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他哥!”
“這是個畜生啊。”
“爲什麽一向正直的仁家主,會養出這樣的白眼狼!”
“老天無眼啊!”
整個圍着看着這裏的景田城居民,都看到了仁丸,将仁丹刺死。
頓時,所有人都是氣得跳腳大罵。
但,這還沒完。
緊接着,他們便又看到,仁丸持着短刃,慢慢往仁德藥而去!
“别,别殺仁家主!”
“對,我們上,護住仁家主!”
“對,不能讓這個畜生得逞!”
“畜生,你敢碰仁家主一下?”
所有人一看,頓時忍不住了。
紛紛沖上前,想要往仁德藥這邊沖來。
而仁德藥,看着自己的親生兒子,拿着剛剛才殺害他親哥的短刃,往自己走來。
心中,除了無盡的悲哀之外,還有無盡的疑問。
到底他是做錯了什麽,居然會讓自己的孩子,毫不猶豫的想要殺了自己?
難不成,利益權力,就真的這麽重要嗎?
“讓他們停下。”
這邊,張凡輕念一句。
鐵乘風沒有絲毫猶豫,連問都沒有多問一句,直接爆發一陣屬于元嬰期大成的氣勢,往四周鋪天蓋地而去!
而剛剛群情激奮,打算沖上來護住仁德藥的所有人,都止住了腳步。
這些人的實力,都普遍不強,所以被元嬰期強者的氣勢這麽一壓,竟是都不能在上面一步!
他們的身上,都仿佛壓着千斤巨石,讓他們無法動彈。
“哼,煞筆。”
仁丸見到張凡,居然派人來幫自己,心中更是得意。
看來,等會殺了仁德藥之後,甚至還能依附這個強者。
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
“你真要殺我了?”
仁德藥看着仁丸。
感到了熟悉,但又陌生。
許久,才帶着無盡的心酸,問道。
“是!”
仁丸沒有絲毫猶豫,如同準備殺害一個毫不相幹的人一樣。
聽言,仁德藥心中頓時一陣心灰意冷。
還說什麽有救,就一定不會放棄。
弑父,弑兄的人,早已經爛透了,沒有一絲再挽回的餘地。
心哀至極的他,閉上了雙眼,不忍看到這一幕。
而這,也給了張凡一個信号。
仁德藥,終于對自己的兒子,徹底失望。
看到仁德藥給自己的信号,張凡也沒有多說什麽,在仁丸的身後,慢慢擡手。
頓時!
一陣強大的吸力,自張凡的手掌,爆發而出!
仁丸的身形一頓,突然感到身後傳來的強大吸力,本能的想反抗,但卻抵禦不了,整個人倒飛而去。
直接被張凡,反着扣住了後面的脖頸。
“大大人,怎麽了?”
仁丸一陣心慌,但還是強作鎮定。
“我改變主意了。”
張凡微微一笑。
“改變主意?”
仁丸一時沒有理解,但猛然,意識到了什麽,充滿無盡的恐懼,大喊,“不要,不要!”
“晚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張凡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了仁丸的持着短刃的一臂。
“畜生不如,要手作甚?”
說完,張凡的手,猛然用力!
“咔嚓!撕拉!”
頓時,骨碎聲跟撕裂聲,同時響起。
仁丸的一隻手臂,竟是直接從肩膀處,被扯斷了。
在撕裂的位置,一陣血肉模糊。
“啊!!!”
仁丸大喊,如同被殺的豬一般,滿臉冷汗。
“别急,還有一隻。”
張凡又抓住仁丸的另一隻手臂!
又是猛然用力,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咔嚓!撕拉!”
第二根手臂,被張凡扯斷,然後高高丢到了一旁。
“啊!!!”
仁丸更痛,雙臂齊斷的痛苦,甚至讓他差一點暈眩過去。
但張凡,可不會讓他失去意識,這麽舒服。
所以,一陣清心醒神術,由張凡所施展。
直接将已經恍恍惚惚,快沒有自我意識的仁丸,又給喚了回來。
而且,因爲精神變好了,所以對于痛感的感受,也變得更加的清晰!
“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這雙臂齊斷的痛苦,簡直比讓他死還難受。
現在對他來說,死了反而還是一個解脫。
“沒這麽容易。”
張凡玩味一笑,“對待畜生,有對待畜生的做法。”
說完,張凡的手,又抓住了仁丸的一隻腳!
“咔嚓!撕拉!”
一直粗壯的成人的腳,直接被扯斷,如同垃圾一般,被張凡随意一扔。
“啊!!啊!!!”
仁丸的喊聲,更加的凄涼,撕心裂肺。
隻是,周圍看着的所有景田城居民,沒有一個人,會感到一絲不适。
甚至,一陣名爲痛快的感覺,出現在所有人的心中。
“對,對待畜生就是要這樣!”
“讓他痛快去死,簡直是太對不起他所作所爲了,就是要将他虐殺至死!”
“繼續,扯斷他最後一隻腳!”
“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畜生,不配爲人!”
景田城的居民們,紛紛的叫喊起來。
沒有人再因爲剛剛被張凡所叫停,而感到不适,反而十分慶幸張凡爲仁家主清理門戶。
不然的話,恐怕以他們這些鍛體淬骨期的普通居民,恐怕還真的擋不住一個結丹期的仁丸。
而另一邊,仁德藥的雙眼,依舊禁閉,即便仁丸的叫聲多麽的撕心裂肺,也未曾打開。
“最後一隻了,你忍忍。”
張凡善意一笑,還好心的提醒一句。
“你,你是惡魔,你是惡魔!”
仁丸大喊。
此時,在他眼裏,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張凡,就好像頂着兩隻山羊角的地獄惡魔!
“惡魔?”
張凡聽完後,微微搖了搖頭,“真正的惡魔,不是我,而是你!”
說完,手搭上了仁丸四肢的最後一支腳。
“咔嚓!撕拉!”
聲響,腿斷。
“啊啊.”
仁丸已經喊得嗓子都破了,所以即便此刻,四肢全斷,也喊不出更大聲的喊聲了。
“噗通。”
沒了四肢的仁丸,就好似一件垃圾般,被張凡随意的扔在了地面上。
通過四肢斷裂的缺口,無數的鮮血湧出,他的生命,也在慢慢的流逝。
“這畜生,要死了。”
“媽的,我忍不住,我要上去踩他一腳!”
“對,一起上去!”
說完,全部人都紛紛沖了上去。
而這一次,沒有人在制止他們。
所有人,圍在斷了四肢的仁丸周圍,數不清的腳底闆,全部落在了仁丸之上。
本就快死的他,被這麽人一陣痛毆,更是加快了生命力的流逝。
短短不到半分鍾,仁丸的雙眼一翻,終于沒了呼吸。
可是,景田城的居民們,還是沒有解氣,對着已經死去的仁丸,開始了鞭屍。
“走吧,看看他去。”
張凡對鐵乘風說了一聲。
而這個他,自然指的就是仁德藥。
“是。”
鐵乘風點點頭,然後跟着張凡,便想仁德藥的方向而去。
而仁德藥,此刻已經被仁家的家丁們,護衛起來,以免群情激奮的景田城居民們,來影響到仁德藥。
“他怎麽樣了?”
張凡一靠近,便向仁家的家丁問道。
“不不知道,我們都不太懂,所以不敢亂碰。”
一名靠得近的家丁,連忙回道。
“嗯。”
張凡沒有再問,而是走近仁德藥,然後将手,放在了仁德藥的頭上,神識也随之散發出去。
“原來,他是暈過去了。”
張凡收回神識,得出了結論。
原本,焚天宗的焚蟲毒,就是對元嬰期都有效的毒物。
仁德藥耗盡靈力,才能勉強抵禦焚蟲毒的效果,但是被他孩子,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
心神失守,控制不住焚蟲毒,導緻毒物攻心,這才換不過氣來,直接暈死過去。
不過也幸好,焚蟲毒的效用,以破壞影響實力發揮爲主,對取人性命的效用,還是差了一等。
所以,仁德藥還有得救。
“将他搬回去,然後把他救回來吧。”
張凡低念一聲。
“好。”
鐵乘風點頭,然後直接對着那些家丁一揮手,指揮道,“快把你們的家主付回去休息。”
幸好,家丁清楚這兩人的地位,不敢忤逆,連忙聽話,幾個人将仁德藥擡起,匆匆忙忙往仁家趕去。
“走吧,救人去。”
張凡擡頭望了一眼,城中心廣場的幾具屍體,便收回了目光,然後快步的往仁家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