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齊白快步上前,然後二話不說,一巴掌重重的刮在了朱主管臉上,傳來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混賬!”齊白氣憤的怒罵一聲。
先不說張凡對齊家有恩,解決了齊老爺子多年的頑疾,就是張凡作爲一個武道大師,齊家就要交好而不是得罪。
他剛剛也是在裏面等待張凡到來,隻是過了好些時間,還沒等到張凡,這才出來看看。
幸好出來看看,不然就讓這個不長眼的主管,把一個堂堂的武道大師給得罪了。
就連齊家要得罪一個武道大師都要掂量一下,區區一個主管,齊家甚至可以一巴掌打死,絲毫不留情!
朱主管捂着臉,臉上一道巴掌印十分明顯,就算用手也無法全部掩蓋,此時他愣在了原地,一臉的不解。
“混賬東西!我爺爺的客人,張大師你也敢得罪,是不是不想活了?”
齊白打完後,冷冷的一掃主管,慢慢說道。
而朱主管一聽,打了個冷顫,他居然得罪了齊老爺子的客人,這簡直就是找死。
“你們幾個,把他趕出去。”齊白掃了一眼在旁邊站着,剛剛被朱主管叫過來的幾個保安。
幾個保安一聽,也知道該怎麽做,立馬靠上前,就把朱主管給架了起來,往外拖去。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朱主管撕心裂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衆人的視野裏。
“哼,不長眼的東西。”齊白重哼一聲,然後看向張凡,道:“不知道這樣解決,張大師可還滿意?”
張凡沒有回話,而是用目光,慢慢的往剛剛一直出言,在旁邊嘲諷不停的衆人身上掃過,特别是掃過齊飛宇跟李芳時,還特意停留了一絲時間。
齊飛宇跟李芳,察覺到張凡的目光,直接把頭低了下去,完全不敢跟張凡對視。
他們也就是靠父輩來這裏耀武揚威的富二代而已,而齊家的權勢比他們強,要對付他們,甚至他們家,也不是難事,所以剛剛他們得罪過張凡,此時卻隻能在心裏祈求張凡不要跟他們算賬。
“要我幫你嗎?”齊白看到張凡的動作,也隐約猜到了幾分,眼神一冷,緩緩道。
語氣平緩,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絲毫沒有壓低聲音,讓周圍的一些人聽了個正着。
周圍一些堪堪夠資格進入這個酒會的,臉色早已變得如同豬肝一樣。
特别是李芳,她本來連進入酒會的資格都沒有,也隻是因爲齊飛宇帶她過來,她才能來見識一下,實際上她家也僅僅有百萬身家而已,齊家要對付她家,甚至隻需要一個電話。
她們家可能一天,就能從海風市除名!
“算了。”張凡緩緩開口,這些人,勢利眼,張凡五百年來,見得多了,自然不會輕易動氣。
一旦動氣,那就是不死不休,不是敵死,就是我亡,這是張凡的底氣。
就算要報複,張凡也不會讓别人幫忙,無論敵人多少,自然一拳滅之。
“進去吧。”
張凡擡腳,慢慢走了進去,齊白跟在張凡身邊,落後了半步,顯得張凡地位要高于張凡。
“他到底是誰?”逃過一劫的李芳,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平複過來。
剛剛如果不是張凡放過他們,可能她,包括齊飛宇,都會吃不了兜着走。
“沒想到,他居然認識齊白,而且看情況,齊白地位比他還低!”吳社突然開口,剛剛齊飛宇跟李芳嘲諷張凡時,他沒有一起,不過看到張凡被衆人瞧不起,他心裏也是有一絲快感。
但還沒有享受幾分,張凡搖身一變,從一個混進酒會騙吃騙喝的窮小子,變成了齊老爺子邀請的客人,讓齊白親自接待的尊貴客人。
這麽快的轉變,莫說是吳社,就是周圍的很多公子哥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些膽小的,甚至已經不敢進去酒會,灰溜溜的找了個理由就走了。
而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小姐,則是看着張凡走進去的背影,美目漣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們走吧。”吳社開口道。
“去哪?”齊飛宇追問一句。
“回家。”吳社留下一句話後,慢慢離開了卧龍山莊。
這一晚,他輸的徹徹底底,一開始的武道,緊接着女人,現在連地位,都不如張凡。
吳社已經沒臉繼續呆在這裏,而齊飛宇跟李芳,擔心進去引來張凡報複,咬咬牙,也跟着吳社離開了。
“對不起,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走進卧龍山莊後,齊白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
“無妨。”張凡緩緩開口。
而齊白依舊緊張的在張凡臉上打量,試圖驗證張凡所說的真實性,不過看到張凡臉上十分平靜,沒有一絲怒意之後,齊白心裏也松了口氣。
雖然齊白年紀比張凡要大幾歲,但是面對張凡,齊白心裏就有一種面對自己爺爺時的被壓迫感,就好像脫光站在了張凡面前,心裏的一切都能被看穿。
要知道,隻有經過幾十年,人到老年,才能達到如此睿智的階段,但,張凡才幾歲呀。
這麽年輕,即是武道大師,又能妙手回春。
這種人才,隻能交好。
張凡跟齊白慢慢走到了酒會的舉辦地點,已經有很多人來來往往,很多人見到齊白進來,路過都會熱情的打招呼。
而在這裏,擺放了精美的糕點酒水,以年輕人居多,基本沒有見到幾個上了年紀的人。
齊白也适時的解釋了一句,道:“真正的法寶鑒賞在裏面,這外面就是讓受邀者的子女玩的。”
“那好,直接去看看吧。”張凡道,外面的酒水糕點再精美,對張凡來說,也不如一件法寶來得好。
而且這一次的目的,也是見識一下地球的法寶是怎麽樣的,所以對外面的這些年輕人的聚會,張凡并不上心。
幸好,齊白也明顯的不感興趣,連忙在前面帶路,道:“剛好,隻要你到了,就可以開始了,我現在帶你過去。”
張凡聽完輕笑一聲,原來法寶鑒賞會沒有開始,是因爲要等待自己,隻是這麽大陣仗,會不會讓等待的人心裏不舒服。
帶着一絲疑慮,張凡跟着齊白,走進了另外的一間房間,在房間外面,還有四個魁梧的壯漢,把一切試圖走近這裏的人隔絕。
而齊白一靠近,他們也沒有攔下,直接就讓齊白帶着張凡走進去。
打開房間,裏面已經坐滿了至少十幾個人,穿着各式各樣的服裝,但是相同的一點是,每個人都有一股貴氣,看起來非富即貴。
在外面的那群富二代,真正的依靠,真正有錢的那批人,全部都在這裏。
衆人紛紛轉頭看向張凡跟齊白,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是很明顯的都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他們也都是海風市有錢有勢的一批人,原以爲是等什麽大人物,沒想到等來的隻是一個毛頭小子。
要不是顧及齊家的面子,恐怕以這些富人的脾氣,破口大罵都有可能。
但即便這些底下的富人沒有開口說什麽,台上的一個穿着唐裝的老先生,則是直接開口了。
“我以爲等什麽大人物,原來等一個小屁孩。”
說完,穿唐裝的老先生還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位可是張大師!”齊白不服氣的反駁一句,然後看向張凡,道:“這人的名字叫司公成,是我們省招光市的一位道法大師,這次的法寶拍賣會,法寶也是他帶來的。”
“區區一個毛頭小孩,也敢号稱大師,真是不知所謂。”司公成不屑的笑了笑。
招光市,跟海風市一樣,屬于一個經濟一般的市,不過跟齊家坐落的海風市相比,招光市要好一些,經濟比海風市要提升一個檔次。
而且道法大師,可要比一個武道大師,還要讓人心存敬畏,因爲一個武道大師無論多麽強大,都是真刀真槍的明幹。
而道法大師,可以看相算命,驅鬼禦神,手段多端,可能讓敵人到死都不知道一個道法大師用了什麽手段,十分的詭異。
但讓張凡好奇的是,一個招光市的道法大師,居然跑到了海風市來出售法寶,這就不得不讓人好奇了,要知道海風市隔壁是陸風市,招光市距離海風市也不近。
隻是張凡疑惑沒多久,在上面的司公成就自己開口解釋了。
“我在招光市得罪了人,現在要錢跑路,這才不得不來海風市出售這件法寶。”
司公成說完,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盒子外表是主黑副紅,透露着一股詭異的色彩。
“這是一顆活佛舍利,能延年益壽,強身健體,固神養元!”司公成壓低了聲音,然後猛地将盒子打開,一顆散發着淡金色光芒從盒子向房間的四面八方散去。
每一個被這道淡金色光芒透過的富商,精神都爲之一振,臉色都變得紅潤幾分,還沒具體查看,但是稍微的打開盒子,就讓房間内的衆人,感覺到了這顆活佛舍利的不凡。