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也拿了,人就放了吧。”張凡淡淡說道,即使前面是幾個健碩,不懷好意的歹人,張凡臉上也無一絲懼色。
“哈,居然敢管蛇哥的事情,知不知道整條步行街都是蛇哥管的!”
在帶頭混混旁邊,另一個混混陰狠的說道,而蛇哥一聽,也是殘忍的笑了笑,然後得意的看着張凡。
“看你身上這身地攤貨,我也懶得搶你的,這樣,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叫三聲蛇爺爺,我就放過你。”
蛇哥舔了舔嘴唇,陰狠毒辣的看着張凡,配合他臉上的兇光,着實十分吓人。
“磕頭?”張凡笑了笑,道:“我不會,不過我會讓别人磕頭。”
“找死。”蛇哥一臉的怒容,在這條街,誰敢不給他蛇哥面子,沒想到區區一個小屁孩,居然敢看不起他。
看來是時候讓别人知道,他蛇哥的威名,不可辱!
于是蛇哥頓了頓,向後面的幾個手下道:“上去,打斷他兩個膝蓋,我要讓他跪在我前面!”
“是。”
在蛇哥旁邊的幾個手下,聽到命令後,全部都握緊了雙拳,有一兩個還随手撿起了腳下的木棒磚塊,陰笑着向張凡靠近。
“唉,既然不能善了。”說到這,張凡默默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後重新看向往自己靠近的那些人,道:“那就隻能出手了!”
幾個人嘶吼着伸出拳頭,舉起了木棒磚塊,往張凡揮舞而去,而且幾個人都是一擁而上,沒有給予别人機會。
但,凡人速度再快,終于不是張凡對手。
即使這幾個人都是一擁而上,但還是分出了前來後到,這個人的拳頭打過來,在零點五秒後,另一人的木棒才會跟上。
而這零點五秒,就足夠張凡,逐個攻破!
一指過去,最先靠近自己的,捂着喉嚨倒退,嘴巴斯斯的發出細微的聲音,表情痛苦,卻完全無法大聲喊出來。
另一個用木棒在後面打算打悶棍的,被張凡反身一腳,直接踢飛出去,整個人撞在了一個鐵制垃圾桶,把整個垃圾桶都撞得變形,而那人也口吐白沫,無法起身再戰。
緊接着,手腳并用,對面的這些人,就好像被豹子盯上的綿羊一般,連張凡的一腳一指都無法擋住,隻不到半分鍾,剛剛威武至極的幾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無法站起。
蛇哥低着頭,并沒有察覺到前面發生的事情,此時他嘴裏叼着一根煙,在身上不斷的尋找着火機。
“哒哒。”
在蛇哥前面,突然串出一絲火苗,是一個打火機被打着,伸到了蛇哥的嘴邊。
蛇哥湊過去将煙點着,然後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沉醉的神色,才悠悠說道:“回來了,那小子的膝蓋打斷沒?”
“打斷?我猜沒有吧。”
在蛇哥前面,傳來的卻是張凡的聲音,蛇哥一聽,也皺緊了眉頭,重新看向了前面。
這時他才發現,此時在自己的前面,拿着一個火機微笑的,居然是剛剛得罪自己的那小子。
而他手下的那些人,全部都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完全無法站起。
“你到底是誰?”蛇哥吓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因爲慌張,香煙也掉到了地上。
“好心人。”張凡将火機往後扔去,微笑的看着蛇哥,然後慢慢往蛇哥走去。
路過蛇哥掉香煙的位置時,張凡将香煙撿起,然後走到了蛇哥前面,把香煙重新放入了蛇哥的嘴中。
而蛇哥隻是愣住了看着張凡,後背全被冷汗浸濕,完全不敢離開,也不敢動手。
在他前面微笑的張凡,就好像一隻笑面虎一樣,雖然看似人畜無害,但後面哀嚎到底的兄弟們告訴他,這笑面虎,惹不得!
“這根煙,值個一萬塊吧?”張凡帶着詢問的語氣,但蛇哥知道,對方這是開始要價了。
如果不給的話,可能下一刻,他就會跟他兄弟們那樣,倒在地上哀嚎。
“我給。”蛇哥吞了口唾沫,但随即面露難色,道:“但我現在沒有這麽多錢。”
這倒不是蛇哥故意忽悠,他們在步行街收一天的錢,就花一天,根本就沒有把錢留着,一次拿出一萬,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有多少?”張凡輕輕看了蛇哥一眼,緩緩說道。
“三,三千。”蛇哥顧不得給自己留一些,直接把口袋所有的錢,全部都掏了出來,除了一些紅色的大鈔,還有一些零散的小錢。
“三千就三千吧。”張凡一手把錢拿過來,然後收入了自己的口袋,接着慢慢轉身,向剛剛被搶錢的小青年走去。
走到了小青年面前,張凡這才發現,這小青年身上的衣服價值可不便宜,雖然張凡認不出幾個牌子,但是從衣服精緻的針織來看,就可以斷定這小青年出身不凡。
難怪這些混混會拿他開刀,張凡淡然一笑,不過這跟自己也沒有任何關系。
“你還不走?”張凡目光一掃小青年,慢悠悠的道。
“你,是不是隐藏的武林高手!”本以爲小青年早就被吓傻了,誰知張凡一走近,小青年的雙眼放光,看着張凡,一臉的敬仰。
“武林高手?”張凡啞然,然後搖搖頭,道:“我不是。”
“太謙虛了。”小青年樂呵呵的開始介紹自己:“我叫貴有财,這位高手怎麽稱呼?”
“張凡。”張凡禮貌性的留下自己的名字,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凡哥,别走呀。”貴有财連忙跟上,在張凡旁邊道:“凡哥,爲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帶你去海風一級娛樂會所玩玩吧。”
“一級娛樂會所?”張凡一聽,心裏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這海風一級娛樂會所,是在海風市内,最大的一間娛樂會所,專門接待達官貴人,可以這麽說,口袋沒錢,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海風一級娛樂會所坐落在海風市地段最好的一處,占地寬廣,據說整間娛樂會所大樓的建成造價,就要五個億以上,這還沒算上會所的器材成本。
不過裏面的達官貴人很多,是不是可以去那裏,把自己的小生命元力丹給賣掉呢。
想到這裏,張凡點了點頭,道:“那就去看看。”
“就是,凡哥就是識貨,要知道會所的嫩模,那可真是……”貴有财兩眼放光,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他還以爲張凡跟他抱着同一種想法,于是也在張凡旁邊不斷的介紹。
張凡對這些沒有一點興趣,不過還是慢慢跟着貴有财。
兩人來到了一處停車場,張凡這才發現,貴有财開的車,居然是一輛保時捷,至少好幾百萬。
不過既然這麽有錢,爲什麽隻給蛇哥兩百塊,難道是爲了錢,命都不要了麽?
想到這裏,張凡好奇的看了看貴有财。
似乎察覺到張凡好奇的目光,貴有财嘿嘿一笑,道:“我身上就真的隻帶了兩百塊,我錢都放包裏的,而剛剛的包被我放在車上了。”
張凡聽完,果然從車窗向裏面看到,在裏面的車座下,有一個被随意扔放的手提包,如果裏面真的裝滿了鈔票,按照這手提包的大小,裏面至少有二十萬以上,随便出個門,就攜帶二十萬。
這簡直就是暴發戶了。
坐上了車,還沒來得及看看幾百萬跑車的内飾,張凡便聞到了一股騷味,夾雜着很多不同的香水味,讓人很是惡心。
可以想象,在這輛跑車上面,這貴有财跟多少位女生發生過惡戰,才有這麽多股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