的,你迅速出手,滅殺那個結丹期的後,再來跟我聯手,滅掉這個元嬰期的男子!”
焚合卻沒有耐心慢慢聽,直接一口打斷。
“那行。”
焚惠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心中有些不安,但區區一個結丹期而已,揮手可滅,再怎麽詭異,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另外這邊,鐵乘風跟張凡站立着。
“張公子,對面兩人的實力,都跟我差不多。”
鐵乘風有些擔心道。
“知道了。”
張凡漫不經心的回了句,十分輕松的笑問道,“你打算對付哪一個?”
“啊?讓我選?”
鐵乘風聽言一愣。
他都十分緊張,想不出對敵之策,爲什麽身爲結丹期的張凡,還能這麽輕松?
“看來不用了。”
張凡又笑了笑,看向了面前已經分配好攻擊對象的焚合跟焚惠,道,“他們幫我們選好了。”
“拿命來吧!”
焚合大笑一聲,氣勢如虹。
“看看誰拿命來!”
鐵乘風聽言,也是心裏一怒,猛然爆喝一聲。
然後兩人,皆是往前虛空一踏,浮空而起!
一瞬間,便到了百米高空之上。
元嬰期的強者,已經有了破空飛行的本事。
“到我們了。”
張凡笑了笑,十分輕松的看向對面一臉警惕的焚惠。
而焚惠則是悶哼一聲,直接道,“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底牌,能讓我如此忌憚。”
“但你要知道,元嬰期跟結丹期的區别,恐怕我即便殺了你,速度之快,你都來不及使用底牌!”
說到這裏,焚惠恢複了自信心。
畢竟,她可是實打實的元嬰期強者,别說一個結丹期,就是十個結丹期,她都能輕易滅殺。
所以,她隻把張凡當作了弄虛作假,故意搞神秘,想要诓騙自己的人。
“那還說什麽?直接過來吧。”
張凡擡手,做出一個挑釁的姿勢。
“你找死!”
焚惠更怒,氣勢全部爆發而出,如同山河決堤。
一陣陣,一波波恐怖的氣勢壓迫,往張凡,鋪天蓋地而來!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