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微微皺了皺眉,貴有财連忙把車窗全部放下,然後扔了一瓶香水給張凡。
“對不住呀,實在受不了可以噴點香水。”
随着車窗徹底落下,車上的騷味被撲進來的清風吹散,也倒不是讓人無法忍受。
車子慢慢行駛,不多時,便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大門面前,這就是海風一級娛樂會所。
在會所面前,停放着很多車輛,比貴有财的保時捷還要貴的車都有不下十輛,可以想象這會所的能量。
“貴少。”貴有财的車才剛靠近,一個穿着服務員标準裝扮的人,便恭敬的靠了過來,幫貴有财打開了車門。
張凡下了車,跟着貴有财慢慢走了進去,在門口有兩個長得十分靓麗的迎賓,見到張凡兩人,十分恭敬标準的彎腰問好。
而路過的服務員,甚至是大堂經理,都恭敬的向貴有财打招呼。
其他顧客上門,雖然服務員也是十分恭敬,但卻沒有面對貴有财時的谄媚。
“這會所,是你們家開的?”張凡緩緩開口。
聽到張凡的詢問,貴有财的自信的擡起頭,道:“這會所我們家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果然如此。”張凡輕笑一聲,難怪别人進來時都要登記開房之類,而貴有财一進來,就如同主人一般。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了一行人,爲首的一個五十多歲,裝着得體西裝的,正是貴有财的父親,貴得金。
在貴得金旁邊,跟着一個同樣五十多歲的男人,穿着一身唐裝,在後面幾個恭敬的年輕人,看起來似乎是這個唐裝男人的弟子。
“爸。”見到貴得金走過來,貴有财打了聲招呼。
“有财,這個時間點,你怎麽過來了?”
貴得金疑惑的看着貴有财,這貴有财平時最喜歡說家養不如野花香,雖然自家就有一間會所,但還是喜歡開跑車出去泡學生妹。
所以他家的這個娛樂會所,可以說貴有财是基本沒來過。
“爸,我遇到一個武林大師!可厲害了,我帶他來玩玩。”
貴有财激動的向自己的老爸介紹,張凡能在他面前,輕而易舉的把一群大漢給打趴在地,對他來說,就跟武林高手沒什麽兩樣。
所以貴有财恨不得快點把這樣的能人異士介紹給自己的父親認識。
武林大師?貴得金一聽,微微皺了皺眉,稍微打量了一眼張凡。
太年輕了,這是貴得金對張凡的第一感覺,自己這兒子老是喜歡跟這些不倫不類的人糾纏,就這張凡身上的裝束可以看出,絕對是個窮人。
跟窮人有什麽好來往的,很可能是看他們家有錢,才死不要臉湊過來的。
想到這裏,貴得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鄙夷。
而在貴得金旁邊的唐裝男人,更是直接發出一聲嗤笑。
“武林大師?這毛都沒長齊的會是武林大師?”
“現在的小孩,一個比一個能吹,你知道什麽叫大師麽?”
聲音剛落,貴有财的臉色變得難看,這唐裝男人的話,是誰都聽得出話語間濃濃的鄙視。
而張凡是他帶來的,鄙視看不起張凡,不就是說他帶來的人是騙子,說他沒眼光麽。
不過張凡依舊很平靜,微笑着看着這個唐裝男人,這個唐裝男人确實狂妄,不過張凡感覺得到,唐裝男人體内有靈氣流轉。
隻不過非常的微弱,隻相當于煉體入門期而已,跟張凡倒是同一個等級。
不過,雖然同爲煉體入門,張凡憑借曾爲仙尊的各種手段,要解決區區同爲煉體入門的唐裝男人,易如反掌。
過了許久,張凡才微微搖了搖頭,這等實力,還不能放入張凡眼裏。
而張凡的動作,也看在了唐裝男子的眼裏。
這眼神動作,分明是看不起他,想他楊天威,形意拳第三十三代傳人,在海風市開設各種拳館,隻要在海風市,就算是市長,也得喊他一聲楊大師。
在這裏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看不起?
不僅楊天威臉色變得難看,一旁的貴得金也是滿臉怒容。
“放肆!”
貴得金怒罵一聲,他确實很寵自己的孩子,孩子交什麽朋友,最多也是說兩句,他從不約束。
這竟然讓貴有财變得得意忘形起來,要知道這楊天威是什麽人,有名的形意拳大師,門下弟子近乎上萬,在海風市也是舉足輕重的人。
而且,他還惹不起,這楊天威明面上是一個大師,私底下跟很多海風市有權有勢的人都有往來。
可以說,楊天威想讓他關門大吉,僅需幾個月的運轉,他這間投資近五億的娛樂會所,就可以關門大吉!
眼下這小屁孩居然敢得罪如此的大人物,莫說是楊天威不說,就是貴得金,也不會放過這小屁孩。
“快給楊大師道歉!”
貴得金壓低了聲音,語氣帶着怒意,看起來是動了氣。
貴有财也不敢在這時候觸他老爸的黴頭,于是一臉苦悶,陷入兩難境地。
他既不能忘恩負義,讓救命恩人道歉,也不敢頂着父親的壓力。
所以貴有财隻能看向張凡,讓張凡自己作出決定。
而張凡,此時也慢慢張開了嘴巴,淡淡的說道。
“他,有何資格?”
“什麽?”楊天威聽完一愣,似乎沒有意料到對方居然敢對他如此放肆。
“豈有此理,你小子太嚣張了。”在楊天威的後面,一個年輕男子沖了上來,咬着牙根,氣憤的伸手就往張凡推去。
這年輕男子,是楊天威的一号弟子,名爲小富,也算是學有所成,尋常五六個大漢,完全不是小富的對手。
而楊天威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卻沒有制止小富的行爲。
面前這個年輕人如此狂妄,讓小富去教訓教訓他也好。
面對沖過來的小富,張凡隻冷冷掃了一眼,小富便停在了行進過程中,再也不能前進半分。
“嗯?”楊天威突然意識到什麽一樣,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自己的弟子。
在小富的腳下所踩的瓷磚,已經碎開,隻是因爲大家注意力都在張凡身上,沒有人注意到。
“既然你們不歡迎,我就先走了。”張凡收回目光,慢慢轉身離去。
貴有财連忙跟上,讓張凡在這裏被欺負他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如果再抛棄張凡,他會更内疚的。
走出了娛樂會所,貴有财已經把車開了過來,一臉的歉意。
“對不起呀,凡哥,要不我帶你去其他地方玩?”
“不用了。”張凡慢慢坐上車,道:“找個公園放我下去就行。”
“好吧。”見到張凡沒有一絲興趣,貴有财也不想自讨沒趣,于是一踩油門把張凡送到了附近的一個大公園。
“凡哥,這是我電話,你記一下,以後有事可以找我。”貴有财把自己的手機号碼寫在了一張紙條上,然後拿給了張凡,張凡也沒有推脫,直接拿起就收入口袋中。
“那我走了。”貴有财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慢慢離去。
在會所裏面,張凡走後,剛剛打算教訓張凡的小富這才不屑的重哼一聲。
“哼,如果他還不走,我一定讓他好看。”
說話間,他卻沒注意,他的師傅楊天威,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讓他好看?你剛剛能向他靠近一步嗎?”
楊天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我?”小富愣了愣,道:“我剛剛可能走神了,所以才讓他走了。”
“走神?”楊天威苦笑一聲,道:“你看看你腳下。”
小富一聽,往腳下望去,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腳下的瓷片已經變得粉碎。
“這怎麽回事?”小富撓撓頭,不解的問道。
“禦氣攻擊,他是一名武道大師!”楊天威語氣都變得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