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仁家府邸,下人們直接将仁德藥送到了家主的房間。
張凡跟鐵乘風想要跟進去。
但是家主房間的護衛,連忙攔住,道,“外人不可入内。”
“嗯?”
張凡微微有些不滿,自己是來救人的,但這些人卻還在意這些無用的規矩,一點都不懂得變通。
“滾開。”
在旁邊,仁家的管家,匆匆走來。
“但現在仁家主昏迷不醒,讓他們進去,恐怕有生命危險。”
那護衛一見是仁家的管家過來,恭敬了很多,但還是猶豫道。
“這兩位貴客,如果要殺了仁家主,那整個仁家,甚至整個景田城,都沒有人可以擋得住!”
“而仁家主,也隻有這兩位貴客,才能救回!”
管家激動的喊道。
這位管家,剛剛有随着仁德藥出去迎戰,雖然沒有發揮什麽用,但卻親眼看到焚天宗的長老,仁家的逆子,都死在了這兩人的手裏。
也知道,仁德藥的命,就是他們救回來的。
如果這兩人,想要殺了仁德藥的話。
早在焚天宗的兩位外閣長老出手的時候,袖手旁觀。
又或者在仁丸想要弑父的時候,袖手旁觀就行。
根本沒必要這麽麻煩。
所以,根本連想都不用想,這兩人絕無害了仁家主之心!
“是!”
聽到管家如此堅定,護衛也不敢再攔,連忙讓路。
“請進。”
管家連忙伸手,點頭哈腰。
“你們就都站在這裏吧,我進去即可。”
“是。”
鐵乘風直接點頭,然後就在門外站定。
“這”
門口的護衛,還有些擔憂。
“這什麽這,你守好你的門!”
管家橫了他一眼,呵斥一聲。
護衛頓時不敢說話了。
而張凡慢慢走進去,門也順手關上,往房間裏的床走去。
床上,是仁德藥。
隻見他的臉,因爲痛苦,都扭曲成了一塊。
身體十分的虛弱,但卻很冰冷,好像放在冰窟幾天幾夜一樣。
“這就是焚蟲毒的效用嗎?”
張凡低念一聲。
焚蟲毒,是一種蠱蟲,愛吞食火焰,跟一切有熱度的東西。
一旦進入人體,焚蟲毒便會吸收人體的火氣,熱氣,讓人體變得無比冰冷。
所以,中了焚蟲毒後,不但不會變得火熱,反而會冰冷無比。
要解焚蟲毒,隻能用焚天宗的功法招式,所産生的火焰。
那火焰對焚蟲毒來說,是無法抵擋的美味,一旦它們察覺到有這種美味存在,就會鑽出人體。
而這,也是拯救中毒者的唯一手段。
“幸好,當初偷學了一招。”
張凡微微一笑。
以前跟焚天仙尊,交手過幾次。
雖然沒辦法像焚天仙尊那樣,火焚萬裏,燃爆蒼穹。
但産生一些焚天烈焰,也不再話下。
想到這裏,張凡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冒出了一絲的小火花。
然後用另一隻手,割破了仁德藥的手臂皮膚,并将這朵焚天烈焰的小火花,遞了過去。
“絲絲。”
一聲十分細微的聲響,就好似蟲子走過的聲音一樣。
在仁德藥的體内,有一絲波動。
就仿佛嗅到了美味,前來覓食的蜘蛛一般。
在仁德藥的體内,可以明顯的看到,有一個小疙瘩,正在不斷的移動。
從胸口,到肩膀,從肩膀,慢慢的到了那道被張凡所割破的傷口。
“絲絲。”
終于,有隻東西,從傷口鑽了出來。
隻見,這是一隻跟七星瓢蟲有些相似,但不同之處在于,這隻焚蟲,是全體通紅的。
張凡見狀,手臂速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指直接夾住了這隻焚蟲。
“焚天宗,用來逼供控制他人的焚蟲毒,居然才這麽一點。”
張凡輕笑一聲。
不過,這東西對自己也沒有用,要逼供控制他人,張凡有的是手段。
當然,最主要的是,張凡知道怎麽引出焚蟲,但卻不知道怎麽控制它,所以要來也無用。
想到這裏,張凡直接雙指一用力,将這隻焚蟲,直接給擠成了肉醬,一點也不心疼。
“焚蟲已滅,現在就是給他補充一些靈力,供他蘇醒了。”
張凡自言自語一聲,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塊中品靈石。
這塊中品靈石,是在鐵蹄城城主府,用剩下的靈石堆中,帶了一些出來。
現在正好排上用場。
隻見張凡,将靈力從中品靈石中,剝離出來,然後一絲一絲,一縷一縷的慢慢輸送到仁德藥的體内。
被張凡用靈力慢慢的修複之下,仁德藥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好裝着。
……
焚天宗,一共有一十三部。
而管控這一十三部的,就是十三個部長。
這十三個部長,都是洞虛期以上。
這一次爲了圍攻仙尊行宮,十三個部長,帶領一十三部的精銳,全部出動。
分爲十三條路,往仙尊行宮彙聚。
其中,第七部的臨時營地内。
第七部部長,端坐在臨時營地的主位上,而旁邊站着這第七部的兩個副部長,以及好幾個第七部的隊長。
在這些人面前,有幾個衣裳破爛,模樣狼狽至極的焚天宗弟子。
“所以說,焚惠跟焚合,都死了?”
第七部部長的語氣,帶着一陣濃濃的火藥味。
焚惠跟焚合,是他們第七部的成員,也是第七部的兩個隊長級别的人物。
明明,隻是去占領一個沒了城主的景田城,居然兩人全死?
這簡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是的。”
那幾名弟子,連忙低下頭,戰戰兢兢的回答。
而這幾人,正是在景田城,被張凡放走,那最沒有尊嚴,跪地求饒的那些人。
“對方有幾個人?”
第七部的部長,壓制着怒意,問道。
“兩兩個人。”
那幾名弟子,吓得說話都不太利索。
“兩個人,打兩個人,結果卻是我們這邊的兩個死了,而對方還活着。”
第七部部長,眉頭一皺,明顯對焚惠跟焚合,感到了十分的不滿。
“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
第七部部長,冷眼一掃,問道。
“不知道。”
幾名弟子回道。
“哼。”
第七部部長,對這幾個弟子,微微有些不滿。
但想了想後,還是再問一句,“知道他們什麽實力嗎?”
“他們兩個人,跟焚合隊長,焚惠隊長各自單挑挺久的,應該實力不相上下。”
那幾個弟子,回憶了一下,然後斷言道。
“哼,不相上下能殺人?”
副部長一聽,直接不滿的便罵了出聲。
如果實力不相上下的話,那麽即便不敵,一般要逃,另一方也追了。
但焚惠焚合,兩個皆死,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這足以證明,敵人的實力,要高焚惠跟焚合,一個檔次!
“畢竟死了兩人,我們第七部,不能這麽算了。”
第七部部長,喃喃一聲。
“我願意出戰!”
“我願意出戰!”
“我願意出戰!”
……
連續四五聲,在臨時營地内,第七部的隊長級别人物,都站出來請戰。
“你們就不用去了。”
第七部部長,搖搖頭,然後繼續道,“對方的實力不弱,同等級的話,你們殺不了他們。”
“所以,既然要殺了他們,就要讓對方,毫無機會!”
說完,第七部部長,看向了旁邊的一個副部長。
“我願意前去,料理了他們!”
這副部長會意的站出來,抱拳道。
見到副部長站了出來,剛剛請求出戰的幾個隊長級别的人,都不說話了。
畢竟,副部長的實力。
爲洞虛期!
“那麽你就快去快回。”
第七部部長,滿意的笑道。
“是!”
副部長重重的點頭,然後轉身,快步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