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仁家府邸出來後,張凡跟鐵乘風,直接騎上了各自的坐騎,聽從天機鏡的提示,往着另外一個方向,急速而去。
……
同一時刻。
在通往景田城,還有千裏距離的地方。
一個人,破空飛來。
在他的手中,還提着另一個較爲年輕,看起來有些狼狽的男子。
這個狼狽的男子,正是之前在焚天宗第七部臨時大營,回來報信的弟子之一。
也是當時向張凡下跪求饒,被張凡繞過一命的弟子之一。
“副部長慢..慢一點慢一點.”
那被提着的男子,吓得亂喊亂叫。
“閉嘴!”
被稱爲副部長的男子,冷哼一聲,速度沒有絲毫停留。
在他心裏,若不是留着這個焚天宗弟子用來指路,剛剛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對敵未戰先逃,這樣的人,留下也沒有用處。
他又飛行了一會。
突然,兩股氣息,從很遠處的一個方向傳來。
“嗯?有其他人?”
副部長制住了身形,然後往那兩股氣息傳來的方向望去。
這兩股氣息,因爲距離太遠,所以這個副部長感覺起來,并不知道具體實力,隻知道一個很弱,而另一個不弱。
“副部長!”
但就在副部長思索的時候,那被提着的弟子,突然大喊起來。
“怎麽了?”
副部長微微皺眉,看向自己手提着的弟子。
“景田城!景田城到了!”
那弟子指着前面,狂喜的大喊着。
景田城到了,那他就可以下來了,不用在高空中提心吊膽了。
“哦?”
這副部長聽言,轉頭看向前方,果真有一座氣派的城池坐落在那裏。
“既然景田城到了,那還是先解決殺了焚惠跟焚合的人,那兩人就放過他們把。”
想到這裏,副部長作勢欲繼續飛行。
但那弟子連忙大喊,“副部長,副部長,既然地方到了,那先把我放下來吧。”
“你想下來?”
副部長停了下來,滿臉陰翳玩味之色。
“是是。”
那弟子忍着懼意道。
“那我便放你下去。”
說完,副部長的手一張開!
沒了副部長提着的那名弟子,頓時從一千米的高空,直線墜下!
“嘭!”
随着一聲撞擊聲,直接摔成了肉泥,連全屍都沒有留下。
“哼,髒了我的手。”
将這個逃回來的弟子随意處理後,副部長便繼續,破空飛行。
繼續在幾個眨眼間,副部長便出現在了城門之上,俯視着整個景田城!
“吾乃焚天宗,内閣長老之一,第七部副部長!焚俊傑!”
“此城所有元嬰期以上,滾出來見我!”
第七部副部長,也就是焚俊傑。
通過靈力加持下,聲音爆發出來,竟是如雷貫耳,響徹長空!
整個景田城,所有人,包括有點實力,跟沒有實力的普通人,隻覺得腦子一炸,整個人都變得恍惚。
一時間,整座景田城!
騷動起來!
而這,隻是作爲洞虛期的焚俊傑,簡單的一次試探!
在焚俊傑暴喊出這聲的前一刻,景田城的另一側城門,一輛馬車,匆匆往城外而去。
馬車上,是一臉無神的仁德藥,他還沒有從喪子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突然,一聲爆響,如雷滾滾!
“籲!!”
在這一聲爆喝之下,這輛馬車,所用的兩隻結丹期的坐騎,竟是吓得大吼大叫起來。
而陪着這一輛馬車,一起走着的一衆家丁們,也全都被震得邁不出腳步。
許久,他們才慢慢回過神來。
特别是仁家的管家,心中更是慶幸。
幸好聽了那位張公子的話,先把自家的家主栽了出來。
不然的話,這個聽起來就知道恐怖的人,就要找上門來了。
“快,快走!”
回過神來後,管家立馬招呼着家丁們,加緊離開。
但就在此時!
原本在馬車上,雙目無神的仁德藥,一聽到焚天宗三個字,就好似點燃了引線的炸藥一樣,猛然站了起來。
“焚天宗!”
“我去你娘的焚天宗!”
說完,仁德藥雙腳一用力,踏碎了整個馬車,沖破了車頂,直接浮空而起,然後看準了焚俊傑的方向,破空而去!
“家主!”
“家主!”
底下的一衆仁家的下人,紛紛嚷嚷着,但速度根本跟不上,沒幾秒鍾,仁德藥就徹底消失于他們的視線中。
城門上,焚俊傑俯視着整個景田城。
剛剛那一聲,隻不過是他的見面禮,實際上,他一到達這裏,便用神識搜尋着。
搜尋整座景田城,實力元嬰期以上的人,
隻是,掃了一遍,他也隻發現一個而已,而且這一個,還在對面的另一個城門。
“隻有一個元嬰期的話,就跟殺了焚惠跟焚合的人,對不上。”
焚俊傑沉吟一聲,心裏略微有些不解。
難不成,是資料出錯了?
但,他還沒有想多久,便突然感覺到什麽一樣,擡頭望向了前方,滿臉的玩味之色,“沒想到,你居然不跑,還自己上門來找死?”
此時,出現在焚俊傑的面前,是仁家的家主,仁德藥!
“我不會跑,我要殺了你們這焚天宗的狗賊!”
仁德藥咬牙切齒道。
他知道,他的兒子們,心腸歹毒,跟焚天宗無關。
但焚天宗,卻成了點燃他兒子們的火線,說是罪魁禍首也不爲過。
所以,又來仇人,他不會跑,即便明知道會輸,他也不會跑!
他要戰鬥,讓焚天宗的這些狗賊知道,他仁德藥,不是好惹的!
“殺我?”
焚俊傑好似聽到了極大的笑話一樣,搖搖頭道,“我知道你,你是景田城仁家的家主是吧。”
“如果你把殺了焚惠跟焚合的人供出來,那我便能放過你一馬。”
“我供你妹!”
仁德藥再次不客氣的大罵一聲,十分的暢快。
罵完,仁德藥沒有繼續廢話,而是全身氣力,凝聚于腳底,然後一腳踢出!
“腳法三技,踏海!”
仁德藥的腳,踩于虛空上。
頓時,一陣爆響,然後一個虛幻的腳影,帶着極其磅礴強大的沖擊力,往着焚俊傑而去。
“不自量力!”
焚俊傑隻是輕輕的掃了一眼,甚至連提起精神的心思都沒有,直接張手一揮!
頓時,一陣狂風強大!
竟是直接将仁德藥全力施展出來,沖擊而來的腳影,給沖得幹幹淨淨,不留一絲。
“噗!”
一個鮮血,從仁德藥的嘴巴吐出。
洞虛期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不過區區一揮手,就直接讓身爲元嬰期大成的仁德藥,體内受到了極重的内傷。
隻是,仁德藥心中,沒有絲毫的懼意。
因爲,他本就抱着必死的決心,來迎擊這個焚天宗的人!
所以,稍微喘了一口氣,他便連傷勢都不顧,第二腿踢出!
“腳法三技,踏山!”
第二腳,爆發而出。
一道腿影,有如山嶽般厚重!
威力更甚剛剛百倍!
但!
焚俊傑同樣提不起一絲興趣。
隻見他揮拳,一拳擊出,軟弱如同無力。
但就是如此軟弱如同無力的一拳,直接打散了這第二腳。
“咔嚓!”
這一拳的威力,餘威不減,落在了仁德藥的腳上。
頓時,一隻好腳,骨頭直接寸寸斷裂,直接廢了。
仁德藥吃疼,但卻緊咬着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哪怕是一絲的喊聲。
隻剩下一隻腳,但仁德藥,還是能浮于高空之上。
而且,他還沒有準備放棄!
隻見,在仁德藥體内,無數的靈力,滾滾湧出!
竟是沒有保留一絲一毫,全部凝聚于腳上!
“腳法三技,踏天!”
“轟!”
一腳踢出,連空氣都傳出一聲爆響。
更甚剛剛百倍的攻擊,脫腳而出!
随着這一腳踢出,仁德藥的臉,竟是變得蒼白無比,原本恢複過來的靈力,随着這一腳踢出,全部消耗得差不多,隻剩下一點能讓自己飛行的靈力。
“垃圾。”
焚俊傑依舊不屑,又是一拳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